“亂來。”不悔的眼皮跳了跳,就連她也是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百餘丈。
先前她便是與秦越距離很近,如若不是身上帶着娘親贈與她的重寶,恐怕也是會受傷。
自己帶來的這五條蠢龍,隻知道比試,方才連自己的安危也不管不顧。
當然,不悔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小家子氣的人,她隻是擡頭看向了秦越,看着那向着五行合擊技迎頭而去的人族。
他的腦子壞掉了?
秦越的腦子當然沒有壞掉,但他的這種做法也是讓周圍人吓了好一大跳。龍族的止歸也是皺了皺眉頭,忍不住道,“難道他還想再死一次?”
止歸是五條龍中實力最弱的,當下也是不忍心,微微閉上了眼睛,雙眼之中卻是留了一條縫隙供他觀察。
五條巨龍頭接尾,尾接頭,也都是頗爲疑惑地看着秦越的做法。
人如同是一個黑點,陷入在那白色光球中也是極爲顯眼。
如同是人奔向了太陽一般,下方的許多人族也是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他們的實力不濟,受不得這種光芒的直射。
唰。
時間過去不到一秒。
隻聽着一聲悶響,秦越站在半空之中,那方才半徑都有十餘丈的神力白球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越打了個哈欠,便是聽到有人道,“該不會是秦少爺把那玩意給吞了吧?”
下方的人族看不清事情的經過,自然是想當然而說。
他們好不容易睜開眼睛,但見得周圍也是一片安靜和諧。五條龍族也是愣了愣,“你們看清楚經過了嗎?”它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言道。
秦越的速度極快,動起手來卻是無人發現異樣,那斬神滅鬼的五行合擊術法竟然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了。
“再來。”爲首龍族道。
這般話音剛落,秦越卻是眼睛一眯,嘿嘿笑道,“讓你們出手兩次,總該到我了吧。”
秦越在半空中停下,伸出右手,便是沖着它們幾個遙空一點,随後便是有風聲雷聲驟然而起。
撼天指。
天階功法再度施展。
也好在秦越如今是武宗的修爲,連續施展兩次天階功法仍舊是有剩餘的靈力。
雷雲翻滾,一個巨大的手指便是向着五位龍族碾壓而去。
轟然的壓力驟下,龍族青年見狀不對,也是瞬間避開。龍族的空間之力是天賦神通,躲避起來是事半功倍,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停滞。
“你追不上我們的速度,便是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它們道。
秦越的面容笑意不減,反倒是從輕聲呢喃道,“追不上?”
他的話音剛落,在五位龍族的另外東南與西方向皆是有秦越的靈體閃現。這是萬引神訣的靈力運用。
隻見得這三人也是手指一揮,那天空中的雷暴翻起,便是有四道撼天指悍然而下。徑直是打在了它們的身上。
四個方向,避無可避。
“你怎麽會——”
轟。轟。轟。轟。
四次同等效力的攻擊也是讓得五位龍族傳來了一聲聲的悶哼之意,不多時便是由天空之上落在了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秦越的這般手段也是讓得衆人微微有些吃驚,尤其是遭受了四道天階功法的接連重擊的龍族青年,饒是它們皮糙肉厚,也是不得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族的身體落在了地面上便是化作了人形,一個個面色焦黃,是遭受了雷擊之後的反應。
高大青年努力試圖站起來,但那身體卻是不受控制地又是倒在地上。
五人,看起來也是形成了同病相憐的畫面。
對于這一切,圍觀的人群紛紛叫了一聲好。
“現在不張狂了。”
“完全就不是我們秦少爺的對手嘛。”
“龍族,哼。也就這麽一回事嘛。”
秦越落在了它們的對面,一臉平靜,他轉後看了一眼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頓時安靜了許多。
洛璃走上前,拿出手帕在秦越的臉上擦拭了一下,問道,“沒事吧?”
秦越笑着搖了搖頭,而後便是看着這洛神域的族人道,“這次我隻不過是僥幸罷了。龍族是有龍族的優勢,勝了我們也不該是這般姿态。”
“況且,我們也曾輸過。”
秦越的“況且”讓得方才叫聲最狠的人微微低了低頭。在這兩日内,輸給龍族的人自然是有他們在内。
輸一次無所謂。
赢回來便是。
這是秦越所傳達的道理。
更何況,人族與龍族本應該是盟友,這般的相互敵視實在是不應該。那位邪神兩年後出關,也是需要龍族的力量。
“秦兄弟,你究竟是龍族還是人族?”高大青年此時突然問道。
秦越聳了聳肩,看了一眼那沉默着的不悔殿下,“你問她好了。”
不悔的眉頭皺了皺,半晌後歎氣道,“方才你是将一片空間打開,把那白球扔了進去。”
秦越是赢還是輸,對于不悔而言震撼卻不是很大。
但秦越赢的方式卻是有幾分蹊跷之意。
随意破開空間,又是如同關門一般将空間安置妥當,這等掌控空間的力量怎麽比它們正經的龍族都要強?
關于這個,秦越倒是還多虧了在遺迹内偷學的神通,等到了武宗地步以後,好處也是良多。這會也終于是發揮出了作用。
“原來是這樣。是障眼法。先前我們都以爲秦兄弟是要硬碰硬,但沒想到——”止歸歎了一口氣。
嗖。
一個瓷瓶被秦越丢了過去,而後他輕聲道,“這裏面有療傷用的丹藥。服用過後好得快一些。以後有機會我們時常切磋切磋。”
秦越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後面的人群,“私下裏。”
“好。”五位龍族也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啪嗒。
一隻手印出現在了百裏外的樹幹之上,洛承有些苦惱地言道,“這小子怎麽會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