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黃城主忙是叫道。
秦鳴當然不會以爲在叫他,還自顧自地向着姐姐那邊走去。黃城主頓時用神識掃過,攔住了他。
嘣。隻見得那秦鳴往前硬生生走了一步,而後那攔住他的神識被擊破,發出了“嘣”的聲響。
這家夥不是武王嗎?怎麽會能夠掙開自己的束縛?
黃城主愣住了,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兒子,再瞅瞅那個年輕人,頓時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
難不成跟秦有關的人都很牛逼?
黃城主愣住了,但秦鳴已經是走了回來,他歪着腦袋看了一眼城主,語氣淡淡地道,“有事?”
用神識攔住自己?雖然不是惡意,但這種行徑如若不是好好解釋一下,也會産生誤會的吧。
“是這樣的。我想拜訪一下秦少爺,您方便幫在下通報一聲嗎?”黃城主說道。
秦鳴很是利索地搖搖頭,“不方便。”
随後他大大咧咧地往前走,還留下硬邦邦的一句話,“下次不要用神識鎖定我,我還以爲是敵人呢。”
秦鳴的體修功夫已經是有小成,行走起來如同是一頭暴走的小獸,且随時随地都能保證在巅峰狀态。
這也是讓得黃城主驚愕不已的地方。
見人已經遠去,黃城主趕忙去追,如若是秦鳴弱小,應當不是秦越秦少爺的兄弟,但方才的“受挫”也是讓得城主明白。
他們二人絕對是有關系的。
并且是關系匪淺。
“小兄弟,你等等。”城主喊了一聲。
秦鳴也不理會,他對這黃城主沒有什麽印象,談不上好壞之分。但既然秦大哥讓他吃了閉門羹,他便是絕對不會忤逆秦越的做法。
秦鳴終究是離去了。
剩下的人見着黃城主的眼神看來,都是向着反方向看去,仿若是與之對視都是犯上了天大的錯誤一般。
黃城主很無奈。
但他的大少爺,黃山則是有些崩潰了。
他的身體不能動,被自己這當爹的給束縛住。這倒是也沒什麽,隻不過方才秦鳴的所爲也是刺激到了他。
怎麽同樣是武王,那家夥就能沖破父親的防線呢?
我不僅比不過秦越,就連秦越身邊的人也都是比不過。
黃山歎了一口氣,隻覺得有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
見無人搭理,城主也隻好在秦越門外盤腿坐下,等待着秦越的出門。
堂堂城主,在城主府外等待着客人!這說不得也是極爲諷刺了。
直到傍晚,秦越方才是從裏頭走了出來。當看到盤腿而坐的城主之時,他的心裏頭也是吓了一跳,“城主,您怎麽在這?”
再一看,身後還跟着一個小的。
那小的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連頭也是深深埋在地下。
“秦少爺,我教子無方,沖撞了您。特來謝罪。”黃城主深深地鞠了一躬。
霧隐城成立近乎千年,自從城主的老祖宗在世時,便是已然歸順了洛神域。自然也是忠心耿耿,更加是知道他們的可怕。
這個孽子也太會惹事。黃城主不得不重視。
秦越看了一眼那有些憔悴的城主,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本來對那黃山的怨氣也是煙消雲散了。
再說,那也隻不過是小事,犯不上大動幹戈。
秦越好脾氣一般地擺擺手,而後道,“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城主快快起來。這黃少爺是被鎖住了丹田?”
秦越眼睛一眯,擡擡手,那黃山的丹田頓時沒有了障礙,體内的靈力也是再度沸騰起來。
“哎,我沒事了。”黃山忙是站了起來。但擡頭看到秦越之時,仍舊是有幾分不自然。
黃城主見秦越的随意一手也便是打破了他的靈力束縛,不由得心驚。這等實力,怕是在他之上許多許多。
實力強勁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等年紀。以後還會創造出何等的奇迹。
“還不多謝秦少爺寬宏大量?”黃城主哼道,對着自家的廢物兒子道。若是兒子能有秦少爺一半出息,也能算是列祖列宗開眼了。
隻不過這兒子非但沒有道歉,那臉色還顯露出了幾分怒意。周圍也是有牙齒磨動的聲音。
“你恨我?”秦越饒有興趣地問道。
黃山還未說話,隻聽到黃城主吓了一跳趕忙道,“哪裏的話,他這是剛才傻了。趕緊道歉,”黃城主直接出腳踢打在兒子的後腿上。
年輕的黃少爺有些羞赧,他這才發現在秦越的身後站着是他看上的女人,洛璃。
活了二十三年,黃山也自诩過是情聖,也曾調戲過霧隐城大大小小的丫鬟婢女。但自打見了洛璃一眼後,便是覺得以往的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這會兒見女神親至,青年的心思又是蠢蠢欲動。
黃山已然忘記了以前所想,腦子一熱便道,“秦少爺,您是什麽境界?我想與您切磋切磋。”
“我要是輸了,我道歉。”
“您若是輸了,也向我道歉,并且離開洛璃小姐如何?”
此話一出,秦越愣住了。
他在此之前完全沒有理解黃山對自己的敵意是從何而來,現如今終于是明白了過來。秦越笑轉過頭,用調侃的口問道,“洛璃,你又害我多了個情敵。”
洛璃沒有說話,隻是用食指與拇指在秦越的後腰上使勁掐了掐。
“住嘴。”黃城主已然是發怒,伸手一動便是直接封住兒子的丹田靈力,“你趕緊給我回去!”
“秦少爺您放心,我以後定然不會讓小兒出現在您的面前。”
黃城主的額頭滿是汗水。
周遭先前散去的武修們卻是來了好大一群看熱鬧的。
“秦少爺連龍族都打得過,竟然還有同齡人挑釁他。”
“什麽同齡人?秦少爺今年不是還未滿二十歲嗎?”
“沒天理啊。我倒是挺想看看秦少爺怎麽虐人的。”
衆人一言一語,場面頓時極爲喧嘩。
就連秦鳴也是抱着一大磨盤走了回來,眼睛裏都是笑意,“姐,你說那個大少爺連我都打不過,怎麽還有勇氣挑戰秦大哥呢?”
秦般若摸了摸弟弟的腦袋,悠悠地道,“總有人沖冠一怒爲紅顔。”
馮久不知何時蹿了出來,在秦般若的右手邊深以爲然地點點頭,“秦姑娘所言極是。”
秦般若沒有理會他。馮久摸了摸鼻子,自讨了個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