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偏僻的住所内,黃山大少爺躺着,由侍女在爲他捶背。他很是享受地微眯着眼睛,那腦海裏倒是浮現出了洛璃的身影。
不多時,他的嘴角竟是生出了口水。
“真美呀。”他感歎道。
正爲其捶背的丫頭吓了一跳,以爲這大少爺又要獸性大發。她也是沒有辦法,方才在整理内務之時被這位大少爺拉走,也是擺脫不掉。
這個地方在假山流水之後,是在一片竹林當中興建了一間書房。但平日裏也是被大少爺用來“休養生息”。
這已經是第好幾百次帶丫頭來此處了。
雖然每次都是帶着不同的丫頭,但這次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興趣。腦海裏完全是洛璃的身影。
“少爺。”
聽着這甕聲甕氣的問候,黃山也是猛地睜眼,随後一揮手,“行了,趕緊走吧。”
黃山一揮手,那還有幾分姿色的丫鬟瞬間跑了出去,隻不過隻聽着一聲“啪”的聲響,還是被少爺占了個便宜。
“嗯。不錯。”
黃山将方才拍人臀部的手指在鼻尖嗅了嗅,頓時露出了好色的眼光。
“事情辦得如何了?進來說話便是。”黃山坐起身,招了招手。
門并沒有關上。
李經從外走來,他直言道,“洛璃小姐和秦少爺是住在一起的。”
“媽的。”黃山用力在書桌上猛地一砸,也是直接将其化爲齑粉。他陰沉着臉色,罵罵咧咧地道,“我就知道他們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誰不是好東西啊?”
本來狹窄的房間内頓時出現了第三人。
黃山一見到這位中年人,登時就是變了副嘴臉,“爹,您怎麽來了?沒什麽。方才兒子在看一部志怪小說,那寫的也忒不是個——”
啪。
黃城主直接扇了這個惹事的兒子一巴掌。
“爹。”
啪。
“爹。你這樣我可是要還手了。”
啪。
不到半天,這位大少爺的臉也是腫大了許多。看着也是極爲地喜慶。猶如是增長了兩斤膘一般。
黃城主陰沉着聲音,“說了讓你對秦少爺恭敬一些。你怎麽就是不聽?還派人去監視他?你哪裏來的膽子?真的是想讓我們霧隐城在大陸上消失不成?”
黃山捂着臉,聽着父親的謾罵,這會兒也是反應過來,他直接是指着李經道,“你這個狗奴才,你出賣我。”
李經吸了一口氣,微微低頭,“秦越少爺,他是一個好人。”
“你這個逆子。你還說别人出賣你?若不是李經,霧隐城今天就得敗在你手上。”黃城主氣不過,又是狠狠地一腳踹去。
此番出腳,也是讓得黃山牢牢地鑲嵌在了牆面之上,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本就是長在牆裏一般。
九級武王的黃山快速積蓄靈力,眉頭緊皺道,“他頂多是個武皇?您就如此怕他?兒子雖然纨绔,但現在也是有九級武王的實力了。”
瞬間,黃山如同一個小金人一般,從頭到腳也是彌漫着靈力金光。
黃城主一子一女,雖然兒子不争氣,但的确在武道上有那麽幾分天賦。但此刻黃城主卻是耷拉着眼皮,手指輕輕一點,那原本還在不斷流轉的靈力竟然完全斷了。
是的,黃山直接是沒了動靜。
他的靈力如同是石沉大海一般,讓人不由得有些慌張。
黃山皺了皺眉頭,一擰脖子,“出來。”
靈力還是沒有反應。
他再道,“出來!”
靈力已然是無影無蹤。
黃城主輕聲歎了一口氣,“你爹我隻是三級武皇,但對付你這個九級武王,隻需要一招。”
“你所說的那個沒有什麽本事的秦少爺,他可是比你爹我厲害多了。我看不透他。”
李經見父子倆在談話,腳步也是輕輕地離去了。
在半個時辰以前,李經背着大包袱找到了黃城主。說明了來意以後,黃城主的臉色也是綻放出了欣喜之色。
“如此,太好了,太好了。秦少爺真是我霧隐城的恩人。”黃城主将這些丹藥分發出去。心裏對秦越的感激之情也是達到了最高。
李經自始至終猶如個傻大個一般跟着黃城主,直到丹藥分發完畢以後,黃城主這才注意到了李經的欲言又止。
一經詢問,便是直接怒氣沖沖地去尋覓他的惹事兒子。
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黃山還是在努力激發體内靈力,但他的身體靈力猶如是濕透的柴火點燃不了一般,已經是沒有了力量。
“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找他的麻煩了。你把我的靈力還回來啊。”幾經嘗試以後,這位大少爺也是有幾分崩潰了。
武修與普通人的差距太大了。
好不容易的九級武王的修爲,如今卻是如同普通人一般,這如何是能讓得黃山接受的了?
黃城主咬咬牙,看了一眼不争氣的兒子,“我封住你丹田,把你交給秦少爺處置。若是他點頭放了你,我自然會還你的靈力。”
沒有了靈力,黃山連從牆壁裏走出的力氣都沒有。
他苦笑着臉,咽了咽口水道,“若是秦少爺不放過我,爹你是打算讓他殺了我嗎?”
黃城主沒有說話,轉過了身。他的右手輕輕一抓,身後的兒子也是被他抓在手上。這對父子很快便是到了秦越的住處外面。
“秦少爺。”
黃城主恭敬且謙卑地喊道。
黃山在身後半死不活,他咬着牙齒,他最恨自己爹如同奴仆一般跟秦越這般打招呼。
霧隐城内,他們才是主人。
秦越是什麽?隻是個客人罷了。
不但吃飯的時候坐在主座,甚至如今這住處也是曾經的城主府!
門沒有開。
也沒有人應。
黃城主又是叫了三聲,之後仍舊是沒人回應。
黃山的眼珠子一轉,但見周圍三三兩兩看熱鬧的人前來,他也是不由得道,“爹,這裏沒人,想必秦少爺已經走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黃城主沒有回去,直是昂首挺立地站在秦越的門外。
周遭不僅是洛神域的年輕族人看着熱鬧,還有半數霧隐城的武修。
“這大少爺又是惹了什麽禍事了?”
“看樣子是在給秦少爺道歉呢?唉,這個大少爺也太能作了吧。”
你一言我一語。
黃山隻覺得面色羞愧,恨不得鑽進地洞裏去。他支支吾吾地道,“爹,我們等會再來吧?”
“爹。”
聲音愈發輕小,如同蚊蠅。
先前吃過了十大碗肉的秦鳴打着拳,一隻手将幾百斤的磨盤扔向天空,另外一隻手又是輕輕一拳,将這磨盤再度彈上天空。
一重一輕,切換自如。
“秦鳴,過來。”秦般若喚道。
但聽到“秦鳴”二字,黃城主的心裏有了計較。都是姓秦,難不成是秦少爺的兄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