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牆竟然碎掉了。這種匪夷所思的變化也是讓得龍象有些忐忑,它不禁在想,自己所面對的真的隻是一條普通的龍族嗎?
這條青龍拿着一杆古裏古怪的銀槍徑直向着自己刺了過來,已然是傳出了破空之聲。
“有古怪。”龍象微微一側身,那碩大的身軀隻不過是躲開了一寸,已經是避開了這神器的侵襲。
“不過還好隻是一個五級神獸。”龍象這般想着,嘴上諷刺道,“速度太慢了。”
哪裏知道這青龍卻是微微一轉身,笑道,“是嗎?”
隻見得那神器銀槍掉了一個頭,從龍爪中倒轉回去,再度刺向了龍象的身體。而這一次,龍象無奈受了傷。
銀槍的銳利無比,而且殺傷力極強。哪怕是六級妖獸,也是能破的開防禦,留下了印痕。這種現象也是讓得龍象忍不住是後退了兩步。
它看着胸腹的傷口,那臉色也是帶着疑惑的神色。
一頭妖獸有這樣拟人的眼神的确是很那見到。
“你究竟是什麽東西?”龍象低吼道。
青龍面對着龍象,不言不語,反倒是繼續操控着銀槍晃動,而那插在龍象胸腹的神器也是攪動着流出了一地的鮮血。
“怎麽可能?”
龍象還是那句話。
但這會兒這條青龍完全是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隻攻不守,不要命地一般地向着龍象攻了過去。
按照正常的邏輯,六級對付五級,隻可以說是大人欺負小孩。一根手指頭怕是都讓對方吃不消。
但是如今龍象開始吃不消了。
神器銀槍已經被它拔了出來,傷口雖然不深,但那青龍卻是像瘋狗一般地朝着自己攻擊,一刻鍾不到,竟然是有上百次的正面襲擊。
二者互有損傷。
但青龍則是愈發地精神。
龍象開始恍惚了。它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很複雜的情感。随即它喝道,“龍族,早晚會被我們黑龍大人毀掉的。到時候你也。”
話語還未說完,隻見得那條青龍再度橫沖過來。
“它的速度力量一直都在提升。”龍象在内心忐忑不已。開始想到了一件曾經在年幼時候聽說的故事,相傳龍族是以戰養戰,從未有過退縮投降的龍族,它們與高于自己等級的敵人戰鬥之時則是會更加勇猛。實力在戰鬥中逐步提升。
那才是真正的龍族。
龍象雖然也帶了一個龍字,但是身體也是覺得有幾分脹痛,再看那眼裏充滿了無限戰意的青龍,它突然間生出了幾分膽怯。
而秦越則是無限的欣喜。
這與龍象的生死之戰已經是讓他獲得了許多的經驗值,這會兒實力已經提升在了五級武宗的地步。
“呵呵,再來。一定要分成個勝負。”
秦越道。
聽着此話,龍象見着青龍又是橫沖直撞而來,拿着自己的身體當做武器,但它似乎抛棄了痛覺神經。
轟隆隆。神獸打鬥,如天雷滾滾。
霧隐城的那般也是看着目瞪口呆。
“怎麽會如此?”黃城主難以置信。
等級的差距可不是憑借着勇猛就能彌補的。但眼前的一切讓得他也是不得不信。到底是洛神域的女婿啊。
黃城主點點頭,内心充滿了無限的敬意。
這種心理活動也是等同于在場的每一位人。
洛璃方才那緊皺的眉頭也終于是舒展開來。秦鳴情不自禁地拉着姐姐的手道,“姐你看,秦少爺就是厲害。”
這所說的厲害當然不是簡單的誇獎,而是由衷的贊歎。
秦般若點了點頭,而秦鳴則是意外地發現自己姐姐手裏全是汗水。想必她方才也是捏了一把汗吧。
“如若是成爲我陣法中的陣眼。”黃依依在内心喃喃道。眼睛裏也是泛着精光。
如若是有了這等陣眼,二級陣法師指日可待——就連三級也是可以沖一沖的。
想到這裏,人群的目光則是更加不敢松開,仿若是一眨眼秦越就像是蝴蝶一般飛走了一般。
唰唰唰。
龐然大物的打鬥也是行雲流水,二者竟然是足足纏鬥了小半個時辰。但那之後,龍象卻是突然停住了腳步,它略微有些吃力,這家夥每次都是十足的力氣進攻,這會兒怎麽還像是從未打鬥過一般。
奇了怪了。
“再來。”
青龍還是同樣的話語。
此刻它的力量神識速度,皆是達到了巅峰。
“實力又精進了。”龍象有些恐懼。是的,真的是恐懼。它修行千年,方才是有了六級妖獸之境。
但它怎麽感覺,如若是繼續與這家夥顫抖下去,恐怕這青龍這一兩天便是能夠達到六級神獸之境。
這是在做夢嗎?
眼見着青龍再度襲來,那龍象卻是直接驚醒,随後暴退了數百步,皆是腳步一踏,消失在了空氣中。
“小子,爺爺下次再來找你。”
龍象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霧隐城的衆人呆了。
秦越也是呆了。
他望着龍象消失的方向,無語地道,“你比我等級高還跑?再來玩呀。”
衆人大氣不敢喘,也是擔心龍象重新殺回來。不過對于秦越的本事,衆人也是無不折服。
武宗之境打退了武尊,這本事誰能有?
又是待了一刻鍾,見龍象不是詐降的意思,秦越也是收回了神通化作了人形。而這一瞬間,更是油然炸開了鍋。
“方才那龍族是秦少爺?”
“我的天呢。秦少爺是神獸?”
除了有眼力見的幾人以外,霧隐城的族人後知後覺的樣子也是尤爲喜人了。不過這種情況倒是沒有持續多久,在秦越飛到他們身邊之時,人群攢動,方才議論的人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遠。
人,羨慕強者。
也畏懼強者。
他們這個時候方才發現,那個平日裏一副好脾氣的謙謙公子是這樣的勇猛!
“沒事了。”秦越掃視過衆人,最終将視線落在了洛璃的身上。
洛璃微笑着颔首,輕聲道,“我就知道越哥哥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霧隐城城主黃有道多謝秦前輩救命之恩。”黃城主向着秦越單膝跪下,鄭重地說道。
秦越被這聲音刺激了一下耳朵,随後便是看到這位中年人跪在自己的面前。
秦越頗爲無奈道,“黃城主您這是做什麽?趕快起來!”
這位黃城主非但沒有起來,反倒是也拉着身後的女兒道,“依依,你也跪下。”
黃依依頗爲無奈,秀眉微皺,不過也是沒有忤逆其父的話語。畢竟秦越的所作所爲也算得上是挽救了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