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秦越等人便是回歸了洛神域。
但洛天神似是有事要忙,沒有親自召見他們。還是伍婆婆将衆人安置了一番,當日伍婆婆在大殿之上論功行賞,好好地勉勵了一番秦越與洛璃。
不過那洛天神的養子洛承倒是隻字未提。這位俊朗的青年在人群末尾,臉色陰沉如墨。
時間匆匆,轉眼過了三天。
秦越一直都在捉摸那陣法師的奧妙,也倒不是無聊。
六級武宗。
六級武宗。
在洛璃的閨房内,洛璃皺着眉頭,“越哥哥的進步如此神速,我要拖他的後腿了。”
這一聲歎息也是讓得伍婆婆暗自心疼,她本就是大小姐的貼身護衛,伍婆婆輕聲解釋道,“秦少爺應當不是那樣的人。”
“再者,武修之路有人先前進展快一些,有的人是過了許多年方才發力。”
“這些都是有史料記載的。”
“像是在上古時期出現過一位大帝,他百歲彌留之際方才是踏入修行之路,竟然是一步步走上了武帝的道路。”
伍婆婆的話語讓得洛璃的眼前一亮,不過這位姑娘又是歪了歪腦袋,有些困惑地問道,“我父親近日裏在忙些什麽?難道不在洛神域嗎?”
洛璃是這般想着的,若是提升境界,誰人能比得上當世最強者的教導管用?
但這三日内,洛天神倒是一點兒消息沒有透露出來。
這個當女兒的,也是不解其意。
這問話是讓得伍婆婆遲疑了一下,這位美婦人想了想,還是小心應道,“龍島那邊有一些事情需要洛天神處理,不過不是大事,隻是略微有幾分麻煩罷了。”
“有危險?”洛璃蹙了蹙眉頭。
她的手上當時便是握住了洛神劍。
洛璃在不知不覺之中也是生出了一股霸氣。伍婆婆雖是境界比她高太多,仍舊是能感覺到若隐若現的殺氣。
看來大小姐在些時日裏的獸潮曆練,确實是收獲了許多。
若是洛天神大人在此,定是會心滿意足的吧。
“沒有危險。沒有的。”伍婆婆擺手道。她頗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隻是洛天神大人與龍島龍皇的夫人當年有舊交。”
“龍皇又是一個醋壇子。”
“他們當年也是鬧得不可開交。不過都是龍皇那個小心眼的脾氣罷了。這次大陸要遭此劫難,他們也是時候該化幹戈爲玉帛了。”
伍婆婆說這番隐秘之事的時候一直都是低着頭彎着腰,一副謙卑的模樣。
講述了一個大概之後,伍婆婆又是叮囑道,“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洛天神大人不想他人議論,所以您以後也當做不知道便好。”
“哦。”洛璃點了點頭。
但她的手上卻是将洛神劍握得更緊了。
真的隻是誤會嗎?
也許越哥哥和其他人也不是誤會吧。
伍婆婆哪裏知道自己的一番話也是讓得洛璃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若是她提前預知此事,定是不會瞎說。
而秦越對此一無所知。他這會兒正在施展着那聚靈陣,不過總是也弄不好,似乎缺少了一個契機。
唰。
門前有人一晃而過。
“進來吧。”
秦越言道。
那人推開了房門,入眼一瞧,秦越隻覺得一雙冷冰冰的雙眼在盯着自己。此人正是洛承。
見到他來,秦越倒是也有幾分意外。
這家夥時常給自己下小絆子,二人其實相處得不算多愉快。因此二人也沒有表面上客氣,洛承随意一拱手,而後道,“秦少爺。”
“找我有事?”
秦越端坐在座椅上,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洛承本是帶着一古腦的怨氣,但見他如此,那怨氣仿若又是重新憋了回去。洛承呼出了一口濁氣,似是有些崩潰地道,“你可知道洛天神大人,我的養父如今受到了重創。”
“重創?”
秦越的眼神一眯,洛承隻覺得身體變得異常冰冷,好似被人送到了冰島之上。
“說。”被秦越這般冷如刀的眼睛盯住,洛承也隻好是将自己聽到了小道消息說給了秦越聽。
龍島的龍皇對洛天神很有芥蒂,原因也是因爲洛天神在年輕時與它的夫人有過一面之緣。
雖然洛天神是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但是龍皇卻是惱羞成怒,它的夫人也是搬出了龍島。
“說重點。”
秦越又道。
洛承咬了咬牙,沉聲道,“洛天神大人被困在了南海之上,龍皇卑鄙無恥,施展圈套,困住了洛天神。假以時日,我的義父可能就。”
說到這裏,這位平日裏陰險愛耍些聰明的青年倒是隐隐有了淚光。
秦越見識過這兩位大佬的本事,對于洛承的所說,秦越是不怎麽相信的。
“若是洛天神被困,洛神域怎麽會如此平靜?”秦越反問道,“伍婆婆等一衆武神不會去營救嗎?”
洛承低着腦袋,已是有眼淚落下。
“武神強者出動,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洛神域不能倒,洛天神大人的下落不能有其他人知道。”
“再者說,若是伍婆婆出發,恐怕洛天神早就被轉移了。”
“那龍皇的感知力可不是玩笑。”
說到這裏,房間裏也是陷入了一陣沉默。
秦越在想着這話是有幾成真假。但看着這洛承的所言所語,倒是也有幾分道理。畢竟洛天神的确是有三日未曾出現了。
“你回去吧。”
“你不信我?”
洛承急忙道,“我什麽都不會和你争,和你搶。就請你救救我的義父吧。”
咚。
這位心高氣傲的漢子卻是直接跪下,沖着以前他最恨的人。
秦越盯着他,看着他略微有些顫抖的身體,也是忍不住問道,“他被困在何處?你爲何不去?”
“南方大海,我力量不夠,有自知之明。這是海圖。”
洛承站起身奉上。
海圖鋪開在桌子上,似乎是被人早就準備好了。
秦越微一眯眼,“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容我考慮考慮。”
“你,我義父危在旦夕,他可是你的嶽父,洛璃的父親。你不能——”洛承還要說。
秦越敲了敲桌子,冷哼道,“我說你出去吧。是要我請你出去?”
秦越站起身,那壓力也是如同倒塌的山峰一般砸在了洛承的身上。洛承退去。
而秦越望着他的背影,有幾分不信道,“這小子又在打着什麽鬼主意?我是該找一個了解内情的人詢問一二。”
伍婆婆。秦越呢喃出了這三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