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私下裏找到伍婆婆的時候,這位大陸鼎有名的強者很有些納悶,她看着秦越,一眼不眨。
“洛神是不是與龍皇的夫人有過——瓜葛?”秦越摸了摸鼻子問道。議論自己嶽父大饒風流韻事,倒實在是有幾分難爲情。
那伍婆婆瞪大了眼珠子,方才将這件事講給洛璃聽不過是半個時辰,怎麽秦越這子也聽了?
伍婆婆的美臉頓時冷了起來,她低聲喝道,“爛在肚子裏。這些事洛神不想其他人知道。大姐也真是的,這種事怎麽是能随意告訴你。”
罷,伍婆婆又是用冷冰的目光盯着秦越。
秦越心中明白,方才微一遲疑還在想着洛承難不成是轉性了不成。這事搞不好是真的。洛神真的被龍皇困住了。
他已經離得那武帝之位隻有幾步遠,但誠然還是面對着同樣實力的龍皇,也是讨不了好處。
事情也許是真的那般。
秦越這般想着,内心當中也是忐忑不已。在他看來,這事已經是十有八九。而他也是在考慮着何時動身。
哼。伍婆婆見秦越發呆,又是從鼻腔中冷哼了一聲。
秦越反應過來,微微颔首,輕聲言語道,“婆婆,你放心,這事我會爛在肚子裏,您也别去詢問洛璃妹妹,她隻是不心漏了嘴。”
而在伍媚娘伍婆婆的心中也是長久地哀歎一聲,還未嫁人就已經如此,恐怕多年以後的洛神域會改姓也不定。
“你放心。我知曉的。”
“好。在下告辭。”秦越行了一禮,向後退去。
伍婆婆見這青年雷厲風行的離去,又是招招手,喊了一聲,“秦少爺若是有時間不妨去多陪陪洛璃姐。”
秦越往後轉了轉頭,也是應了一聲。隻是卻是向着洛璃住處相反的方向。
這兩口。伍婆婆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卻是沒有多問。她呢喃道,算了不管了,好事多磨吧。洛璃姐也不能太過于依賴男人。
若是無機子煉藥師前輩聽到了這句話,又該是欲哭無淚了。
昔日裏他好不容易讓得伍婆婆重回了年輕皮膚,解除了毒素,但是卻還是離他遠去。隻留下了一句“終身爲洛神域之仆”的話語。
洛神域當中,人人皆是有煩惱無奈之處。這大地大,哪裏還不是如此?
在一間普通的房内,一位美麗的女子在二樓的窗外探着腦袋,“你不是他已經回來了嗎?”
“是。秦少爺的确已經回來了。”身後的婢女道,“聽是大獲全勝。斬殺了不少的妖獸呢。”
“那他怎麽沒有來看我呢?”軒轅晴摸了摸自己的右臉,神色間頗爲有幾分惆怅。
婢女沒有搭話,隻是低鐐頭。
但在她的心中,早已經是有了答案。
秦少爺是洛神域的女婿。來看您算是怎麽一回事?
軒轅晴修養的這段時日内也是早已恢複了體力,靈力。之所以還留在這裏,無非是想與秦越多加交流罷了。隻可惜,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唉。幽怨的一口氣吐出。
軒轅晴的眼睛突然是閃過了一道人影,徑直是從空中掠過。人影的速度極快,如若不是留神,恐怕都隻是以爲是一道風。
“秦大哥。”軒轅晴心中一喜。
她顧不得淑女的樣子,直是從二樓的窗戶探出身子,随後也是追逐那道身影而去。
這前後左右不過是眨兩眼的功夫,那還留在屋内的婢女也是瞠目結舌不已。
秦越的速度極快,他隻是想再度找洛承确認一般。
隻是不過幾秒鍾,他已經是落在了洛承的房門外。
洛承作爲洛神的養子,是有單獨的一處宅院,但很普通,也很低調,進出不過是三間房屋罷了。而他也不是時常待在這裏,常常出門修煉。
“洛兄。”秦越在門外靈識傳音道。
聲音從門中,牆裏,滲透在了洛承的耳朵裏。
本是在焦躁不已在書桌上寫着字的洛承也是登時躍出了房屋,瓦片登時落下,房頂多了一個大洞。
“秦兄弟您終于考慮好了?”洛承咽了咽口水,頗爲有些激動的道。
他的眼裏竟似也浮現出了血絲。
如此态度,也是讓得秦越更加确信了這一點。雖然洛承爲人不行,但對于洛神應當是極爲尊敬的。
“是。不過我一個人力量不大,我想請洛兄陪我一起前去搭救洛神大人。”秦越看着面對面幾尺的洛承道。
洛承也是極爲欣喜,“那我們何時出發?”
秦越沒有接話,隻是兩眼打量着這洛常看了他足足是有十幾秒以後,秦越方才是轉口道,“算了,我還是習慣一個人。”
洛承的眼裏似是有些落寞,他輕聲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讓您反感,但洛神是您的嶽父,他的安危可就全部仰望您了。”
“捧殺了。我去一趟也隻不過是想确認一下,若是洛神沒有在那裏,你騙了我,你會知道是什麽後果。”秦越冷眼道。
感受到了六級武宗的氣勢壓力,洛承也是硬起了骨頭,他道,“若是我拿這件事跟您開玩笑,您回來,請斬我頭。”
秦越見他出如此重話,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那麽嚴重,廢去你一身修爲也便是了,懲大誡。”
廢去武修的修爲,當真是生不如死。更别提是洛神的養子,這種地位被廢去可想而知。
秦越從一開始也就沒有打算與洛承一同前往,雖然這事情起因什麽的都能對上,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确定。
似乎這一路上會有什麽陰謀一樣。
但那是洛神的下落,也隻能是辛苦自己一趟了。
二人分别以後,洛承在原地待了許久,足足是站了有一個多時辰。
有一位洛神域的武修經過,還有幾分好奇地問道,“洛少爺您這是在練功呢?”
洛承扭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他回道,“呵呵,不是。剛才在目送一位故人。”
“哦,他要去哪?”
洛承指了指西方。
但秦越方才消失的方位卻是北方。那武修也有幾分奇怪,他一路想着這個問題,直到後來想起了“歸西”這個詞才是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