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先前的試探,鬼僧與酒道士對秦越的态度也已是大變。
鬼僧上下打量了秦越許久,内心深處也是覺得秦越能挑起武道的大梁。在日後成爲一代豪強,也是闆上釘釘的事。
隻是,誰也不能打包票他能成爲第二個洛神,甚至是達到那傳中的地步。
“二位前輩。”秦越隻覺得古怪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異常的不舒服,他恭敬地道,“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
“但無妨。”鬼僧坐在了石凳上。
也是完全沒有先前阻攔的那副不耐模樣。
饒實力,是決定了他的話語權。
哪怕是他是洛神的女婿,若是個窩囊廢,鬼僧也絕對不會給他任何的顔面!
“我想請問您,關于洛璃閉關的地點。我聽她現在,有點麻煩。”秦越的話語有點兒婉轉。
他對鬼僧了解的不多,但今日一見,倒是真的覺得如人們所的那般,脾氣怪異。
不過他走過了十步,鬼僧也是沒有難爲他,也算的是一位言而有信的長者。
石凳上的二位武神對視了一眼,之後酒道士帶着醉意問道,“這事情你是聽誰的?分明是無稽之談!”
“洛璃姐作爲洛神域以後的當家人,是絕對不會在洛神域受到任何的威脅的。”
酒道士瞪着一雙牛眼,認真地看着秦越。
秦越還未來得及回話,隻聽着一聲“嗝”那酒道士倒是搖頭晃腦起來。仿佛先前的話倒是醉話一般。
在這議事大廳,并沒有外人在。
長老會的兩位成員,以及秦越秦鳴兩兄弟。
“這事在洛神域都傳遍了。你們怎麽還不承認呢?”秦鳴在秦越身後站着道。
他人微言輕,卻是的最爲公平。
是啊,正如他所言。
洛璃閉關遇到麻煩這件事在洛神域并不是秘密。秦鳴知道,秦鳴知道的所有人也是都知道的。
秦越則是鄭重地看着鬼僧,他微微低頭表示尊敬,俯身道,“還望鬼僧前輩指點一二。”
“即便是你知道了,又有何用?”鬼僧詫異地看着秦越。“洛神的血脈嘛,想走捷徑是有的,但若是半點代價不付出,哪有那般便宜之事?”
聽着這話,洛璃所謂的一周晉級武宗也是靠着嫡傳的血脈力量。
但這種力量似乎會給人帶來反噬的效果,也是因此,洛神域内部方才傳出洛璃遇到危機的消息。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若是有人出售相助,隻會阻礙她的修校”鬼僧指了指面前石凳,“坐下。”
鬼僧的脾氣古怪,衆人皆知。
洛神域内就連洛神也是指揮不動他。除了洛神域滅絕的大事他也許會參與以外,剩下的日子活着也是像個神仙一般。
但這次,他倒是起了愛才之心。
酒道士的面色酡紅,看了一眼那焦急的秦越,也是招招手,“坐下慢慢。這事既然開了,還真就不能急。”
酒道士的手裏又是多了一隻酒壺。
空氣之中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秦越已然是被二位大佬按在了石凳上。
就連秦鳴也有了這般待遇。
“你的這身本事,是跟誰所學?就算是比起洛神的血脈之力,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酒道士贊歎道。
老友的這話,讓得鬼僧卻是眯了眯眼睛。
這老家夥,該不會是想搶徒弟吧?
先誇一誇套套近乎,然後随意施展一下武神的本事,這秦越還不就收歸他的門下了?
不行,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鬼僧心道。
他也是露出了溫暖的笑意,隻不過這人常年陰氣沉沉,讓他扮鬼還好,若是讓他保持微笑,卻是難爲他了。
啪嗒。
坐在秦越身邊的秦鳴倒是晃蕩了一下石凳,“太吓人了。”秦鳴聲地道。
鬼僧的臉色也是立馬變了。
他剛要發作,酒道士倒是啧啧直笑,“我你啊,平日裏人不人鬼不鬼,現在好了,倒是讓人害怕了。哈哈。”
“哎我,你是不是骨頭想要松動松動?”鬼僧一肚子怒氣,也是拍桌而起。
這二位老友,認識幾百年。打了無數次的架。任何一點兒的雞毛蒜皮之事都能動起手來。
兩位孤僻的老人也是當着輩們面即将要動起手來。
這氣勢外湧,石桌之上的風聲暗起,直是讓得秦越秦鳴兩兄弟覺得臉頰生疼。
還未動手,便生罡風。
“兩位前輩,你們先住手。”秦越猛地站起身,恭敬地道,“煩勞你們二位誰告訴我一下洛璃閉關之處。”
“無論是有無危險,我想陪着她。”
唰。
秦越的雙手一左一右按住了兩位武神的肩膀。
這二位武神,頓時是頗爲默契地轉頭看向了秦越,也是突然間出聲道,“再議!”
他們彼此面對着彼此,最要緊的是要打架!
秦越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認識的強者不少,但少有如此脾氣火爆之人。
“你們若是想打,不妨和我切磋切磋。”秦越腦筋一轉,突然道。
唰。
這話頓時引來了鬼僧與酒道士的戲谑目光。
鬼僧呵呵一笑,“行啊你子,爲了想早點知道女友的下落,都是準備當我的沙袋了?”
“呵呵。行,我先告訴你,待會再教訓這個老子。”鬼僧收了氣勢。
他向着遠方指了指,那空中的一道雲彩也是被一分爲二。有一道太陽光芒從雲彩之下透過,“那裏便是。”
這道太陽光束的亮度極強,不過持續時間隻有兩三瞬息便是消失不見。
“記住了嗎?”
“嗯。”秦越點點頭。
秦越深呼吸了一口氣,向着鬼僧鄭重地一鞠躬,“多謝前輩。日後有需要子幫忙的,在所不辭。”
鬼僧随意地一擺手。他能需要這個輩幫什麽忙?除非是等着他成長起來,不過那個時候,誰又能保證會有多久?
議事大廳内,秦越一閃而逝。
而跟在後頭的秦鳴也是禦空追去,但還沒起飛卻是被酒道士給攔住了。
“子,你就不用去了,跟着也是累贅。”酒道士毫不客氣地道。
他方才想到,自己的老友鬼僧不和自己打架,又是告訴了秦越那地點,豈不是賣了一個面子給他?
這樣一來,自己的希望倒是少了許多。
也是因此,酒道士很不高興。
既然不高興,便是要有個出氣筒。
誠然,秦鳴便能扮演這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