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在所有饒眼裏,有秦越的地方,就有秦鳴。
但有了秦越,人們卻是會忽略掉秦鳴的存在。
這是個真理。
秦鳴頗爲傷感地墜落在地面,他耷拉着腦袋,是啊,他就是拖了秦越的後腿。
那本來是想找個出氣筒的酒道士也是無奈地道,“怎麽?大丈夫還會像個娘們一般毫無志氣?”
鬼僧也是看了秦鳴一眼,稱奇道,“骨頭倒是很硬。”
有的人看人是看皮相。
長得好看與否,有無富貴或者早夭之相。
但在武神的眼裏,也是藏不住什麽秘密。
鬼僧知道,這個年輕人也是個體修。
在這世界上,體修少見,比煉藥師都是少見得多。因爲體修吃力不讨好,需要長久的磨煉,而且成效甚微。
不過眼前的年輕人,鬼僧将目光移到了酒道士那裏,道士還在喝着花酒,突然間一瞪眼道,“怎麽?”
“呵呵。”鬼僧笑着搖搖頭。
他們二位看着秦鳴耷拉着腦袋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之時,酒道士終于是忍不住了。
誠然鬼僧那笑話的表情很欠揍,但好不容易遇到個體修,若是不好好看看,真的是對不起那創出體修一門的祖師爺。
雖然他也是不知道那位祖師爺究竟是誰。
“喂,子,想不想将你的體修更進一步?”酒道士突然道。
這話讓得秦鳴的腳步頓了頓,他回頭看了一眼酒道士,從頭打量到腳。
但見他一副道士模樣打扮,偏偏又是長得幹瘦無比。句不好聽的,怕是一隻野猴子都比他來的強壯。
這麽一想的話,秦鳴也是沒有半點兒覺得這會是一位高人什麽的。
“算了吧。”
他有氣無力地道。
酒道士還癱在那裏,舒服地保持着喝酒的姿勢,但見一位輩翻了一個白眼,并且是相當蔑視地了一句算了吧。
這言語,這羞辱,如何能忍。
“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到底是風水輪流轉,現在誰還能記得五百年前成名的體修呢?被一位輩瞧不起,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鬼僧忍不住大笑諷刺道。
輩的看不起,老友的諷刺。
這酒道士也是放下了酒壺,猛地一出拳,那拳風快若閃電,直接是砸在了鬼僧的鼻子上。
而後這酒道士突然出手,猛地一踏步,便是将走出門外的秦鳴給抓了回來。
這一前一後,甚至沒有用到一瞬。
仿若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都變了。
這樣的轉變,讓得秦鳴也是忍不住擦了擦眼睛。這是那個幹瘦老頭做的?
秦鳴的肩膀上有一隻幹瘦的手掌,隻有親身體會過的人,方才能夠感受到這是多麽恐怖的力量。
“敢打老子的鼻子。你個破戒的花道士,找死啊!”鬼僧惡狠狠地道。
秦鳴隻覺得肩膀上的力量一松,便是瞧到了這輩子所見的最爲恐怖的打鬥。
兩位前輩都是武神。
所動用的靈力那是如大海一般連綿不絕,不過他們二位也是極有分寸,交手的範圍不過是方圓五米。
靈力化作大山向着酒道士砸了過去。
酒道士始終保持着雙手交叉的姿勢,那靈力砸到身上便是化作了黑夜繁星一般,頓時散開,漂亮極了。
“呵呵,你不出絕招,怎麽能破開我的防禦?”酒道士道。
這一句也是讓得秦鳴熱血沸騰。
他看着真切,聽着也是真牽
這酒道士沒有動用任何的靈力,完全是用身體擋住了武神的一擊。
這樣的防禦力,秦鳴是連聽都沒有聽過。
之後二位前輩也是動用了畢生的絕學,秦鳴見着巨掌拍了過去,見着地面上伸出了觸手,見到有人用頭頂住了靈力攻擊。
也是見到了酒道士的一身體修力量。
他看着酒道士完好無損地出了圈,與那位鬼僧倒是又和好如初。
“你個老東西,力量倒是不減當年啊。”鬼僧給了酒道士一拳。
酒道士也是呵呵一笑,“生死戰不論,你若是不動出十成靈力,别想破開我的防禦。”
“哎喲喲,不信我們再打過?”
“來就來,怕你啊。換個地方,這地方太了,施展不開。”
在二人交手的位置上,也是燃燒出了一個方圓五米的圓圈。
這圓圈讓人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在其中也是片草不生,之後的十幾年時間裏,一根野草也是未能長出。
秦鳴見二人相擁着即将要走,也是急忙向着酒道士道,“前輩,您剛才不是要指點我嗎?”
唰。
酒道士喝了酒,隻覺得腦袋都不夠使了。他拍了拍額頭,方才想到了這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鳴,“你能吃苦嗎?”他問道。
“能。”秦鳴點頭如雞叨米。
他從來都不是養尊處優的人。
“能吃苦的話那就搬着這石凳跟着我走。”酒道士道。
鬼僧在一旁眨眨眼,“這似乎有點兒過分了吧。這也是有點兒難爲輩了。”
“我們體修的事,你不懂。”酒道士道。
連秦鳴也道,“不難爲不難爲,我的力氣大着呢。”
“得。當我沒。”鬼僧搖頭笑了笑。
秦鳴是當真覺得這酒道士是個好人。
這個條件簡直是送分題。這僅僅能坐一饒石凳他一隻手都能舉起來。更别是用“搬”這個字眼了!
簡直是侮辱他的生神力。
他伸手抓住了石凳的邊緣,五指成爪,輕輕一提,那石凳完好無損地在地面一動不動。
“呵呵。”一道善意的嘲諷在背後出現。
那酒道士出聲道,“我在前面等你,快點,别跟丢了。”
“好。”秦鳴朗聲道。
他的眉頭皺起,眼睛也是亮了幾分,這次他用了十分力道。但那石凳還是一動不動。
沉重,比他想得要沉重了許多。
秦鳴現在已經到了先高手的地步,在體修這個層面也算是的登堂入室。
十萬斤巨力,他是能夠挑戰一下。
但眼前的這石凳,倒是讓他有種無處下口的感覺。
這該不會是有百萬斤吧?秦鳴愣了愣,他撸起了兩隻袖子,彎腰,雙手将石凳抱住。
“你他會成功嗎?”酒道士已然不再喝酒。
“誰知道呢。”鬼僧輕聲道,“我又不懂你們體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