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秦越頗爲狼狽,在武神的壓迫下他變得有些束手束腳。若不是那身法奇特,恐怕那後果比現在還慘許多。
“前輩别藏着了。大魚都上鈎了。”秦越坐在地上,靠着一棵被劈倒聊樹樁道。
唰。
李秋聞言急忙是向着四方環視了過去,但是收獲甚微,什麽都是沒有瞧到。“子,你敢耍我?”
李秋慢慢地向着秦越走過去,一步一步的神識威壓加重,而秦越隻覺得身體就要像是撐爆一般。
叮,精神力+。
叮,精神力+。
叮,精神力+。
那看不到的神識威壓也是讓得秦越的精神力暴漲了許多,不過那五官卻是流出了鮮血。
“你——不是鐵牛?”
李秋釋放的神識越大,隻見得這位“二公子”的臉皮脫落的也是越爲嚴重,幾乎是在頃刻間露出了他的真容。
上當了。
這是武神李秋的唯一想法。
他作勢抓住秦越離開,有了這個人質在手,即便是洛神域的人也得掂量一下。
唰。
李秋猛地一伸手,離得秦越近在咫尺,卻是再也不能上前毫米。
秦越松了一口氣,看着李秋身後的鬼僧,他也是無語道,“不是好了保護我的安全嗎?怎麽才來?”
鬼僧露出了一對森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李秋,“貴客遠來,沒什麽好招待的。我送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吧?”
“何處?”李秋見對方隻是一人,心裏的恐懼降低了許多。
也許還是有生存的機會的。
“西。”鬼僧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道,那上面的戒疤也是彰顯着他的所言非虛。
嗖。
李秋聞言,也是顧不得無力反抗的秦越,身形也是一退百裏,但便是在他眼前的武神卻是能夠始終如一地跟着自己。
那臉色,那眼睛,已然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甩都摔不掉。
“别把老子逼急了。我對付的人是鐵牛,與你們洛神域無關!”李秋慌忙道。
能在身法上領先自己的,他倒是想起了洛神域的傳奇武神,鬼僧。
相傳這家夥習得一詭秘身法,二級武神之内同級無擔哪怕是應對高等級的武神,也是有一戰之力。
而李秋隻不過是一級武神。
這兩者之間的鴻溝非是朝夕可以彌補!
鬼僧沒有回答,隻是牢牢地跟着李秋。
轟。狂暴的靈力從李秋的體内拍出,徑直也是砸向了鬼僧。
唰。
那靈力甚至沒有擦着鬼僧的衣角,就這般飛出了遠方。
“呵呵。”鬼僧嘲諷道。
若是被一位一級武神碰到自己的衣角,傳出去也得是讓人笑掉大牙。
在半空之中,滔的靈力也是由李秋釋放出來,隻是卻是一下下打在了面前的空氣。
不過半晌,那李秋卻是由希望變得有幾分絕望之色。
“鬼僧,我與你無冤無仇,今日你放我一馬,來日我定當厚報。”李秋咬牙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是跟強者低頭,這并不丢人。
隻可惜的是鬼僧并沒有半點反應,隻是繼續跟着他。
李秋想要動手,卻是沾不到人家的衣角。想要求和,卻是隻影呵呵”的冷笑之聲。
這是要活活将自己耗死的節奏嗎?
“你若是想要我死,你也好不了!”李秋狠聲道。
他最大的殺招便是自爆。哪怕是二級武神,如此近距離的接下這招,非死即傷。
但李秋舍不得去死。
鐵不凡大公子終究是會登上極地北域的王座,到時候自己就是大功臣,享不盡的權勢。
但死在這裏,會有什麽後果?
後人絕不會記得自己。
“呵呵。”鬼僧繼續嘲諷。
李秋簡直是崩潰,他的神經緊繃,竟然是瞬間之下定了決心。
“一起死吧。”李秋突然道。
隻是頃刻間他的整個身體也是出現了火苗,如同是濺起的岩漿一般,突然間釋放出來。
隻聽着“轟”的一聲,以李秋爲圓點便是形成了一個半徑千裏的爆炸。
秦越雖然距離的遠,但仍舊是聽得到那股爆炸之聲。
“鬼僧前輩玩大了?那位武神是自爆了嗎?”他喃喃道。
嗖。
伍婆婆立即墜落,直接是抓起了秦越的衣領飛升到了雲端。那劇烈的爆炸竟然是繼續蔓延,就在下一秒,秦越所在的位置也是形成了火海一片。
望着幾近千裏的火海,秦越也是不自覺地咂咂嘴,反而又是問道,“鬼僧前輩沒事吧?”
“他?死不聊。你忘了我們還有一位沒有出手呢。”伍婆婆笑着道。
倪遮。
倪前輩。
倆人向着事發的火海望去,隻見得倪遮帶着一道人影飛了出來。他們倆的速度極快,頃刻間也是落在了秦越的面前。
鬼僧倒是沒有受傷,隻是衣角像是有火苗燃燒過的痕迹。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直言道,“常在河邊走,竟然今日濕了鞋。被一位一級武神碰到了衣角,唉,丢人。”
這此番的自爆,也是秦越所見識到的威力最大的“武技”了。
這等沒有回頭路的招數,除非是逼急了,哪裏會有人想要施展!
鬼僧前輩的實力的确是讓人驚歎。
不過反觀倪遮前輩,卻是不住地搖頭道,“都了饒他一條性命。有他這個人證在,我們就可以劃開與鐵牛的聯系。兇手找到了,極地北域也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倪兄,你怕是傻了吧?那隻不過是個借口罷了。誰強誰才是有道理。等洛神回來以後,哪怕是沒有這個武神,我們也定是要往極地北域走一遭。”鬼僧陰恻恻地道。
武修,修煉的是本事。
養着的是顔面。
兩大龐然大物的顔面,是不可能丢掉的。
哪怕是一向主張與各大勢力友好相處的伍婆婆,這時候也是輕點其首,言道,“鬼僧的沒錯。我們這次擊殺栽贓我們洛神域的兇手,隻是爲了顔面。這個自爆,會堵住下武修的悠悠之口。”
“其他的,就需要我們自己讨回來了。”
倪遮聽罷,也是歎息了一聲,他對于這一切也是被動接受。不過他回望了秦越一眼,古怪地道,“你這子,精神力怎麽增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