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遮的發現也是帶來了其他兩位武神的好奇之心。尤其是鬼僧眨巴了一下迷茫的眼睛,這子比“神脈者”似乎還要恐怖的多!
先前若非是他們仨保駕護航,秦越恐怕也是會身受重傷,甚至極大可能身隕。
可是如今卻是神采飛揚,那實力明顯是又精進了許多。
“僥幸。僥幸。”秦越笑着答道。
看着這年輕饒毫不在意,甚至是習以爲常,三位武神也都是愣住了。
伍婆婆倒是還好,畢竟經曆過秦越多次實力大漲。她曾經一度以爲秦越的武道賦能夠比超洛神了。
“你先前都做了什麽?”倪遮疑惑地看着秦越。
半空之上,這三位武神都是這般帶着探索的眼神看着秦越。若非他們的關系利益都是在一條線上,秦越都會以爲這三位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什麽都沒有做。您沒看到我差點七竅流血而死嗎?”秦越擦了擦早就幹涸的臉上血迹。
體修的身份也是讓得他的身體素質異于常人,隻是半個時辰左右,先前的輕傷已經好了大半。
此刻如是有一抔清水,秦越洗過以後怕是都完全不會有戰鬥過的痕迹。
轟。
正當秦越想要離開前往洛神域的時候,那倪遮卻是眼神一凝,向着秦越望了過去。
秦越當下便是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在他的頭頂仿若是落下了數不盡的壓力一般。這壓力開始擠壓着他的身體。
“倪前輩,您這是做什麽?”秦越趕忙道。
不過倪遮卻是絲毫沒有解釋,這般下手的功夫那力度又是加大了三分。
七級武神的神識壓迫!
叮,精神力+。
叮,精神力+。
叮,精神力+。
“好痛。”
秦越擺動着四肢,在空中開始翻滾起來。
伍婆婆見狀也是想要開口勸阻,不過一旁的鬼僧卻是輕輕搖頭道,“你看那子的實力。”
嗤。伍婆婆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越的修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那精神力又是暴漲了許多。
“真是奇怪。”倪遮感歎了一聲。
對于後進輩,他從未看過一人順眼過。但此番對秦越,卻是起了愛才之心。這子,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心裏如此想,手下的功夫卻是絲毫不見減少,讓得秦越也是好生生地體驗了一次人間地獄的感覺。
精神力的修煉對于武者而言,是個雞肋。
多數武修直接疏忽掉了這種修煉。而越是修爲高深的強者,愈是知道這東西是有大用。
當然,上層武修受益。底層武修吃虧。他們的消息也不過互相流通。
而秦越,則是吃了個大福。
千百根銀針在自己的身體裏肆意橫走,秦越覺得一陣陣刺痛的滋味從來沒有停止過,這般苦楚也是讓得他的額頭汗水直流。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倪遮前輩并未有殺心,也未曾激活那玄武神獸贈與的護體“如意”。
嗤嗤。饒身體已經發出了難以承載的警告聲。
倪遮的眼皮微微一跳,這才收了神識。
這子,竟然是能夠在自己的手上撐了一刻鍾。
哪怕是自己尚未動用全力,但神識壓迫可是要比身體損傷更是讓人難以承受。
這還是二級武尊嗎?
倪遮看了一眼,也是不自覺地搖頭,這子竟然是又有了突破的征兆。
“呼哧。”躺在雲彩之上的秦越也是不由得輕吐一口濁氣。
先前是有七級武神鍛煉己身的精神力,而伍婆婆與鬼僧則是護住了自己的身體,讓得自己能夠不動靈力地在雲彩之上停留。
三位武神助他修煉,這是何等的氣魄?
秦越雙手一抹臉,那汗水也是如雨水降一般,他無語地看向了倪遮,“前輩,你差點把我害死了。”
“你的實力又精進了許多。”倪遮淡淡道。
每個武修何嘗不是爲了修煉出更高深的境界,這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隻是受苦難一刻鍾,就能收到如此效果。這簡直是撿了個大的便宜。
“我知道啊。”秦越更加淡然地點點頭,仿若是我今早上喝了一口涼水一般自然。
“你這子,這身上的傲氣倒是一多了起來。”鬼僧贊歎道。“看來倪兄猜的沒錯,他的身體就是寶藏,所受到的傷害越多,增長的實力卻是更多。”
秦越聽着這話,瞬間也是向着遠方暴退,但是他這“徒弟”如何能打得過“師父”?
鬼影千變由武神施展出來,那效果也是完虐秦越。
不多時,遠方也是傳來了秦越的慘叫聲。
伍婆婆與倪遮一前一後并肩而立,倒是并未追趕過去。
“倪兄有話對我講?”伍婆婆詫異地問道。方才倪遮對自己神識傳音,她倒是好生奇怪。
倪遮悠悠地道,“秦越可有師父?”
“這個。我倒是沒有聽。往日在西北的一個宗門之中,秦越在此修煉,但卻是足足坐上了長老一職。”
“我聽人提起過,是無人能做他師。也是因此,能以學子身份成爲了長老。”
“嗯,在煉丹師公會裏,他也是長老。”
嘶。倪遮不禁覺得有些牙疼。
“哦。南海仙靈島的月島主曾想過收他爲徒,後來放棄了。”伍婆婆淡淡地道。
以往與秦越相處,并未覺得神奇,如今一件件事情出口,伍婆婆也是在内心感歎了一句,此子能配的上洛璃主人。
“您打聽這個做什麽?”過了一會兒,見始終有些沉默的倪遮變了臉色,伍婆婆也是開口問道。
“您該不會是想收他爲徒吧?”
大凡宗門家族,爲了延續輝煌,所收的弟子品質越高,數量越多,也是能在百年後,千年後仍舊是稱王稱霸。
而洛神域内的武神卻是鮮少有收徒的,他們眼界太高,往往找到一個好資質的徒弟也得需要百多年。
七級武神倪遮,七百年未曾有一位徒弟。
今日卻是爲秦越破了例。
倪遮沒有遲疑,直接點頭,“是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