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老是武宗。
在場的管家胡用放棄了。
護衛隊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們唯一能做的隻有心中詛咒此人不得好死。
但原本被遺忘的兩位年輕人卻是直接出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鐵牛一拳之下竟然是将冥老的身體打得搖晃了兩下。
“他可是武宗啊。”躺在地面上掙紮着起身的胡用喃喃道。
鐵牛聽到了這般言語,伸手猛地一抓,那武宗冥老卻是在他的手上如同是雞一般,動彈不得。
“武宗?垃圾。”
“你你想怎麽死?”
冥老挨鄰一拳直接是被打懵,原本以爲是吃了出其不意的虧,不過當下反應過來還手的時候卻是體内的靈力被禁锢。
那源源不斷的靈力直接枯竭,他有些驚愕,下意識地問道,“前輩是武尊強者?”
“是又如何?”鐵牛冷冷地道。
他轉身一看,随手一劃,那束縛瞻台青的靈力絲線也是登時崩斷。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爺我陪你耍耍?”
冥老咽了咽口水。他哪裏想得到瞻台家竟然是能請得動武尊!
原本答應了朝家二少的請求,目的便是爲的他家那祖傳礦産。但是如今,卻是有些騎虎難下了。
“這位姐,你讓他怎麽死?”鐵牛笑着問道。
瞻台青隻覺得在閻王殿面前走了一遭,如今卻是慌亂不已,劫後餘生的她也是向着鐵牛半空跪服,“多謝少俠救命之恩。這人是您抓住的,您看着處置就好。”
“他隻是從犯罷了。主謀嘛,我會親自解決。”瞻台青完,擡起眼睛,卻是看向了那在一旁面如土灰的朝家少爺。
曾經,他們兩家是爲世交。
城之内雖然有兩大家族,但卻是彼此相互扶持。也就在近半年前,瞻台青下嫁于朝家的大少爺,但卻是還未過門當了寡婦。
朝家大少爺無故而亡。
而克夫的瞻台青自然是成爲了衆人攻讦的對象。若是一件也倒是罷了,爲了沖喜,瞻台老爺卻是将女兒再次相嫁。
那半年内,無故死了三家好少年。
如此,災星之名終于落下。
她不得不遠走他鄉,安頓下來。但萬萬沒想到,那朝家人并不打算放過她,苦追千裏!
“你大哥的死和我無關。”瞻台青飛降在朝家二少的面前。“我是你未過門嫂子。但今日你想害我,我不能留你。”
“我我我,都是那個老頭的錯。我本來不想的。我不想害你。都是受到了冥老的蠱惑。”朝家二少病态的臉上竟然是有了幾分的紅潤。
他怕了。
有了武尊強者撐腰的瞻台青,他對付不了。
更何況,他平時酒肉慣了,這副身體壓根沒有什麽能耐。
“該死。朝少爺!若不是惦念你家的那祖傳礦産,老夫才不會想着淌這渾水。你莫不是以爲我不知道瞻台青的幾任丈夫都是死于你手裏。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爲撩到一個女人,竟然殺了你的親大哥。”冥老也是将實情抖落了出來。
他不仁,自己也隻好不義。
況且自己方才并未下了死手,那些人隻是重傷還有得救。
自己的這身武宗的本事,應當是能留下性命。
果真,了這事以後,眼前這年輕的武尊當下也是看向了他。眉眼之中帶着可怕的殺氣。
“唉。”鐵牛輕歎了一聲。似是想到了自己與大哥之間的種種。
若非是有人親自承認,他哪裏是會想到,平日裏對自己那般好的大哥竟然是要謀取他的性命。
這件事簡直讓人有種不上來的壓抑。甚至是惡心!
瞻台青的臉色更加不好看,她看着半空中瑟瑟發抖的朝家二少,輕聲道,“我本來是想留你一命。現在看來,不用了。”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魅惑,但在朝家二少看來,卻是一道催命符。
“你隻不過是一級武王,我是武師六級。你殺不了我的。”朝家少爺給自己打氣,卻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罵道,“你個婊子,當初跟了我不嫁給我大哥,我也不用害了他。都是因爲你,因爲你!”
他再度看了一眼瞻台青,那腳步卻是開始向後移,當下也是突破了他最快的速度向後飛去。
嗡。
腦袋撞在了牆上。
他在高空幾百米飛行,如何來的牆?
但就在他揉眼的時候,另外一個年輕人抱着一隻狗悠悠地走了過來,“去哪?我送你啊。”他輕聲道。
“秦大哥,不要讓他跑了。”鐵牛那邊喊了一嗓子。
那被狠聲一罵愣神的瞻台青也是急忙追擊了過去,照着朝少爺的腦袋直接劈了過去。“死吧!”
“護盾。”朝少爺急切地道。
體内的靈力當下便是形成了網狀絲線。不過就在那護盾即将形成的時候,秦越略微彈了一下手指,那瞻台青的掌印也是直接劈在了朝少爺的腦袋上。
隻是一瞬間,此人殒命。
“你不能——殺我!”臨了,他了這麽一句話。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瞻台青也是施禮道。
這在隊伍末梢的兩大青年,卻是一頂一的好手。幾乎是成爲死局的局面,被他們的随意出手,也是反敗爲赢。
“不用謝。我還有求于你。”秦越摸了摸懷裏的狗道。
“好可愛的寵物。”瞻台青贊歎道。
夢蒼獸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吐槽道,“蠢女人。”
見這隻普通的狗竟然是會人話,瞻台青也是當下愣住了。
妖獸隻有在四級妖獸,也就是相當于人類的武王之時才能夠口吐人言。也就是,這面前人畜無害的寵物竟然都是比她的實力強勁。
由此,瞻台青也是心生出了一陣不安。
有着如此實力的倆人究竟是爲何尾随了商隊整整兩日?
他們雖然幫了自己,但卻是不能完全是友非擔
“哎,這個人怎麽處置?要不弄死得了?”鐵牛見秦越與女子聊上了,當下也是開口道。
被這般不看重的冥老當下也是掙紮道,“我願侍奉瞻台姐爲主人。老頭子雖然實力比不上兩位公子,但好歹也是武宗修爲,應當能幫瞻台姐挑水砍柴。”
冥老這話的謙虛,一位武宗也是能夠成爲一個國家的國師。
哪怕是瞻台青從長大城池,見過的最高的高手也隻不過是一位武王罷了。
這哪裏是能比得過?
鐵牛聽完這祈求的言語,便是看向了瞻台青,見狀,瞻台青也是愣了愣,“如此,那就留下他。冥老也是一時糊塗不是?”
“是是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冥老也是接口道。
雖然不知這兩位年輕武尊是何來路,但能夠在這般年紀成爲武尊,這背後的勢力豈不是吓死個人!
自己攀上了瞻台青,也許日後有機會見識見識這兩位年輕人背後的勢力。
有靠山,蝦米也能成鳄魚。
瞻台青讓冥老親自爲受贍人療傷,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所有倒在地上的武修竟然是好了大半。
冥老怕是爲了表示他的有用,将珍藏多年的靈丹妙藥貢獻了出來。
這些武王,武師活了大半輩子倒是第一次用如茨藥物療傷,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
那位之前與鐵牛相處融洽的護衛隊漢子們也是畏手畏腳,哪裏是想得到他竟然是武尊的狠人!
“看什麽?不認識我了嗎?”一行人重新落在地上,鐵牛也是笑着跟孫鷹打招呼道。
孫鷹努力想要忘掉鐵牛的身份,但一話,卻是發出顫抖的聲音,“我,我,我認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