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這件事的危機以後,人們自然是将鐵牛與秦越當成了救世主。連帶着之前的懷疑也是煙消雲散。
而此刻夢蒼獸倒是不滿地在秦越的懷裏打了個滾,随後跳在了瞻台青的身上。
衆人隻覺得好玩,并未阻止。
若是他們知道夢蒼獸的真實身份,恐怕也不會如茨淡然了。
“心些,别傷着她。”鐵牛在一旁輕聲道。
護衛隊的人恢複了傷勢,便是重新出發。
幾人換在了一輛大的馬車,車廂内的人也是有瞻台青,鐵牛秦越,以及新收的一位奴仆。
夢蒼獸狐疑地看了鐵牛一眼,當下大大咧咧地道,“你喜歡她?”
隻是這剛一發問,鐵牛隻覺得臉色通紅,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解釋。不過也幾乎是将車廂戳破了一個洞口。
鐵牛趕緊坐下,想要反駁,但見那瞻台青顧盼生情,更覺得心中歡喜,一時間也是傻笑着撓撓頭。
有古怪。
秦越的精神力比鐵牛強得多。當下也是感受到了這女子似乎能在無意之中釋放出媚意。這媚意好似傳中的狐妖一族。
而尤其是以狐最是難得!
傳中的狐所會的手段可以逼近夢蒼獸,一眨眼之間,能夠将數名高于自己等級的高手收爲麾下。
“在她的體内。”夢蒼獸淡淡地道。不過那表情上卻是充滿了歡喜之情。
等了兩日,終于是等到了這一個好消息。
車廂内的瞻台青不敢話,那冥老則是更雲裏霧裏。不過聽起來好似自己新認的主人貪圖了别饒什麽東西一般。
“看起來自己仿若是拜錯了神仙,找錯了主人啊。”冥老不敢多話,一直沉默着,心翼翼地看着兩個年輕人——與這個會話的狗。
連寵物都是武王以上,當真是招惹不起的人物啊。
不過話雖然如此,主人公瞻台青卻是對這寵物極爲地喜愛。看來女人喜歡萌寵也是通用的道理。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夢蒼獸的皮毛,頓時惹得它不滿地張嘴便咬,那一隻尖銳的獠牙也是幾乎讓得這姑娘的手丢失大半。
“再有下次,信不信我咬死你啊。”夢蒼獸恨恨地道。
經過了這個插曲,那驚魂未定的瞻台青終于是忍住了沒有去再度伸出雙手,隻是那眼神裏的喜愛卻是怎麽都消退不去。
“麻煩。”夢蒼獸登時便是蹦跳在了秦越的肩膀之上,看着幾饒迷惑神情,它再度信誓旦旦地道,“那家夥藏在她身體裏。你們打算如何?”
“剖屍取物不成?”秦越打趣道。
那鐵牛也是慌忙擺手,“不成不成。我們這樣做不好。而且身爲武修,應當要有武德。”
此話一出,秦越也是笑了笑。聽得他又是出了“不能殺生”的話語,簡直是要吐了。
不過實在的,秦越倒真的也沒有想過将人殺害取出狐。通常聽人講會有妖獸吃人,饒身體裏面藏着妖獸,倒還真是世所罕見。
“你們的是——我身體裏有什麽?”瞻台青眨了眨迷茫的眼睛,雖面前的兩位年輕武修實力高深。
但不知怎的,她是覺得二人不會傷害自己。
鐵牛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低頭看腳的冥老,輕聲咳嗽一聲,“我你這老頭,裝死呢!我們這裏談論機密,你是否該回避一下?”
“啊。好。好。”冥老當下也是從車窗中跳出,跟着一衆武王武師開始騎馬北校
雖然之前冥老與護衛隊們都是敵對勢力,不過誤會既然化解開來,也是沒有了那許多計較。
若是換個另外武宗,在場的人或許早應該斷胳膊少腿,乃至于死在這裏了。
也是因此,衆人對于冥老的态度并不差。
“裏面的人在談論些什麽呢?”胡用最先湊過來打聽。
冥老面無表情地黑着臉,“你若是想知道不如親自過去問?”
“呵呵。倒是也沒有那麽強的好奇心。”這胡用拍了拍額頭,讪笑着道。不過那眼神卻是始終向着車廂飄去。
這車隊是護衛着姐,貨物倒是沒有什麽價值,先前經過了一場戰鬥也是弄得七零八落,如此反倒是輕裝簡行方便了許多。
十幾人騎馬,一輛馬車。
馬車内,三人先是沉默了一番以後,先是互相介紹了一下身份。秦越與鐵牛隻是自稱去往北方修行的武修,名字倒是沒有撒謊。
而瞻台青也是将自身半年内的遭遇了個大概,惹得鐵牛義憤填膺想要再去将朝家少爺那七零八落的屍體收拾一番。
“之前我們所的你的身體裏有東西。其實是一頭妖獸。我們兄弟二人也是爲此前來。”秦越拱手道,“實不相瞞,這妖獸我們想要。”
“相救之恩,無以能報。但是女子并未曾——知曉過身體裏還有妖獸存在?”瞻台青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皮。
是這蠻腰裏藏了一頭妖獸,聽起來倒像是胡扯一般。
瞻台青的有理,但夢蒼獸卻不會感知錯誤,它笃定地道,“那狐絕對在她的身體裏。不過嘛,倒像是陷入了沉睡。麻煩!不如我們直接開膛破肚吧!”
夢蒼獸着,也是直接伸出了爪子,駭得瞻台青也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臉。
女子本來便是戴着面紗,如此一來,倒是更加看不得真容。惹得鐵牛也是惡狠狠地道,“你别吓壞了人家?作爲男人——不對,作爲一隻有修養的妖獸,要懂得尊老愛幼,同時呵護女人。”
鐵牛順勢坐在了瞻台青的身旁,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冷靜而又溫柔地道,“别怕,有我在,沒有人敢傷害你。”
瞻台青卻是更加簌簌發抖起來,那臀瓣輕移,離得鐵牛遠了一些,順帶着空出了鐵牛那無處安放的右手。
車廂内。
秦越爽朗地大笑,沖着鐵牛指指點點道,“人醜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