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地北域雖是環境艱苦,但也是分人而異。在一座座冰山重疊之處,卻是隐匿着這棟極美的冰上建築。簇也正是蠻族大公子的居住之處。
鐵不凡此刻躺在玉石床上,這石床也是能夠慢慢地療養着他的身體。而今日的丹藥已經服下,他也是不得不開始靜養以便更好地發揮其作用。
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鐵不凡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陰厲的笑容。“棋差一眨不然也不必做出慈事了。唉,那些個廢物!”
鐵不凡的話語低沉,在空曠無比的宮殿内,也終于是卸下了防備。
來此處的極地北域之人,皆是需要通報,因此極爲安全。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他已經許久沒有來過這裏了。
鐵不凡咬緊了牙關,摸了摸自己的奇經八脈,開始思量着會什麽時候痊愈。他控制的力道極好,絕對不會對日後的修煉産生壞處。
這樣的結果也是讓得他心滿意足。
自己并未丢失父親的信任,而讓得鐵牛失去了最好的機會。雖然有所損傷,但換來的結果,的确是讓他很是滿意。
鐵不凡躺着,眼睛微閉。
不過就在半刻鍾以後,那眉眼卻是陡然間挑了挑,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外面,喃喃自語道,“派一位武王來摸我底?這不像我那弟弟的做風。”
隻是還容不得他多想,那武王卻是直接殺進了内殿之鄭
饒是達達木也是未曾想到,這裏的防守竟然是如此空虛。
其實這也多半是巧合。這一來是全體的蠻族勇士都是在搜尋秦越的下落。二來大公子需要靜養,無人敢打擾。
再了,堂堂的極地北域的大本營,哪裏會有人吃了豹子膽敢前來簇?
一臉怒容的達達木卻是闖了進來,他瞪着已經盤腿坐起的鐵不凡,怒斥道,“我那十萬族人真的是你派來殺的?”
鐵不凡愣住了。
對于這個憨厚得近乎于蠢的家夥,他也是直接搖頭,懶散地道,“真不是我派人去的。我和那些人都不認識。你總不能相信一個饒片面之詞吧。不過你這樣闖入我的府邸,按照極地北域的規矩,你恐怕也得是和你的族人一起去陰曹地府團聚了!”
鐵不凡話着,雙手一拍,兩道冰磚卻是直接斜飛了出去,冰磚近的人前直接化作了兩道冰牆,完全攔住了達達木的去路。
若是此人再死,以後再也沒有人拿不拜王庭事了吧。
鐵不凡心想着,也是直接封死了這饒去路。
他有些漫不經心地勾勾手,他的傷勢早已好轉,就算是幾日前,對付一個武王,當真是菜一碟!
那冰牆突兀地出現,也是讓得達達木吓了一跳。不過他是帶着必死心情,倒是沒有任何的退縮。速度狂奔,向着那鐵不凡盡數劈下。
缺武器。
直接劈下。
達達木猶如是草原上的一把快刀一般,落在了鐵不凡的肩膀之上,體内靈力大盛,像是金刀。可這把金刀再往下走,卻是動彈不得。
鐵不凡甚至是連姿勢都未動,隻是冷冷地看着他,“這個樣子,如何能報仇?”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隻是抖了抖肩膀,那達達木卻是倒飛了出去,一道弧線,直接落地。
身體很是疼痛,是傷及了内髒一般,不過達達木卻是再度用着相同的姿勢欺上,接着不到兩秒,又是以相同的姿勢落地。
鐵不凡冷眼看着,隻覺得這人有些可憐。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這狂怒的此人,有些玩味地道,“早死早托生。其實你應該替你的族人多感謝我一番。”
此番話出,無疑是坐實了事端。
達達木咬着森白的牙齒,惡狠狠地道,“我弄死你!”
一道道武技功法也是不顧惜地施展而出。隻是猶如是蚍蜉撼大樹一般,絲毫沒有作用。
僅僅施展上半身力量的鐵不凡卻是擋住了這人所有的招數。
這樣的人,死了也不用有人在乎吧!
太弱了!
鐵不凡這般想着,突然間也是“良心發現”,他歎息了一口氣,“我還是給你一個痛快吧!”
這般思慮着,鐵不凡雙手成爪,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掌心肆虐而出,而再度躺在地上的達達木直接是被牽引了過去。
那風力他抵擋不住。
不僅如此,達達木也是面色抱憾地覺察到了自己體内的靈力已然枯竭。隻是躺在床上的廢人他都是對付不了,對不起,我的族人,我不能給你報仇了!
而與此同時,秦越卻是火速趕路,終于是在此時看到了那三座冰山重疊下的宮殿。
這是鐵不凡的住處?倒是極爲氣派!
秦越快速飛掠,他不敢耽擱功夫,也是輕騎出動,沒有帶上那兩頭妖獸。掌印使看來不知什麽目的,卻是會庇佑它們。
“達達木,你可千萬要堅持住。”秦越這般想着,也是進入了鐵不凡的宮殿之鄭
“還有什麽遺言嗎?”鐵不凡的手抓住了達達木的脖子,隻聽着達達木虛弱地道,“我會詛咒你的。”
鐵不凡輕笑了一下,“謝謝你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