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不凡輕蔑地看了這位年輕的草原漢子,死掉的那十萬餘人他也絲毫不在意。隻可惜沒有讓得他那位弟弟背黑鍋,這是他唯一的遺憾。
“到了陰曹地府記得殺你的人是誰!”鐵不凡輕聲道,那手上的力氣也是猛地加大了許多,隐約間也是有着靈力閃出。
轟隆。
門被砸開了。
一股強大的靈力頓時向着鐵不凡襲了過去,那危險感讓得鐵不凡也是快速躲避,随手便是将達達木當做了盾牌扔向了背後。
這一連串動作極爲迅疾,讓得人好似懷疑是否演練過數次。
白衣飄飄的鐵不凡看了一眼來人,眼睛微眯,“秦越?你當真不怕死嗎?”
施展鬼影身法的秦越也是穩穩地接住了那再度受贍達達木。之前被他爹重傷,現如今又是被他這個當兒子的打傷。
看來達達木的确是與極地北域風水不好。
“放心吧。你先好好休息。該做的我會做。”秦越拍了拍達達木的肩膀,将他放在了冰柱旁。達達木倚靠在那,雖然氣息萎靡,但眼睛裏卻是閃爍着極大的光芒。
“多謝了,秦大哥。”達達木咬緊牙關道。那脖子的疼痛讓得他出幾句話都是有些費力。
秦越輕聲呼吸了一口氣,他來的時候也是聽到了那鐵不凡的承認,既如此,也不必擔心殺錯了人!
他的眼睛盯着這位極地北域的大公子,眉眼之中,殺心外露!
唰。
鐵不凡愣了愣,聰慧的他也是淡淡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若是你敢殺了我——哪怕你是動我一根汗毛,這裏你絕對不會走出去!”
面對着這位大公子的威脅,秦越倒是沒有所謂地點點頭,聳肩道,”反正即便我不動你,你老爹也不打算平安地放過我。“
“既然如此。“
秦越腳步輕移,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他躍躍欲試道,“來,知道你傷勢未愈,讓你先手。”
這鐵不凡是極地北域的高手,年輕一輩的高手。但比之秦越,卻是弱了一頭。
更加不用提及他現如今是受傷之身,實力大損,對付這不濟事的武王達達木還行,但若是對付秦越這樣的猛人,卻是勝負已定。
他必敗無疑!
“不能硬拼。”鐵不凡心裏這般思忖,那藏在背後的雙手也是緊緊捏着一個巧玲珑的東西。這是他們族内的求救信号。
鐵不凡瞥了秦越一眼,有些不屑地道,“你以爲就憑你能打敗我?呵呵,今日就你和這廢物一同留下!”
鐵不凡放出了狠話,卻是并未立即行動,反倒是站在那裏,似是等待着合适的時機。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秦越,那躲在背後的雙手卻是按了按那巧的機關玩意。
隻不過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的秦越卻是陡然間掠到了他的身後,那機關還未能徹底發送出去,便是已然啞火。
秦越在鐵不凡的耳旁道,“搬救兵?就太無恥了吧!咱倆一對一。很公平!”
那鬼魅的身形施展了兩次,讓得鐵不凡也是如臨深淵。上次見到秦越,他的身法并未如此純熟。看的出來,他的本事長了不少。
鐵不凡不再多話,雙手也是朝着後面拍去。那掌心處也是升騰出了一陣火球,冰冷的冰山上,火球冒着滾燙的熱氣直接向着秦越砸了過去。
熊熊火焰仿若是能夠燃燒萬物一般,盡數将秦越包圍住。
隻不過這等火焰想要困住武尊,倒是癡人夢。鐵不凡也并非這個打算,他隻是趁機得此喘氣的機會,輕聲喝道,“北川之魂。”
一道方印直從是鐵不凡的額頭滲出,猶如是君王的玉玺一般。
不過這等物體卻是更爲霸氣,它的剛一出現,秦越隻覺得周遭的氣息都變得忐忑了許多。壓力随之而來!
“我父親疼我,這道方印可保我在極地北域暢通無阻。你和我在這裏戰鬥,必輸無疑。”鐵不凡輕笑道。
秦越也是輕輕點頭,袖袍一掃,方才的火焰也是直接熄滅。“我記得鐵牛也有一道方印,能夠抵禦武神的一道攻擊。當日若不是那道方印出現,恐怕他早就死在你派遣的武神手上。”
“怪不得。呵呵。”鐵不凡的鼻子微動,想不通的事情也是有了答案。
看來外人所的話也并不虛假,父親倒是從來沒有認真決定過他們二冉底誰是真正的繼承人。
誰能活到最後,誰就是唯一的北域域主,蠻族之王!
從鐵不凡的額頭飛出去的方印不停旋轉,而且是愈發地變大,直接是形成了一道烏雲一般籠罩在了秦越的頭頂。
“去!”
鐵不凡輕聲道。
方印帶着磅礴的氣勢讓得秦越的頭顱微微一低,就在鐵不凡以爲勝券在握之時,隻聽得他輕聲道,“我試試你這玩意有多厲害!”
秦越站在原地,竟然是打算用身體硬扛自己的北域之魂!
這一幕不僅讓得鐵不凡愣住了,連同達達木都是有些不可思議地勸戒道,“秦大哥心!”
“哈哈!找死!”鐵不凡先是一愣,繼而狂喜,大笑兩聲也是操縱着那方印徑直砸了下去。
轟隆一聲。
塵土飛揚。
那冰層之上升騰出的水蒸氣讓得人看不清那其中的慘樣。
方印沒有破損,再度升騰而起。
而霧氣還未消散,隻聽着裏頭的那人懶散地道,“真沒用。才給了我五千體力值。”
鐵不凡雖沒有搞懂秦越的言語,不過見他未死,反倒是生龍活虎的,那臉上的光澤頓時消減了大半,他繼續道,“看你能挨幾下!”
北域之魂“方印”也是快速落下,帶着那駭饒氣勢,猶如是将秦越弄得必死無疑!
轟隆!轟隆!不絕于耳的聲音持續了大概是有一刻鍾,秦越聽着腦海裏的不斷閃現的體力值加成。也是輕聲道,“時候不早了,該送你上路了!還好我早就屏蔽了這裏的聲音。不然還非得讓你搞出個麻煩。”
聽着這般的聲音,那支撐着站起身體的達達木也是松了一口氣。
而下一秒,狂湍鐵不凡已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秦越靠近他,輕聲道,“再見了,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