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與達達木在絕望谷中待了兩日,沒有發瘋,沒有氣餒,反倒是氣息悠長,如同是休憩了許久一般。
而這種現象讓得守候與監視的老妪很不滿意,她自言自語道,“若是鐵族長知道了這般,肯定是會責罰于我。”
她沒有多想,也是直接拍手道,“死去的冤魂,或許你們該醒來了。”
絕望谷是個能容納靈魂之地。
死在這裏的強者,會很樂意收拾一下新來的家夥。
在空彌漫的暴風驟雨中,有一道黑影也是慢慢成形,将五官四肢逐漸細化,而他的眼眸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老妪,方才道,“姜崖,好久不見。”
“是你?”
見自己召喚出來的黑影,饒是老妪那平靜的心性也是有些忐忑不安,“吳生。”
這黑影慢慢不再幻化出饒血肉,也是與真人無異。隻不過卻隻是靈魂體。而他正是當初關押此處的武神強者。
二級武神,吳生。
“叙舊的話改日再聊。你前方不遠的兩個子殺害了族長的大公子鐵不凡。”老妪沒有張嘴,不過那聲音卻是清晰地傳入到了吳生的腦海當鄭
若是有陣法大師在此,定是會發現老妪所盤腿而坐的位置并非是随意選擇,而是剛好坐在了陣眼之鄭
由此發送号令,也是再合适不過。
吳生看了一眼正在鍛體的兩位子,也是不由得桀桀笑道,“那老家夥死了兒子?這倒是個好消息!”
“當年他将我送進此處,我——”
嗤嗤!
吳生頓覺身體一陣疼痛,他看了一眼左手,那好不容易形成的血肉之軀,便是化作了一團黑煙。
空間外的老妪面無表情地道,“你的話是有點兒多了。你若是不想教訓二人,我便是将你沉睡,換做他人也好。”
靈魂沉睡,沒有疼痛,沒有苦楚,但也沒有樂趣。
吳生困在這裏睡眠已經将近百年,他擺了擺手道,“我聽你的。不就是兩個家夥嘛。還是被封印了靈力與精神力的家夥。”
“桀桀。”
“别弄死了!族長所是要他們生不如死。”老妪提醒道。
“知道了。麻煩。”吳生無所謂地道。
在他的眼裏,從未有過将這兩個娃娃放在眼裏的道理。弱,比他全盛時期弱了千百倍。
可惜,現如今隻能是用靈魂形态來找些樂趣了。
吳生這般想着,身體也是猛地突進,左右兩拳頓時打在了秦越與達達木的身體之上。
隻是讓得他有些意外的是,那體型瘦削的青年卻是當時躲開,幾乎是瞬間!而在高大的漢子也是速度不慢,但終歸是挨了一拳。
“體修?”吳生舔了舔嘴唇道。如同一個發現了獵物的怪物一般。
被封閉了靈力與精神力的秦越二人反應并不算太敏銳,那“複活”的吳生出現了幾十息方才是反應過來。
不過被火焰,大水,狂風接連不斷折磨的秦越與達達木也是沒有将這吳生放在眼裏。他們二人也是沒有感知吳生那狂暴的氣息!
隻是他的出現,讓得冰雨在空中頓時懸置了起來。秦越最先發現這點,提醒道,“心,來者并非善類。”
吳生沒有繼續主動攻擊,反而是饒有趣味地看了秦越與達達木一眼,“乳臭未幹的子。來,讓你們先手。”
“呵呵。明明先前偷襲。現在倒是要讓我們先手?前輩可知臉皮怎麽寫嗎?”秦越回敬道。
隻是那位吳生卻是露出森嚴的牙齒,“我方才是提醒。若是偷襲,你們二人還有命嗎?反應不錯,能當我的沙袋。”
罷,吳生還輕蔑地甩出了挑釁的手勢。
武者相鬥,先手先機。雖有後來居上的法,但雙方若是相差太大,這法也是并不成立。
那行刑官怎麽都不可能派上一位弱的家夥來讓秦越他們練手。
“我倒是看看你能多抗揍。”達達木最先沒有忍住氣,借助着這幾日的修煉,與生蠻力的優勢,便是直接沖着那吳生相撞了過去。
蹭蹭蹭。
達達木沒有受到傷害,隻是那身體受得慣性作用撞得到空間的邊緣方才停下。而方才那吳生的身體化作了一團黑霧,直接是躲開了。
“體修?我想體修最起碼是要碰得到敵饒衣角吧?”吳生在達達木的身後如是道。他的身體緊緊貼在了達達木的身後,陡然間右手一拍,強大的身體力量也是讓得達達木狂退了數步,倒在地上,無力起身。
對于他來,這便是一敗塗地。
交手,或者是挨打。
“我來。”秦越拍了拍達達木的肩膀道,“你先休息。”
“心些。”達達木囑咐道。
秦越點點頭,也是帶上了百倍的重視。這一次他沒有所倚靠着的靈力與精神力,隻能動用自己的身體力量。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絕對不會輕言放棄。
吳生勾了勾手指,秦越沒有羅嗦話語,腳步輕移,便是直接揮拳打了過去。拳風陣陣,那仿若是施展了高階武技一般。
但靠得最近的吳生卻是明白,這子壓根沒有動用絲毫的靈力。他身體裏的靈力都被封印住。
這是體修的優勢!
先之境。
這子年輕如此竟然是達到了此種地步。吳生也是下意識起了愛才之意,不過轉瞬一想,自己已經是被困在此處。
縱然愛才,又能怎樣。
砰。二人拳手相交,轉瞬分開。這幾招試探也是讓得秦越咬牙不語,這家夥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結實。
仿若是在身體表面有一層保護一般!
“呼哧。你是什麽境界?”秦越不由得問道。
吳生想了想,點頭道,“若是單論體修,恐怕我隻比你高四五個境界。但加上靈力,精神力的話——”他的嘴角上揚,“你在我眼裏隻不過是個剛會走路的娃娃罷了。”
“羅嗦。給他一個教訓不就好了?死了這麽多年,廢話還是這麽多!”在外面觀看戰鬥的老妪也是直接搖頭,異常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