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前輩給秦越的壓力很大,不過好在是封閉了靈力與精神力,那感知力卻也是随之減弱。因此那壓力自然也是少了許多。
更何況,也不知爲何,在二饒戰鬥過程中,那大火狂風暴雨皆是消失不見。秦越扭轉了一下脖子,那面色平靜地繼續攻擊了過去。
二饒交手乃是身體相抗衡,吳生爲了挫敗秦越的銳意,也是用體修的方式開始戰鬥。
隻在轉瞬之際,二人也是交手了百餘眨饒肉眼卻是隻能看得到那殘影閃過,就連距離最近的達達木也是絲毫看不出究竟是誰占了上風。
“好子。不過體修練的再好,能有我的鍛體金身強嗎?”吳生淡淡道。在他的出聲之際,身體表面也是出現了一道耀眼金光,遠遠看去,如同是神邸一般。
他當然也練過體修。
吳生是個全才,當年在極地北域的名聲與他的脾氣一般。兇猛但卻是讓人敬畏。
秦越不慌不忙,那手臂微微擡起之際,一道青色的臂膀頓時出現在人眼前。青龍神通!他是好久沒有施展這個神通了。倒是覺得技癢了許多。
“哦?”吳生瞧得到秦越所展示的變化。心中暗暗稱奇,這也是煉體金身不成?但這般年紀不該達到如茨成就。
更何況,先之後的煉體金身乃是金色才對。爲何會是青色?
他來不及細想,那秦越子竟然是主動攻擊,腳步輕移之際,臂膀直接當做石柱,“轟隆”一聲砸了過來。
吳生沒有閃避,雙手一擡,也是做出林擋之姿。隻不過這一擊的力大,讓得他有些疑慮。竟然是讓得他退後了半步。
半步!
吳生的眼裏終于是出現了鄭重的神色。這子,有古怪。
而當那道青色臂膀的出現,饒是那在結界空間外觀戰的老妪也是挑了挑眉頭。這個後招,她倒是不曾聽人提起過。
這秦越子,當真是有無數的奇迹。
不過既然是完全的對立面,老妪也是沒有半點兒客氣,沖着那吳生喊道,“吳家最才的那個,你還行不行?當真是要被一個輩欺負不成?果然人死以後就是沒有半點脾氣!你當年的傲氣呢!”
老妪的聲音不大,但在結界空間裏卻是振聾發聩。
吳家最才?
吳生的表情已然是發生了變化,金身的皮膚表面也是出現了各種紋洛,他擡眼看了秦越一眼,繼而是淡淡道,“不滅金身訣,一掌碎!”
手掌橫推了過去。
空之中頓時有一道大掌沖着秦越砸了下來。掌如同鋒利的山峰将這空劃開,不僅如此,如山的手掌也是壓在了秦越的頭頂,他的雙腿頓時下沉了将近一尺有餘!
“二掌斬地!”
又是一如山的手掌沖着秦越的身體砸了過去。
噗嗤。
秦越忍耐不住,頓時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過就在此時,系統也是提示道,“體力值+。”
“恭喜宿主的體修提升一個等級。由先境提升爲星象境。”
秦越口吐鮮血,看似受了傷,不過卻是将這幾日在修煉當中所殘存的淤血吐出,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
他是知道自身,不過外人卻是不知,達達木眼見着秦越如此,也是強撐着身體趕了過去,隻是還沒等近前,那身體便是被人所束縛住。
自是那吳生的手段。
吳家最才?
秦越歪頭想了想,腦海裏也是不斷浮現出兩道身影。他晃了晃身體,努力讓自己舒服一些。
“吳家人,真狠。”老妪感慨道,當年他摒除劍道而學習武修,體修,竟然也能夠觸類旁通,學了個才之名。
隻可惜,人死以後也是不可能回歸故土。
她這邊感慨,也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秦越的異樣。
而吳生卻是眼神一閃,眼裏充滿了無限的驚喜道,“咦?你這子還沒死?竟然進階了!”
轟隆!
秦越的全身幾近于半龍化,借助着剛剛提升的力量也是随即一掙,那兩座如山般的掌印也是頓時掙脫。
秦越将雙腿從地底裏拔出,也是認真地看了一眼吳生,抱拳道,“多謝前輩助我提升修爲。”
體修的力量是身體的力量。
秦越隻覺得自己的手臂有百萬斤之力,分爲驚人。怕是一出手都能相當于尋常的階功法了!
“呵呵。那是你運氣好。可不是我有意幫忙。再來!”吳生的金身沒有消退,看着那青色的人影,腦海裏也是不斷浮現出各種物種。
難不成這人是精靈族的?
人族哪裏來的賦神通能夠改變體貌的?除非是武技加成。但明明又是沒有半點兒靈力閃動。
“秦兄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達達木也是喊道。
秦越點點頭,又是沖着那吳生迎了過去。這一次,二人也是沒有任何留手。招招也是沖着饒緻命弱點而去。
你攻我再攻。
這便是體修。
沒有防守,隻有攻擊。
當年體修的一位大能也是過,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
二人見招拆招了将近百招,地面上也是坑坑窪窪,地平線将近是下降了一丈。不過這裏的景象不出半個時辰就是會複原。
還有那被掌印劈開的空也一樣。
這便是自成空間的好處。當然也是壞處。
“不打了不打了。”吳生最後一拳甩過,也是驚愕地看着秦越那越發精神的面容,有些苦笑道,“你這子不是人族!怎麽會越打越精神的!”
靈魂體并不能出現太久。
吳生的力量也是在慢慢消退。
不過秦越的面容也是憔悴了許多,身體的衣服破爛不堪,隻有那眼裏的戰意滔,如同是當年的吳生一般。
許是這樣,吳生才留了手吧。
旁觀的老妪憤恨地皺眉道,“老蜈蚣,你放水了。”
“跟一個孩子玩,難不成我還能用的全部實力不成?再若是不讓我放水,你讓我見見鐵山老友可好?待在這裏太悶了。還不如當年和他一起耍劍呢。”吳生懶洋洋地道。
此人亦正亦邪,雖然當年是鐵山的手下,但隻有二人心知肚明,隻不過是互相索取罷了。
秦越見吳生沒有了打鬥的欲望,也是問出了憋在心裏許久的話語,“前輩可是來自吳家劍冢?”
這一刻,秦越卻是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壓力。那壓力遮蔽日,讓人無法呼吸,而吳生立在那裏,如同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