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越主動提出兩月賭約以後,洛璃的眼皮也是不由得一跳。她先是看了一眼這位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猶豫幾次,最終也是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而不悔卻是主動調和道,“第一次見面,不必這樣吧?我都忘了作介紹,這位是琅琊,我的兄長。”
琅琊的面色很是嚴肅。
不悔又是指着秦越道,“他是我的好友。我母親的救命恩人。”不悔這般解釋,也是想要琅琊投鼠忌器一些。
畢竟出了龍島,這琅琊哥的性子比以前還要急切了許多。尤其是對秦越,更是如此。
隻是這遲來的介紹并未緩和二人的關系,秦越隻是輕聲道,“男兒大丈夫,說出去的話,沒有收回的道理。”
“秦兄弟說的是。”琅琊快速接口道。
既然這小子直接找死,自己怎麽都得成全他。“我想洛神域應該有兩間空房能容我與殿下居住吧?”
“自然。”洛璃點頭,“你們是貴客,洛神域自然會盡地主之誼。”
“帶貴客去休息。”洛璃環顧了這一男一女,目光在不悔的身上更多一些。這大廳内頓時也是多出了一位中年人。
他笑容和藹,一副謙卑的模樣。
“二位随我來。”中年人在前面帶路道。
“秦越,洛璃——你們當真是要——”不悔也是氣得一跺腳,“琅琊哥可是三級武神!”
縱使秦越之前創造了太多奇迹,但有着皇族血脈的琅琊,豈非是以前的那些敵人可比?更何況,不悔對秦越沒有半分信心。
若是真的傷了死了,自己會有多内疚!
“送客。”洛璃的聲音清冷。
琅琊也是低頭勸道,“這是秦兄弟主動提出的約戰,肯定是考慮全面,也許他有着讓人忌憚的手段沒有施展過也說不定。”
冷冽的眼神頓時向着自己射來,琅琊也是不再多說什麽。隻是不悔仍舊是帶着擔憂離去,她還欲再勸,隻是秦越洛璃如同是避嫌一般,敬而遠之了。
唉。
恐怕在約戰之前,他們的關系都會這般冷漠了。
中年人将二人安排在了洛神域的客房,一處僻靜的住所。他話語不多,長相也是普通的很,隻是将人安排妥當以後,倒是擡頭認真地看了一眼琅琊,仿若是要将人記在腦海裏一般。
“怎麽?我臉上有花?”琅琊見狀,不解地問道。
中年人笑了笑,直接搖頭,不過還是老實答道,“兩個月後,約戰與否暫且不談,但秦少爺若是有了麻煩,總會有人爲他報仇的。”
“你在威脅我?”琅琊的臉色當時就變了。那體内的氣息也是瞬間噴湧而出,隻是那股威壓在中年人的近前卻是停了下來。
普通的中年人置若罔聞,仿若是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一般,隻是淡淡地道,“龍族也不能一手遮天。”
言畢,直接大踏步離去。留給了琅琊無盡的可供偷襲的後背。
隻是琅琊面色冷峻,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那嘴角方才是多出了一抹笑意,“竟然是武神前來帶路,這洛神域的女主人倒是好手段。是來敲打我的?可是,龍族不能一手遮天,我卻是能遮住秦越的天!”
琅琊單手握拳,有些猙獰。
而在隔壁房中的不悔不知這裏的事情,隻是輕歎了一口氣,她托着下巴,想到了母親來之時的提醒。
當日母女二人在閨房裏談話,她問道,你可知爲何要琅琊與你相伴。
當時不悔不解其意,那被譽爲龍族女諸葛的母親也是幹脆地道,你父親是想爲你找到更好的。
弱肉強食,避免不了。隻能是去适應。
不悔托着下巴,看着打開的窗戶外的古樹,葉子輕輕飄落,她輕聲道,“秋天了。”
議事大廳。
早早是有下人替換了新的桌椅石凳,而那隐藏在暗處的武神倒是走出了一兩位。皆是秦越的熟人。
“你沖動了。”酒道士啧啧嘴。
鬼僧沒有說話,隻是一臉鄭重神色。
兩個月,除非是晉級武神的地步,否則如何能與龍族的三級武神戰鬥?要知道,秦越目前來講,隻是個七級武尊罷了。
雖然七級武尊已經算是高級武尊,但武尊與武神之間,是天塹。
更何況,那武神還是龍族的!
同階之間,世人公認龍族戰鬥力第一。
不過對于這些,秦越倒是聳聳肩,認真地道,“那龍族也太嚣張了。即便沒有我的主動約戰,他也是會找我的麻煩。不如我主動提起,也省事。更何況,我有信心。”
秦越的眸子裏充滿了自信。
換做任何一位武尊說出這樣的話,酒道士與鬼僧都會覺得這是在吹牛皮。但這話是秦越說的,也許還真的是有那麽點希望。
“有任何需要我們幫助的,盡管提。”鬼僧輕聲道。
秦越一聽這話,倒是咧開了嘴,“這兩個月,我想請二位前輩當陪練。”
武尊請武神當陪練。也是奢華至極。
不過鬼僧與酒道士沒有猶疑,也是直接答應了。他們想到了往日裏與秦越的相處,似乎是在戰鬥中能夠快速提升修爲。
如若是這樣,倒是可以嘗試一番。
洛璃在秦越的身邊一直沒有插嘴,見秦越要去修煉,也是提醒了一句,“越哥哥,我相信你。”
女子綻放笑容,如九天仙女下凡塵。
秦越灑脫一笑,“那自然。兩個月後瞧好戲吧。”
三人也是信步離去,沒過多久,那在暗處裏,方才送客的中年人也是現出了身影。“小主人,按照您的吩咐,都辦妥了。”
“好。”洛璃點頭,揮揮手,“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中年人了解地應了一聲,也是逐漸消失了在了暗處。
越哥哥有把握最好,若是實力着實相差太多,洛璃也是不介意當一把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