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武神當做陪練,秦越倒是對兩個月後的比試信心十足。酒道士與鬼僧随着秦越到了洛神域腹地的一處山頭,便是聽着秦越一本正經地道,“您二位,誰先來?”
兩位武神聽着這話也是笑了,若是不認識這年輕人,恐怕也是會被他的豪言所氣到。
酒道士是率先道,“二打一太欺負人。我們車輪戰好了。”老人家同樣是一本正經,完全不知羞愧二字。
既然是年輕人主動提出,又怎麽好拒絕。
這也算是一個名正言順猛揍秦越的好機會。
“我看行。”鬼僧也表示同意。
秦越站在山巅,當然也無任何異議,隻是看了一眼酒道士,“不要留手。這對我有好處。”
聞言,酒道士也是爽朗一笑,“成啊。”
這位武修與體修皆有大成的絕世強者,也是沒有多話,隻是伸手在空氣中一抓,那頭頂上的一片空間便是任由他當做武器向着秦越丢了過去。
“天階武技,斬鬼神。”
空間碎片如刀,如劍,封鎖掉了秦越的周遭四面八方。
這天階武技的施展條件有限,不僅要求對方是武修,還必須是體修的身份。而這一點,酒道士也是剛好符合。
鬼僧眯着眼睛,看着老友這一出手便是殺招的模樣,也是不由得期待秦越的做法。
空間碎片雖然很難用肉眼捕捉,不過高手而言,那波動的精神力便是能夠察覺痕迹。而離得隻有十幾米遠的秦越卻是并未着急躲避,仿若是未能發現危險一般。
那施展殺招的酒道士心中暗自嘀咕,忐忑道,難不成高估了這個小子,若是這樣,這家夥被我打個半死,小主人那邊的确是不太好交代。
斬鬼神的殺機顯現,令人也是不寒而栗。
在空間碎片即将接觸到秦越的脖頸之時,這人卻是幻化出了數道人影,分不清真與假,而仔細看時,方才明白,那是人的速度太快所留下的道道殘影。
“鬼影三變?”酒道士嘀咕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老友,發覺那家夥比自己還要吃驚許多。這才是收回了心思,暗自道,“這小子好強的天賦。”
“不。這是鬼影九變。”鬼僧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些好笑,又有着濃厚的期待,“這小子學習我這武技不到半年,竟然是掌握到如此的地步。恐怕我那入了棺材的師父也沒有這般難耐吧。”
這後面的話語他并未說出口。隻是眼睜睜看着秦越躲開了空間碎片,而那飛去的空間碎片也是發出了碰撞之聲。
離得此處百米的一座山頭,也是自此少了百丈高度,一座山如切水果般一分爲二。
而山下的牧民卻是直接跪伏在地,口中呼道,“山神大人饒命。”呼喊過一刻鍾,嗓子都啞了方才作罷。
秦越躲過去那空間碎片以後,酒道士也是再度施展新的手段,他整個人也是化作武器,沖着秦越而去。
體修最大的依仗便是他的身體。
這小子的速度能超人一等,但身體的強悍怎麽能跟這位在體修路上行了幾百年的老頭子相提并論。
嗯,酒道士從未有過女人。一生都是獻給了武修與體修。
轟。
酒道士如是連珠炮彈一般直接轟了一拳,秦越不緊不慢雙臂橫攔,青龍之力瞬間加身,但還是在地上留下了半尺深的痕迹足足滑行了将近百米方才停下。
“體力值+。”
“經驗值+。”
秦越呼出了一口氣,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腕,有些難以置信地道,“前輩您的體修似是比往日還厲害了許多。”
“呵呵。許你一日飛升般的進階,老夫就不能偶有頓悟嗎?”酒道士頗爲得意。但在心中也是詫異秦越沒有斷胳膊斷腿。
隻是那青色的臂膀上有着龍鱗顯現。
對于此,酒道士也是羨慕不已。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這個倒是不便多問。酒道士隻是輕笑了一聲,“再來?”
“來。”秦越豪氣十足地道。
轟。
轟。
二人也是你追我趕,酒道士的肉搏将秦越也是逼迫到了困苦的地步。但持續了接近于一個時辰,秦越雖然險象環生,但卻是始終未敗。
而在每一次秦越幾近于落敗的時候,他的身體卻是又恢複了初始的敏捷。
這一切,讓得酒道士也是啧啧生奇。秦越方才所言戰鬥提升修爲的事,并不是妄言。
“好了。”酒道士的手掌在秦越臉前滑過,卻是并未碰觸到他,而是退後了一步,頗爲欣慰地道,“你這個年紀将體修修煉到這種地步,實屬難得。”
“那您的體修到了何種層次?”秦越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的心情也是大好,與酒道士切磋般的較量,讓得他與八級武尊的距離越發近了。這樣的成果也是他期待已久的。
秦越的問話讓得酒道士也是思考了一下,他認真地道,“這個我也不好說。洛神域的面積有多大?”
這人老了以後話題也是跳轉的很快,秦越好不容易跟上他的節奏,也是毫不猶豫地回道,“洛神域幅員是有百萬裏之多,這還不算附屬的平民勢力,若是加上那些不懂武修的俗世王朝,恐怕也是有将近一千萬裏吧。”
酒道士點了點頭,而後也是答道,“以後若是這一千多萬裏的土地被人扔到了天上,老夫倒是能徒手接住。”
如此,恐怖如斯。
秦越本以爲自己與武神的差距并不遠,但隻是幻想了那個畫面便是覺得亞曆山大。看起來平日裏的酒道士着實是藏拙了。
“得了别吹牛了,一個時辰也沒有打敗一個武尊晚輩,你還有什麽本事可吹噓的?”鬼僧毫不客氣地揭短道。
二人一場戰鬥,秦越鼻青臉腫,但卻是神采奕奕,氣息綿長,很難看出是經曆了一場惡鬥。
不過在他們的腳下,山峰破碎,接連十個山頭也是倒塌夷爲平地。
“我是讓着他。”酒道士沒好氣地說道,但面色卻是有些紅潤,他不服氣般地道,“你行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