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越昏睡的時日内,三位國色天香的女子也是時常在秦戰的眼前飄過。作爲秦越的老爹,秦戰也是深感欣慰。
這幾日内,秦越迷迷糊糊,雖然時有清醒,但多數情況下也是卧躺在床休息。如若不是每日的氣息精神力與靈力都在恢複,衆人還當真是擔心不已。
過了第四日,秦越也是生龍活虎地清醒過來,那雙目之中也是恢複了原本有的神色。
而當他看到這幾日裏陪伴自己而日漸消瘦的洛璃,心疼不已地道,“洛璃妹妹,你都瘦了。”
洛璃輕輕搖頭,沒有理會這個。反倒是看向秦越輕聲問道,“越哥哥如今的精神力隻有三級武尊的實力?徹底恢複還需要多久?”
洛璃作爲洛神域的主人,自然也是學得了不少的秘法。
對于她一眼看出自己的實力,秦越倒是沒有什麽驚訝。他輕聲道,“這已經是很快的了。不出二十日,我便是能夠恢複巅峰狀态。”
洛璃的此番詢問也是讓得前來探尋的秦戰苦惱不已,中年人自責道,“都怪我不好。越兒,若不是爲父,你也不必變得如今這般。”
說着,秦戰的雙眼也是有些紅了。
秦越不由得是白了洛璃一眼,連忙是起身走到了父親的身前,他拍着胸脯道,“父親你放心好了,孩兒的實力在短時間裏是能恢複的。再者說,您複活的事才是大事。區區幾十天裏的實力大損也算不得什麽。”
見得父親又要出聲自責,秦越也是連忙轉移話題道,“不如您老人家在洛神域四處轉轉?這洛神域極大,您一定是沒有看到過如此的——”
話音還未落,隻聽着秦戰喃喃自語道,“這些日子,般若與雪莉引着我轉了許多地方。”
守在一旁的秦般若低着頭。
而院子内站着的雪莉卻是探着腦袋進來。
秦戰說着話,看似無意,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兒子。秦越也全當做是沒有看見。他伸展了一個懶腰,“躺了這些時日,我出去活動一下筋骨。”
秦越的骨頭也是發出了剝豆子般的噼裏啪啦響聲。
不過秦越還未走出房間,卻是被洛璃所攔住。洛璃伸出雙臂,認真地說道,“越哥哥,你現在是大病初愈。還是盡量不要随意走動了。嗯,在這房間裏走走就好了。”
這些日子以來,秦越的臉色慘白,全無人樣。
躺在床上猶如是躺在了棺材之中一般。洛璃也是擔心不已,方才有此說法。
秦戰撫摸了一下胡須,倒是贊許地看了一眼未來兒媳。倒是沒有插嘴。
一旁的秦般若隻是擡頭看了看秦越,也是并未表态。
而守在院子裏的三十五賢才,終于是進來了一位代表,雪莉相當鄭重地道,“爲了丹道的未來,務必請您保重好身體。”
其言灼灼。
秦越也是無語半天。隻好是坐在了木椅上,他這邊也是有洛璃沏茶,秦般若奉上時鮮的瓜果。而院内的雪莉他們倒是捧着許多瓷瓶給秦越補一補身體。
這樣的日子,也是足足過去了三日方才停歇。
煩悶無比的秦越也是可憐兮兮地看了洛璃一眼,“再這樣待着,我遲早是會待出病的。洛璃妹妹,您就讓我出去轉轉吧?這裏是洛神域,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邪神已然是沒有了動靜。
四方也是太平無比。
洛璃起先的擔憂也是随着秦越快速恢複的實力而動搖。這天黃昏時刻,“保姆”洛璃也終于是舍得秦越出門轉轉。
秦越呼吸了一兩口新鮮空氣,也是自在無比。
前些時日裏的陰霾總算是一掃而空。
這憋在房間裏的日子可真是難過。不過還沒等秦越出得院子,在半空中也是降落下了一道人影。
其人正是龍皇。
龍皇風塵仆仆,像是趕了許久的路。但看到秦越以後,那臉上也是扯動了一個笑容,“小友,你沒事了?”
這一躺下,也是傳到了龍島嗎?
秦越點了點頭,隻見着龍皇靠近他,低聲道,“黑龍的下落有消息了。不過老夫前些日子與它交手,卻是讓它跑掉了。”
龍皇滿臉的惆怅,也是責編自己許久。
黑龍身爲邪神的坐騎,其知道的事情肯定也非常人能比。若是能抓到他,自然是好。但萬一被它逃了,恐怕以後也是很難再次得到消息。
“以後總有機會的。”秦越寬慰道。
不過龍皇所來也不僅僅爲了此事,他掃視了秦越一眼,也是忍不住道,“你這身子骨恢複的倒是也慢。”
如今的秦越隻是五級武尊。實力大損,與往常大不一樣。
這般諷刺的話語也是讓得秦越翻了個白眼,冷冷地道,“前輩所來該不會是爲了嘲諷我的吧?”
秦府内,秦越早已是遣散了衆位徒弟。隻有雪莉一人沒有勸離。
雪莉看着龍皇,也是認真地道,“師父的實力已經是在快速恢複了。龍皇大人見過二十歲的武神嗎?他可是先後擊敗了龍島的諸多高手。前段時間的琅琊您還記得嗎?”
小丫頭如此咄咄逼人,惹得龍皇也是紅了紅臉色。
不過老人家風雨見得多了,倒是也沒有怎麽理會,他冷哼了一聲,裝作動怒道,“秦越,你怎麽也不管管你的好徒弟?”
秦越還未說話。身後的洛璃倒是輕點腦袋,認真地附和道,“雪莉說的沒錯。”
這一次,龍皇的臉色卻是比之前更加紅了許多。
龍皇也是不由得輕歎,享齊人之福,秦越好大的本事。
如是自己,家裏的那頭母龍是怎麽都不會同意的!
秦越還是第一次見到洛璃附和雪莉的話語。二人以前可是點頭之交,很少來往。而關于原因,秦越多少也是明白的。
“這位是龍島的龍皇?”秦戰終于是插的上嘴道。
在此之前,龍皇曾經與秦戰見過,當時秦越還未蘇醒。因此二人也算得上熟悉。
隻是此刻的秦戰卻是仿若第一次見到龍皇一般,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努力回憶,“咦?龍皇似乎是比前些時候狼狽了許多。剛才我倒是沒有認出來。”
龍皇風塵仆仆,卻是比之從前狼狽許多。
這一刻,龍皇也是明白了一個道理。在洛神域,不能說秦越的任何壞話。不然,後面等着的可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