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的聲音在所有武修的耳朵前炸開,霸氣無比。現如今的他是手握權柄,與當年不可相比。
唐妖妖也是聞言一怔,皺了皺眉頭,終究是沒有多停留一步。
“帶——秦越——一起。”眼睛都是半眯着沒有睜開的諸葛老人仍舊是沒有忘記秦越,隻不過這個狀态已經是沒有半分的力量可言。
形勢比人強。
唐妖妖不用環顧四周也是能夠感受到那吃人一般的目光。再敢停留半刻,恐怕不隻是保不了秦越,就連自身的安危都是顧不上。
這秦越,隻能是棄了。
唐妖妖再沒有多想,一步一步地扶着諸葛老人前行。
而北域的一衆武神們,目視着這一幕,都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既然撕破臉,又何必放他們一條生路?
以後都是麻煩。
鐵牛在唐妖妖的背後上百米,卻是慢悠悠地做了一個手勢,他抹了抹脖子,瞬間也是有一位武神從他的右側冒出,而後輕飄飄地如同鬼魅一般跟上了唐妖妖二人。
既然來了,何必走呢?
秦越看在眼裏,也是突然間提醒喊道,“鐵牛,我們即便不是兄弟,成了仇敵。你也不用這般爲人吧?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何必爲難一個弱女子,一個老人家呢?”
嗤嗤。
唐妖妖陡然間是一個回頭,當下也是對上了鐵牛那淡然的眸子。
隻不過現如今的北域域主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他揮了揮手,“動手吧。”
随即,歲寒三武神一人一掌拍了過去。
空間之力,讓得三位武神的力量疊加了數倍,集聚在了秦越的頭部與胸口。此一招若是中了,隻能是魂飛魄散。
而秦越卻是冷眼看着鐵牛,心中微微有些哀默。
從此以後,他與鐵牛,恩斷義絕。
“你以爲,憑他們,能困得住我?”秦越擡頭冷哼道。
他的說話聲音中氣十足,明顯是有後招的意思。
而他先前層出不窮的招數也是讓得衆位武神投去了審視的目光。難不成,秦越這個小子還有辦法?
鐵牛冷着臉,沒有說話。
而在包廂裏的準備出手的陶謙也是一愣,這位鮮少出世的前輩高人呵呵笑道,“這個小家夥,還真是給人越發多的驚喜啊!”
身旁的陶明卻是哼道,“估計是在說大話。”
末了,這位陶家的掌上明珠卻是扯了扯陶謙的衣袖,“大伯,你趕快幫幫他吧!他這個樣子,就連站直身體都是費勁。兩條腿的骨頭都斷了!”
“是啊。”
陶謙輕聲道,“好硬的骨頭!”
武神也好,武者也罷。
若是骨頭斷了,還能這般筆挺站立的,與修爲無關,全憑借着自己的意志力。
而外人所不知的,秦越此刻是咬着牙,強撐着沒有倒下。他不斷地積蓄力量,看着腦海裏的精神力不斷暴漲。
+1000。
+。
+。
不夠!
還要更多!
這三十多位武神完全是在給他送經驗。那一道道神識鎖定,雖是讓得秦越如甕中之鼈,但也爲他輸送了許多寶貴的精神力量。
“到此爲止了!”
歲寒三武神的攻擊瞬間落下,三道空間之力呈三角形頃刻收縮,欲是把秦越夾死在空間之中。
而另外一邊,也是有一位武神慢悠悠地跟上了唐妖妖與諸葛老人。
作爲拍賣師的唐妖妖實力很平常,隻是約莫四級武皇的樣子。若是放在世俗世界,怎麽也能算是不錯的修爲,但在這裏,完全不夠看。
唐妖妖看了一眼半昏迷的諸葛老人,也是無語地嗔道,“二當家的,看起來我要在這裏和你陪葬了!”
她咬了咬銀牙,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商會裏的救兵什麽時候能到。
估摸着,他們來了以後自己的骨頭都沒了!
嗖嗖。
正當三道空間之力包圍住秦越的時候,隻見得秦越陡然間是掙脫了束縛,順着三角形的空間通道往上騰飛了起來。
這一下子,用盡了他所積蓄的所有精神力。
砰。
那地面的空間頓時收縮成一團,随後也是炸開。恐怖的力量以秦越方才落腳的地方爲中心,形成了堪達百裏的沖擊波。
整個寶塔,都是岌岌可危。
而這個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戰況的唐妖妖終于是找好了機會,趁着那監視自己的武神一個失神,也是直接跑向了門柱旁。
隻見得她伸手拍打了幾下門柱,一道柔光頓時包裹住了她與諸葛老人,唐妖妖情不自禁地沖着秦越喊道,“秦越,到這裏來!”
飛升到半空之中的秦越頓時苦着臉,搖了搖頭。
他望向了那驚愕的歲寒三武神,沉聲道,“你們先走。我自有辦法。”
唐妖妖不禁地跺了跺腳,但見得周圍的武神看向了她,她也是沒有遲疑,隻能是先行暫别。
這秦越的潛力的确是世所罕見。
二級武神能在三位七級武神的手裏逃生兩次。
這般的能耐,足夠是讓得唐妖妖舍命相救了。可是,這小子卻是沒有珍惜這個好機會。
柔光轉瞬即逝。
離得唐妖妖身邊最近的一位粗狂壯漢猛地向前一探,那雙手卻是什麽都沒有抓到,隻留下了一抹歎息。
“讓她跑了!”
這是萬寶商會的玲珑塔。
唐妖妖自然是了解塔内結構。如非是以她的級别隻能知道這寶塔的傳送陣,不然非得按下機關讓得這北域的蠻子統統死光!
這鐵牛的作态比之其父更是不如。
出爾反爾不管,爲人卻是極爲陰險。唐妖妖打定了主意,回到了商會總部,總是要将這仇記住!
更何況,她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二當家。
北域,惹上麻煩了。
秦越在半空中立着,那雙腿卻是有些顫抖,此刻他已經是将所有的精神力掏之一空。此刻,已經是他這二十年裏最弱的時刻之一。
“不愧是秦大哥。”鐵牛拍了拍手,他的面上寒霜,沖着那半空中的三位七級武神道,“你們是覺得北域的長老好當不成?一位二級武神三番五次從你們的手上逃脫,你們這臉還有嗎?”
“域主息怒。”歲寒三武神齊聲道。
包廂裏的陶謙輕輕拍了拍手,“這秦越,有意思有意思。在危難關頭能夠暴漲精神力,也不知是學習了什麽詭異的功法。”
“此子,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