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李君竹,方柏。
三位成名百年的赫赫有名的七級武神,如今是在秦越的手上吃了癟。
這小子非但是有上古靈火,還不知怎的有龍族的神通功法,又能夠在戰鬥中晉級。而偏偏是在他們三人合手之下逃脫了兩次!
簡直是奇恥大辱!
王松輕聲道,“若是秦越今日不死,日後我們也沒有面目在武道大陸立足了。”
李君竹點了點頭。方柏也應道,“此子,真當挫骨揚灰!”
三位七級武神沒有停留,隻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秦越隻覺得一道驚雷打在了自己身上。不僅如此,那驚雷還帶着鞭笞靈魂一般。
“小子,我要你魂飛魄散。”
被神識再度鎖上身體的秦越,這一次終究是沒有了主意。他動也不能動,身體裏的靈力壓根不能與七級武神相抗衡。
不過他的臉上仍舊是帶着笑臉,他仰着頭,沖着二樓的包廂裏喊了一聲多少年後傳爲佳話的一句,“陶前輩,救命啊!咱倆神交已久,你總不能眼睜睜看着我死吧!”
聲音雖輕,但在冷寂的拍賣場内卻是讓得人人如雷貫耳。
衆位武神皆是看向了包廂裏的那位儒雅中年人以及身邊的一名妙齡女子。
而對于此,歲寒三武神絲毫不以爲意,“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也不可能救得了你。”
嗖。
一個眨眼,秦越的身旁停住了一位中年人。這中年人長得極爲英俊,哪怕是秦越兩世爲人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他沖着陶謙眨了眨眼,當下也叫道,“陶前輩,多謝了。”
陶謙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怎麽知道我會救你?”
“額。”
秦越咽了咽口水,心想我這邊沒有半分退路,哪裏是有十足的把握。不過話到嘴邊,卻是改口道,“我知道您菩薩心腸,總不能眼睜睜看着我被壞人謀害啊!再者說了,我與您的侄女是好友。”秦越很是笃定。
随後趕來的陶明翻了個白眼,“你什麽時候看出我女扮男裝了?”
陶明本來以爲自己的假裝很是成功,沒成想卻是被秦越看了個一清二楚,當下也是有些心塞。
秦越雖然是被神識鎖住,但此刻陶謙在這,總算是知道自己性命無憂。所以也是直說道,“日後若是女扮男裝,不妨多去酒樓轉轉,壓一壓你身上的香氣。”
金黃色的神識如同繩索,捆住了秦越的雙手四肢,但并未堵住他的嘴巴。
陶明紅了紅臉。
心說我這是體香!
秦越再度道,“還有,男人都是有喉結的。”
陶明摸了摸脖子。
第一次出遠門的大小姐終于是有些不耐,“沒了吧。”
秦越縮了縮頭,眼珠子一轉,直言道,“沒了沒了。”
三人立在半空中,宛若聊天叙舊一般,渾然沒有将北域的一衆好漢放在眼裏。
咳咳。
地面上的鐵牛咳嗽了兩聲。
那終于是緩過神的王松喝道,“閑雜人等,滾開。”他說話間也是帶着音波攻擊。那音波猶如是神兵利劍,向着幾步遠的陶謙飛去。
這人的修爲有些看不透。
王松也隻能是咬着牙硬上了。
先前陶謙的瞬間出現,沒有帶動的任何的靈力波動,隻能是說明此人的操控空間的本事,比之他們仍舊是強上了幾分。
或許是一位八級武神吧!
如若不然,也不該是被萬寶商會的人安排上樓上的包廂。
但即便是誰,也不該攔下他們。秦越,必死!
王松帶着怒意,最先出手。音波攻擊形成了一柄巨斧,朝着陶謙也是劈了過來。饒是秦越,都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秦越睜大了雙目。
卻是見得陶謙熟視無睹,甚至是沒有任何的動作,那音波攻擊打在他的衣服上,随即也是不見了蹤迹。
陶謙看了看王松,輕聲道,“滾。”
一字。
半空中的王松卻是猶如被石錘後腦,頃刻間站立不穩,結結實實地掉在了地上。不對,是趴在了地上。
整個身體,動也不能動。
這一幕,讓得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陶前輩真猛啊。”秦越感歎道。
一旁的陶明也是小雞啄米,“自然。我大伯可是号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戰神。”
戰神?
秦越的心中倒是一片模糊。
大陸上何嘗有這般的人物?
而那李君竹卻是嘴唇顫抖,結結巴巴地道,“難不成您老人家是精靈族的陶老前輩?”
方柏也是想到了某個傳說,面若土灰。
精靈族,久不出人世。
但上了歲數的武神們,皆是聽說過曾經的一位強者,打着切磋武道的名頭,先後挑戰了大陸上的所有勢力。
而将近一年的時間裏,卻是無一敗仗。
這位前輩非但如此,還曾經是大告天下,歡迎世間所有人來挑戰自己。但足足等候了三年,無一人應戰。
而那以後,陶謙便是成了大陸上的戰神。
但這個名頭,可是有将近七百年沒有聽人提起過了。
在那之時,李君竹方才是武尊的修爲。聽到陶謙的名号,也滿滿都是羨慕。如今,卻是有幸見到了偶像。
偶像此時看了過來,他歪着頭道,“你認識我?”
“聽說過您的大名。”李君竹輕飄飄地道。
戰神陶謙相當霸氣地道,“這秦越,我帶走了。你們可都有意見?”
地面上趴着的王松被人扶起,但顯然是吃了大虧,一聲不敢吭。
而半空中的李君竹與方柏更是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三十多位武神見狀,直接是将視線落下了鐵牛域主的身上。
這人,打不過啊。
鐵牛擡頭看了一眼半空,内心卻是無比糾結。
這個秦越,每次都是有天大的好運氣!但此次若是放虎歸山,日後更是數不盡的麻煩。但若是将他強行留下,這位不知修爲多深的武神恐也難對付。
鐵牛咬了咬牙,沒說話,權當做默認。
半空之中的陶謙回看了秦越一眼,“你小子先前到手的鳳凰精血呢?我救你一命,要點報酬不過分吧?要不,我将此人殺了,再送你一份大禮?”
陶謙伸手指了指鐵牛。鐵牛猶如是被畫地爲牢一般,身體與靈魂俱是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