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道?
秦越不由得是看了眼這九重天。
這天外的世界,又是什麽樣?他不得而知。
聽着這武技的名字,倒是隐隐約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味道。
秦越更是瞪大了雙目,認真地看了過去。
陶明聽着大伯的言語,心中也是大振,嘴裏如是道,“大伯自從創下了問天道的武技,從未與人施展過。說是還未遇到相配的對手!”
“這普天之下,沒有一人。”
陶明的口氣也是大的很。
陶問天更是點了點頭,依舊認爲父親最強。
在衆人的圍觀之中,風護衛則是雙手抱胸,在頃刻間弄出了一個胸口大的氣泡。那氣球仿若是一指就能戳破。
但走到這一步,誰也不會小看風護衛的任何一個動作。
能讓得戰神祭出絕招,這自身的實力已經體現了出來,不是嗎?
“問天道。”
陶謙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也不見得他如何施展武技,但頃刻間卻是有一道不爲人知的力量直接包裹住了風護衛。
紫色的天雷是這般降落,轟擊過來。
“這是天外天的紫雷?”酒道士倒吸了一口氣,油然道。“怪不得是問天道,原來是這個意思。”
秦越帶着疑惑的神色瞥了一眼,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擔憂。
酒道士輕聲道,“我曾經在古籍說觀看過,傳說這九天之上還有九天。我們是在下九天,而上九天則是與我們不同。武帝破碎虛空而去的地方便是上九天。”
“上九天的神雷便是紫色的。打在人的身上,形神俱滅。”
酒道士緩緩地又是補充了一句。
“風叔父。”
秦越不由得是大喊了一聲,腳步輕移過去,但兩位九級武神的戰鬥場地,他一個二級武神卻是靠近不得。
那靈力防禦網也是将他攔了下來。
“不是切磋的嗎?陶前輩你怎麽能下死手?”秦越憤而道。
風叔父可是與自己的爹娘有舊,秦戰曾經囑咐過,秦越應當叫其叔父!
何爲叔父?
與父同義!
秦越此刻當然是惱了!
但戰鬥之中的陶謙卻是揮了揮手,眼裏卻是充滿了期待之色,“别急。他沒事。”陶謙如此道。
被長達千丈的紫雷擊穿了身體,還能沒事?
時間約莫不到三個呼吸,隻見得風護衛擡起了頭,在他的胸口有一透明氣泡微微發着紫光。
認真看去,方才是看的清楚,氣泡之中卻是有一道紫雷在不安地亂竄。
見狀,陶謙沉默了一息,竟然是朝着風護衛直接一揖到底,認真地言道,“我不如你。”
唰。
這一幕,直接是驚掉了數人的眼睛。
“大伯輸了?”
“我爹是戰神啊!他怎麽可能會輸的?”
“不可能啊!上九天的紫雷竟然劈不死下九天的人族?不應該啊!傳說中上九天可都是神族才對!”
衆人之中唯獨是秦越方才是平靜,見得叔父走到了他跟前,秦越也是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風護衛托舉着那透明的氣泡,囚禁了來自上九天的紫雷。
紫雷散發着讓人忍不住匍匐的氣息,若不是有着這巴掌大的氣泡阻攔,恐怕也是能夠将這片生靈夷爲平地。
“風兄,你的手段在我之上。”陶謙一本正經地道。
風護衛咧咧嘴,隻是袖袍一甩,那氣泡也是随即不見。
這聞所未聞的控制能耐,衆人也是看不出。
酒道士不由得是側立了半步,“那紫雷不會外漏嗎?它它真的是來自上九天嗎?”
許是經過了這場戰鬥,讓得陶謙的脾氣好了不少。這家夥的也是沖着幾人笑道,“正是如此。”
“我當初所要創造的正是這問天道。問下九天的道,也問上九天的道。這從天外天落下的紫雷正是來自于上九天。我曾經借此重傷了一位九級武神。”陶謙輕聲言道。
酒道士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問道,“是邪神?”
陶謙點了點頭。
當初依照着五人之力,方才是将邪神封印,這邪神的手段是有多強,衆人有目共睹。更何況那五人皆是九級武神的強者!
“父親,你怎麽會輸了呢?”
此時,一道奶音傳來。
陶問天咧開嘴,語氣中也是帶着哭腔。
陶明跟了過去,拉住了自己的堂弟。
而大陸上赫赫有名的戰神倒是沒有因爲輸了一場而後悔,而是輕輕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安慰道,“輸了又怎樣?一個男人,一名武修,若是輸不起,也不會有多大的出息。”
“孩子你記住,一個人,哪怕是輸過百次,千次,隻要他心中有武道,有追求,他就永遠不會被打敗。”
陶問天聽了懵懂,不過還是收起了哭腔,認真地點了點頭,“父親,我明白了!”他斬釘截鐵地道。
陶謙笑了笑。“我爲你取名爲問天。今日你不懂,往後總歸是懂的。”
問天。
問天道如何不公?問爲何分爲上下九天?問這九級武神之上是什麽?
父子倆一個說,一個聽,過了不多時,陶謙也是走到了秦越的跟前,輕聲道,“我說過的話,自當兌現。這斷臂重生,很簡單。”
“多謝陶前輩。”辛不遇行禮道。
陶謙倒是無所謂地擺擺手,“你我二人實力相差不大,你強盛時期也是位八級武神,不必如此客套。更何況,要是謝,就好好謝謝秦小友吧。”
秦越露出了一抹微笑。
衆人一同前行,最終是停在了一處溫泉之中。
陶謙指了指這不起眼的泉水道,“泡上一個時辰,斷臂自然是會重生。”
“這能行嗎?”泉水不起眼,也不怪得酒道士由此發問。就連秦越也是帶去了審視的眼神。
不過辛不遇卻是陡然間眼神一亮,認真地道,“這是生命之泉?”
陶明哼了哼,“沒錯。這就是天下第一泉。生命之泉。傳說之中泉眼是有兩個,但隻有我們精靈族的還在,另外一眼,早就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了。”
“大恩大德,感恩不盡。”辛不遇看了一眼斷臂,緻謝道。
酒道士也是自知失言,輕輕打了打自己的嘴巴,還賣好道,“老頭子糊塗了。還望見諒,見諒。”
泉水袅袅升起,有着些許霧氣上升。
陶謙背負着雙手,“辛不遇療傷,我們幾人便不必停留了吧。”他輕聲道,“不如在我們精靈族四處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