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不遇是女子,衆人自然是不好圍觀這泡澡一般的療傷方法。着實也太香豔了一些。
不過酒道士倒是拍着胸口表示要當護花使者,若是有人偷看什麽的,他也好将人擊退。
但很快,辛不遇冷眼看了他一秒,酒道士也是敗下陣來。
這位戰神前輩更是言道,“我在此處可以落下禁制,外人不會覺察到這生命之泉。當然,借我族人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未經我允許下前來。”
陶謙一語,這酒道士也是徹底沒有應對之言。
這話是實話。
世人皆是敬重強者,任何種族皆是如此。
陶謙作爲大陸上少有的九級武神,若是連這點特權都沒有,豈不是贻笑大方?
“滾吧。”辛不遇皺眉看了一眼仍舊是有些戀戀不舍的酒道士,“這麽多人,你也不害臊!”
酒道士明顯是不害臊的,他看了看師妹那陰霾的表情,隻好是收起這個念頭。
“陶前輩,這恢複需要多久?”他問道。
陶謙想了想,答道,“不出一個時辰也是能夠複原。但徹底恢複到實力巅峰也是要靠自己的本事了。”
“一個時辰?”辛不遇的眼神陡然間是亮了。
斷臂了将近一個月,每日都在噩夢中驚醒。
如今聽得隻需要一個月,辛不遇的眼裏也是充滿了希望與期待之色。
等得起!
衆人很快是暫且告别,秦越是拉拽着酒道士,頗爲尴尬地道,“酒大哥,我們先跟着陶前輩四處轉轉。你别急,辛前輩跑不了!”
酒道士歎了一口氣,戀戀不舍。
不過回望過去,那生命之泉已經是被濃濃的霧氣所遮蔽,看不清楚任何。
這便是九級武神的所謂遮天之功。外人是找尋不到生命之泉,自然是無所謂偷窺。
時間不大,衆人也是回到了陶謙的住處。
一個不起眼的茅草屋。
一代九級武神,竟然是如此寒酸。
當真是讓人佩服。
也許這許多時間都在思考着武技功法了吧。秦越這般想着。
陶謙向着衆人做出了請的手勢,尤其是多看了幾眼風護衛。這戰神一旦是有了對手,倒是脾氣變得好了許多。
若是往常時候,恐怕陶前輩是會用鼻孔看人。
秦越第一次與陶謙相逢的時候,也是見識過。
如此倒是沾了風叔父的光。
陶謙禮讓風護衛,風護衛則是側過身子讓得秦越先行。
這一來二去,幾人的站位變得格外好玩。
陶謙見狀,目光是愣了愣,轉瞬也是道,“好了,我們不必這般謙讓了。秦越,你走在前面吧。”
陶謙伸手一指。
身後的那一大一小姐弟倆頓時是變了臉色。
唉,秦越竟然是一下子有了這般的面子。倒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陶問天更是咬牙切齒。
這如若是傳出去,豈不是在說戰神給一位人族小輩讓路?
秦越聽着陶謙的話語,也是沒有任何的遲疑,這大陸上的九級武神他見得很多,早就是有些麻木。
世人很少像他這般,嶽父是洛天神,與龍皇有舊,又認識地精族長,再加上這戰神陶謙。
他足足認識四位九級武神!
大陸上的年輕一輩,沒有人能比他認識的九級武神多!
因此,秦越隻是有一瞬間覺得失神,便是很快調整了心态,邁步入了這茅草屋。
嗤。
隻是踏入一步,秦越差點是摔了個大跟頭。
這茅草屋分明隻是個掩飾!
“原來是這樣。”
衆人眼前早就沒有了茅草屋那般的邊窄界限,這裏頭的卻是有着山水田園,足足看着有千餘裏。
掌控空間。
秦越的心裏陡然間是冒出了這四個字眼。
的确,這樣的能耐也隻有是用掌控空間可以解釋的了!
外面看去隻是一座普通的茅草屋,但進得裏面卻才知别有洞天。
“随意坐。”陶謙輕聲道。
随手一揮,這地面上的碎石也是凝結成了幾個石凳。
衆人落座。
陶謙看了看風護衛,想了想,又是轉頭看向秦越,“他與你是何關系?我之前聽你叫他爲叔父?”
“嗯。風叔父是我的叔父。”秦越淡淡地道。
沒有詳談來曆。
也是不打算詳談來曆。
果然,戰神陶謙也是看出了秦越的用意。反而是跳轉話題道,“風兄,之前的那紫雷,可否借我一用?”
陶謙目光炯炯地看了過去。
風護衛老神在在地坐在石凳上,也是沒有多想,卻是直接搖了搖頭。
“呵呵,風兄不必急着拒絕。我小活了兩千多歲,倒是收藏了不少的寶物。如若是你答應,我皆可奉上。”
戰神陶謙說罷,也是輕輕摩挲了一下食指上的白玉戒指。
頓時一座小型的山峰投影在了衆人面前。
隻見得數不勝數的神器,靈藥,獸核,以及各種奇珍異寶,足足是有将近百丈餘高。
這精靈族也是喜好收藏寶物的“陋習”?
金光閃閃,耀人雙目。
秦越也是喘息了一次,方才是将内心的欲望壓制到最低。
不過風護衛卻是如同定海神針一般穩穩坐着,再度是搖了搖頭。他自知言語不通,索性也是閉口不言。
而這一刻,陶謙也是随手一揮,将那寶物投影揮散掉。
陶謙看了看風護衛,想了想,直接又是道,“若是我有辦法保證秦越一定能成爲九級武神呢?”
如是深海炸彈一般激起千層浪。
風護衛那半眯着的眼睛陡然間是睜開了。
酒道士拍了拍胸口,自語道,“大佬說話就是駭人。什麽時候這九級武神這般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