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朝閣主如此神秘,秦越也是大感興趣。
朝閣主坐在軟椅之上,似是有些感慨,“這話若是外人相問,我自然不會答得。但兄弟你問了,向你說一說倒是也無妨。”
當聽到朝閣主接下來的話語以後,秦越方才是感受到了一股落寞之意。
其實幾千年前,劍閣與劍冢實際是一個地方。
隻有劍冢,沒有劍閣。
但是劍冢隻出神劍,不教授弟子劍訣劍法,全靠着天賦與殺伐之道。久而久之,也是引來了外人的不滿。
其中也是有一位未曾從劍冢得到神劍的年輕人,氣而往返,在大陸的邊陲之地,建造了這毅力千年不止的修煉聖地。
劍閣!
在初始階段,劍閣無劍,無武技,一窮二白,連人都沒有。
而那位初代閣主大人,倒是真的有大毅力,竟然是一邊修煉,一邊來供養一個山門。
山門需要靈石。
他便是加入雇傭軍,獲得報酬。
山門需要法陣。
他便是拜人爲師,替人打雜。
這樣的日子,足足是過了兩百年之久。
這位初代閣主大人的劍閣也終于是有了一丁點的名氣。
但他至死方才爲六級武尊。
其實力太弱,與如今的劍閣可以說是差了太多。
現如今的大勢力,沒有一個幾個武神,焉能稱其爲大勢力。
“那後來劍閣是如何成長至今的?”見朝閣主有些落寞,秦越輕聲問道。
過了半晌,朝閣主方才是道,“這件事我也是在成爲閣主以後方才知曉的。”
曆代劍閣閣主都會傳承一本小冊子。記載着每一位閣主的生平之事。
在第二頁之中,也是隐藏着一件秘聞。
第二代劍閣閣主名爲李慶。
他當上閣主不過百年光景,但卻是收了三位徒弟。
這三位徒弟,均是有着四級武神之上的實力。
李慶在培養三位愛徒能當大任以後,便是直接遁去,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話語。但在傳承的書籍上,卻是有其弟子猜測。
此人與劍冢脫不開關系。
第一,李慶無門無派,像是憑空出現的高手。但一身修爲,卻是可以逆天。
第二,李慶的神劍幾乎是劍由心動,沒有百年的溫養不可能做到。而銷聲匿迹百年的劍修高手,除了劍冢,也是再難有其他地方。
聽到這裏,秦越也是犯起了嘀咕。
在外人,也便是他自己看來,劍閣與劍冢簡直是如同敵人一般。
兩方勢力,彼此不相容。
如若不是劍冢低調到骨子裏,恐怕早就會打起來。
朝閣主似乎是讀懂了秦越的疑問,“這等秘聞,二代閣主的弟子們特意交代不要宣之于衆。因爲隻是猜測,當不得真。”
“再者說,多一個無法匹敵的對手,對我們來說,是大善事。”
“你也是先前見到古雲的反應了。那小家夥雖然日後比不得秦兄弟你,但成就也當是能當大任的。”
劍閣是被一群有志之士所建立。
又是有一群有德行的繼任者。
到了如今,仍舊是輝煌。
實屬難得。
秦越細細捉摸這位朝大哥的話語,也是深感佩服。
有武帝當榜樣,也許最次你也能達到武尊之境。
但目标隻是武尊,你卻很難完成這個所謂的宏偉目标。
人的對手,不妨定的高一些。
想到這裏,秦越卻是擡頭看向了橫梁。
朝閣主見此動作,也是全然不解。
不過吃着熟肉的火麒麟倒是有些明悟。這小子是在想去上九天看看風景!
好啊!有這個志氣才行!
火麒麟也是沒有阻止秦越的念頭。
這小主人的成長速度已經不輸于當年的主人了。
也許,到了那個時候,上九天的高人們大概是會大吃一驚也說不定。
哈哈。吓破他們的狗膽。
火麒麟想着開心,又是多吃了七八隻燒雞。
時間不大,秦越收回了視線。
目光看着朝閣主,舉起酒碗道,“我們來敬一下昔日的閣主們。”
朝閣主也是爽朗大笑,“好。”
二人站起身,将酒水灑到了地上。
這一日,他們交談得極爲愉快。朝一笑也是對秦越徹底卸下了心防。
秦越不驕不躁,成爲四級武神,能夠在肉身上擊潰自己,也是沒有流露出半分的盛氣淩人之勢。
這一切,都是給了朝閣主數不盡的好感。
二人喝了整整三日的美酒。
三日皆是醉醺醺的。
等到叙舊,相談,已經是有三日光景。秦越也是收了心思,表示就此告别。
還是在大殿之中,朝閣主聽了秦越的辭行,便是問道,“不防在待幾日?”
“修煉一途,不進則退。還是勤勉一些好。”秦越答道。
朝閣主老臉一紅,自然是不該再勸。
他親自送行,将秦越送出了劍閣之外。
數萬名弟子擡頭均是看到了此番情景。
“那個年輕人是誰?竟然勞煩閣主大人親自護送?”
“你們還不知道嗎?這是洛神域的秦越。已經是三級武神了呢。”
“三級武神?我的天,他才多大?”
“二十歲。”
“這也太恐怖了。”
衆人小聲交談探讨。
但這一切,天空中的人倒是不知了。
朝一笑握着秦越的雙手,有些不舍,“今日一别,不知你我兄弟二人何時能再相遇。”
“哈哈。老哥若是想叙舊,洛神域走一遭便是。”秦越笑了。
武神修爲,何處去不得?
聽着秦越的話語,朝閣主也笑了,連說了三聲好字。
“朝大哥保重。小弟告辭。”秦越抱拳道。
不過在秦越即将轉身離去之時,隻見得朝閣主突然如此道,“秦兄弟不妨去劍冢看一看?也許也能有所收獲說不定。”
劍冢?
秦越眨了眨眼睛。
難不成這位朝大哥在先前還有隐瞞不成?
朝閣主笑了笑,見着秦越的不解也并不解釋,隻是輕聲回道,“我隻是提出個建議。秦兄弟劍法精通,以前就學得劍九訣。但若是想再有斬獲,去劍冢看看,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原來是這樣。
秦越約莫思量,也是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