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是個奇人。
秦越是個年輕人。
秦越是個新晉的四級武神。
等到秦越穿好衣服以後,朝閣主方才是覺察道,“秦兄弟已經是——四級武武神了?”這位一方霸主也是不免有些結巴。
這隻是過了一晚,竟然是脫胎換骨。
要知道每一級武神的晉升難度,不亞于是重生一般。
而武神的等級差距更爲固執,基本上越級戰鬥的事情很少發生。
“僥幸罷了。”秦越淡淡地道。
朝閣主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問。但見着秦越這般,也是明白,他應當是得了火烈鳥的好處。而眼前那上古禁地,也不再是禁地,神識可以探查,人可以走動。
唉,劍閣的寶物沒了。
見着朝閣主眼裏的落寞一掃而空,秦越也是沒有出言說話。
隻聽着這位劍閣閣主再度道,“秦兄弟福澤深厚,日後更是前途不可限量。火烈鳥屍骸讓秦兄弟成爲四級武神,也是貢獻出了它的力量。算是物盡其用了。”
朝閣主說着此話,心中倒是有幾分滴血。不過看着秦越此刻的樣子,倒是在内心深處不斷地提醒自己将目光放遠一些。
“朝大哥,我在那裏倒是得了不少的好處。可能賜教?”秦越拱手道。
這一位是新晉的四級武神,一位是在七級武神停留百年的劍閣閣主。
大陸公認的,劍修是最難對付的一種人。
好戰且打不死的那種。
當聽到了秦越的提議,朝閣主倒是擺擺手道,“兄弟你剛剛提升了修爲,應當好好休息一番。至于說切磋,還是暫免吧。”
朝閣主雖然是覺得秦越進展神速,但是切磋的話,也是太過于高看他了。
畢竟七級武神對四級武神,傻瓜也是知道結果如何。
不過此刻的秦越倒是并未放棄,非但如此,他竟然還是道,“我隻用兩隻肉掌,朝大哥莫不是怕輸給我?”
山林之中。
飛鳥驚。
朝一笑的氣息隻是釋放了瞬息,便是收了回來。想了想也是答應道,“那好吧。做大哥會留手的。隻守不攻。接你兩招便是。”
作爲劍閣的霸主,朝一笑可以說是從未受到過挑戰。
而劍閣偏安一方,又是遇到了千百年的和平。
因此,朝一笑也不記得上一次動手是在何時了。
他負手而立,看着這年紀輕輕的秦越。
而火麒麟的眼神倒是突然流露出了一抹驚歎之意,隻可惜,朝閣主并未看到。
秦越伸出手,動作很慢,伴随着一聲,“朝大哥看招!”
如是那初修習的武修一般,秦越隻是施施然推出去了一掌。沒有借力,沒有暗勁。
朝閣主有一些失望。
這怎麽能有威力?
他連躲也未躲。
這也太小看我了。
下一瞬,朝閣主卻是突然間覺得秦越離得自己遠了一些。再一瞬,他的額頭冒汗,突然也是意識到方才自己的身體飛退了三步。
一掌。
讓自己退三步?
朝閣主的臉色終于是變了。
“秦兄弟你這肉掌,好大的威力!”
“呵呵。僥幸。”秦越看似腼腆地道。
“還有一掌呢?”朝閣主問道。
凡是武修,皆是有自己的驕傲。
武神更加如此。
更加不用提這位武神還是一方霸主。鼎鼎有名的劍閣的閣主!
先前我并未防禦,因而大意了。這位朝閣主如是這般想着。很快,身體的表面便是浮動出了一層淡淡的靈力光罩。
七級武神的防禦!
十分之力!
雖然說是切磋,但此刻朝閣主卻是忘記約定了一般拿出了最強的戰鬥力。
秦越還是那般淡淡的表情。不驚不喜。
擡手,橫推。
簡單的動作。
這一次,朝閣主沒有走神,感受到了一股大力從身前襲來,随後他便是無法置信地向後再度退了半步。
那力道沒有破除他的防禦力。
但卻是讓他往後退了半步。
朝閣主神情有些落寞,擡起了頭,歎息了一口氣道,“秦兄弟留手了。”
秦越沒有透露出肯定的答複。
不過那面容中的微笑已經是讓人知道其中答案。
朝閣主繼續歎了一口氣。
這般強大的肉體力量。
這般強大的操控力。
雖然說劍修不注重防禦,但他可是高出秦越整整三級的七級武神啊!怎麽會輸?
朝閣主輕聲道,“我信了。”他向着火麒麟那邊方向道。
秦越的眼神在他們二者之間轉了轉,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答複。
不過他看向了朝閣主,“朝大哥的恩情小弟永世不忘。日後若是有事,書信一封便可。”
秦越保證道。
他并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況且是占了人家天大的便宜。
朝一笑終于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有了這個保證,恐怕能保劍閣下一個百年無憂。
“對了朝大哥,我這裏還有一些屍骸沒有使用。您看您可還有用?”秦越的聲音淡淡。
朝閣主突兀地吞了吞口水。
竟然還有剩餘的?
這可真是驚天大喜。
他連忙是點頭。
隻見得秦越右手一揮,一具軟化的火烈鳥的骨頭在半空中浮現。
“這骸骨雖然已經軟化。但畢竟是當年的神獸,我想用之煉丹,煉器,皆是好的。”秦越是一位煉器煉丹大家,但卻是沒有私藏這等寶物。
現如今,他的身體便是武器。
那神器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裏了。
朝閣主倒是沒有詢問骸骨爲何軟化,那面目之中露出大喜之色,也是趕快将其收下。因爲動作太過于迅速,倒是引來了秦越與火麒麟的側目。
見狀,朝閣主不好意思地道,“火烈鳥與我劍閣有幾分淵源。它的骸骨對于一門秘技有關系。這個請恕我不便多說。”
劍閣的秘技?
秦越也是沒有多問,隻是笑了笑道,“朝大哥有用便好。”
二人終于都是收獲萬分。
當天,朝閣主再度擺上了酒席,宴請了秦越。
而在酒席之中,秦越酒足飯飽,倒是問出了長久以來的一個疑問。
這劍閣與劍冢究竟是有何關系?
本來臉上堆着笑意的朝一笑聽到了此番問話,臉色也是突然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輕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服侍的侍女全都不見了。
不僅如此,朝閣主還釋放了神識,籠罩住了整座大殿。
外人,皆是進不來。
當然也不可能窺聽。
如此做法,更加是引來了秦越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