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飽飯足,三人回到壬午會館,蕭子山簡單的沖了個涼水澡後,便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蕭子山愣了一下,說道:“門沒鎖。”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任青青穿着粉紅色的睡衣走了進來,懷裏還抱着一個太空被。
“哎呀···你···你怎麽不穿衣服!”任青青看着眼前赤裸着上身,圍着浴巾的蕭子山說道。
蕭子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疑惑道:“我剛洗好澡,再說了誰睡覺還穿着衣服啊。”
任青青“哼”了一聲,将天空被丢到蕭子山的懷裏,嘴裏說道:“給你被子,我爸怕把你凍死!”
蕭子山接過被子,笑道:“多謝了。”有可能是任青青有點緊張,在給蕭子山被子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蕭子山結實的胸膛。
看着蕭子山赤裸的上身,任青青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傲人的大白兔即使在寬松的睡衣下也頗爲壯觀。
“那個···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任青青略顯慌亂的說了一句,逃也似的走了。
蕭子山關上房門,喃喃自語:“呵呵,有點兒意思。”說完後便坐到床上,修煉起來。
任青青回到房間,将自己蒙到被子裏,她摸着滾燙的小臉,眼前再次浮現了那一幕。
小麥色的皮膚,結實的腹肌,任青青也看到過别的學員換衣服的時候,可是卻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蕭子山的身材。
“哎呀,任青青,你究竟在想什麽!”任青青抓着頭發,大喊一聲。
此時,蕭子山正坐在床上,閉着眼睛修煉,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特别清晰。
半晌後,蕭子山緩緩睜開眼睛,歎了一口氣,自語道:“看來我一時半會兒的突破不了瓶頸。”
說完之後,就扯掉浴巾,蓋上被子沉沉的睡去。
翌日,雞鳴破曉時,蕭子山便穿衣起床,他疊好床上柔軟的太空被,跑到衛生間簡單的擦了把臉。
會館三樓除了休息室,還有一個不大的廚房,蕭子山甩了甩額頭上的水珠,走到了廚房裏。
蕭子山打開冰箱,發現裏面隻有幾個雞蛋,幾瓶牛奶而已,他低頭沉思片刻,從冰箱裏拿出幾個雞蛋,開始忙活了起來。
誘人的香氣彌漫在會館三樓,等蕭子山煎好雞蛋後,任天翔以及任青青也是起床準備早練了。
“嗯?蕭老弟起的這麽早嘛。”任天翔看着眼前正在熱牛奶的蕭子山,驚訝出聲。
蕭子山熱好牛奶,笑着說道:“從小就習慣了,老哥快做,嘗嘗我做的早飯。”
任天翔拉着任青青坐到餐桌上,看着面前那煎的金黃的雞蛋,不禁食欲大開。
任天翔拿起筷子,嘗了一口,誇贊道:“蕭老弟的手藝真的是沒的說啊!”
任青青嘟囔一句“有那麽誇張嘛”,說完也夾了一塊兒放進嘴裏,然後忍不住看了蕭子山兩眼。
蕭子山端着牛奶放到兩人面前,說道:“眼下沒有藥材,不然還會更好吃的。”
任天翔笑了笑,招呼着蕭子山一起吃早飯。
三人有說有笑的吃着早飯,忽然聽到樓下傳來“咣當”一聲。
任天翔聞聲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冷哼道:“肯定是那些人又來了,哼,一大早的也不消停。”
任青青皺着眉,說道:“爸,我下去看看吧!”
任天翔歎息一聲:“唉,你一個小丫頭怎麽可能招架得住那些無賴,我陪你一起去吧!”
接着,任天翔又不好意思的對蕭子山說道:“蕭老弟,你先吃飯,我下去解決一下。”
後者卻已經擦起了嘴,蕭子山笑着說道:“我陪你們一起去吧,也好見識見識那些無賴的嘴臉。”
見到蕭子山主動想要幫忙,任天翔也再說什麽,三人快速的下了樓,打開會館的大門。
“賠錢!在不賠錢我們就去告你們壬午會館了!”
“你們趕緊還錢,再不還錢的話老子就砸了你們的會館!”
大門剛打開,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便傳了過來,隻見在壬午會館大門口,有着兩波人馬正在叫嚣。
任天翔伸出手壓了壓,還算客氣的說道:“諸位再寬限兩天,我兒子已經出去借錢了,有了錢立馬還給你們。”
“不行,今天你們别想再把我們打發走了,上次也是這麽說的,騙傻子呢!”
“就是,不給錢我們就不走了,你們壬午會館就别想重新開業了!”
蕭子山皺着眉頭,打量着眼前的兩波人,其中一波有五個人,穿着壬午會館的衣服,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傷,有一個還拄着拐杖。
另一波隻有三個人,領頭的那個是一個光頭胖子,穿着黑西裝,脖子上還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鏈子,蕭子山怎麽看都覺得那是拴狗的鏈子。
顯然,眼前的這兩波分别就是前來索要賠償的學員以及要賬的高利貸了。
叫喊聲還在持續,任天翔皺着眉頭,無奈的說道:“諸位給我個面子,怎麽說我任天翔在祥雲街也是個人物,錢一定不會少了大家的。”
這時候,爲首的胖子上前一步,喊道:“不行,别說那些沒有的,今天啊,不給錢我們就不走。”
另一邊拄着拐杖的學員也是叫道:“沒錯,壬午會館的保護措施這麽差,我看以後誰還會在你們這兒學!”
“你确定,你的腿是在訓練的時候傷到的嗎?”蕭子山上前一步,盯着眼前的學員說道。
那名學員看着氣勢逼人的蕭子山,一下子變得結巴起來:“你···你又是誰,這是,這是我和他們壬午會館的事兒,和你沒關系!”
蕭子山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一把黑色手槍來,對準了那名學員。
“你···你要幹嘛,持槍犯法的知不知道,殺人更是要坐牢的!”那名學員額頭上已經出了汗,連忙大喊道。
蕭子山聞言,不置可否,依舊拿着手槍對着那名學員,突然大喊一聲:“嘭!”
那名學員大喊一聲“媽呀”,竟然丢了拐杖跑了起來。
“哈哈哈,水槍你也怕嗎?”蕭子山看着轉頭就跑的學員,不禁大笑起來。
那名學員回過頭來,狠狠地瞪着蕭子山,說道:“你敢耍我!”
蕭子山指着那名學員打着繃帶的腿說道:“哎呀,我可沒有耍你,瞧瞧,我可是幫你把腿都治好啦!”
其實蕭子山一眼就看出來那名學員的傷是裝的,腿部如果真的受傷的話,那麽着重點肯定會壓到另一條腿,肩膀也會一高一低。
可是那名學員先前站的很穩,雙肩齊平,蕭子山一眼就看出來他是裝的。
任天翔見此,氣的瞪着眼睛,喝道:“原來你們的傷都是假的!再不離開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腿上的傷被人戳穿,那名學員氣急敗壞的對着蕭子山說道:“你究竟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
說完之後,竟然還想沖上去,一旁沉默着的胖子連忙拉住他,搖了搖頭。
任青青看着眼前的一幕,張大嘴巴指着胖子說道:“好啊,你們原來是一夥的!”
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早就聽說任館長是外家境高手,可以以一敵十,不過這件事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的,你們給我走着瞧!”
先前拄拐的那名學員也是狠狠地說道:“等着吧,我一定會會讓你們壬午會館好看的!”
說完之後,一行人跟着光頭胖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