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青大聲喊道:“喂,你們怎麽能說走就走啊!”
任天翔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唉,算了吧青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哼,他們這些人隻會變本加厲,咱們現在放過他們,他們也不會領情的。”任青青頗爲不滿的說道。
任天翔搖了搖頭,拍了拍蕭子山的肩膀,說道:“剛才多謝蕭老弟了。”
蕭子山無所謂的說道:“老哥不用這麽客氣,那些學員的傷勢有的是假的,有的是人爲的,跟會館沒有一點關系。”
任天翔聞言,歎息一聲:“唉,也不知道我們壬午會館惹到誰了,竟然招來這麽大的麻煩。”
蕭子山伸手指着對面,皺眉說道:“老哥,對面那家會館和你的關系如何。”
任天翔看着對面的昌雲會館,答道:“祥雲街隻有我們兩家會館,關系自然也是相互競争,非常的不和諧,蕭老弟莫非覺得這麽麻煩是昌雲會館指使的?”
蕭子山看着昌雲會館二樓閃過的身影,點頭說道:“不排除這些可能。”
任天翔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最終還是搖頭說道:“算了,也沒有什麽證據,和昌雲會館的關系可不能雪上加霜。”
蕭子山沒有說什麽,但他知道,有些人不會因爲你的大度而有所收斂,從小他師傅就告訴他,一定要睚眦必報,否則總有一天會因爲自己的心軟而死無葬身之地。
蕭子山伸了個懶腰,問道:“對了老哥,尚武去哪兒了,我去找找他,既然如今已經拆穿了那些人,尚武也就不用找人借錢了。”
任天翔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苦笑一聲:“這小子關機了,想必是被那些要債的弄煩了。”
蕭子山不在意的說道:“大哥把地址給我就行,我去找找他,正好在平陽市轉轉。”
任天翔聞言,說道:“那好吧,尚武是去找他朋友了,那人并不在陽東區,而是在永南區的清水街,到那兒打聽清心茶館就行。”
蕭子山點了點頭,記下地址,然後就欲離去。
任天翔問道:“要不讓青青帶着你去?”蕭子山還沒答話,一旁的任青青突然說道:“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有幾件衣服還沒洗。”說完就跑進會館。
“這丫頭。”任天翔不好意思的看着蕭子山。蕭子山擺了擺手,然後攔下一輛出租車,給任天翔打了聲招呼就鑽進車裏。
“師傅,永南區清水街。”蕭子山坐在後座,淡淡說道。
“好嘞!”司機應和一聲,驅車前往。
任天翔看着逐漸消失的出租車,感慨道:“玉龍子前輩,你可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現在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喽。”說完搖了搖頭,進入會館。
陽東區,明和街。
明和街主要分布着一些娛樂場所,在這不算長的一條街上,各種勢力魚龍混雜,警方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時,明和街的一家棋牌室,裏面煙霧缭繞,上午的棋牌室客人并不多,隻有兩桌人正在搓着麻将,時而因爲摸到爛牌叫罵一聲。
“吱呀”
一聲清響,棋牌室的推拉門被打開,光頭胖子領着一夥人走了進來。
正在搓着麻将的一位四十出頭,留着平頭短發的中年男子見此,不滿道:“咋了胖子,一大早冒冒失失的。”
光頭胖子走上前去,恭敬的說道:“龍爺,祥雲街壬午會館的那件事沒有辦妥。”
龍爺聞言,臉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随手打出一張牌後,說道:“這點兒事都辦不好,怎麽搞的。”
胖子苦笑道:“龍爺,那個壬午會館突然來了個小子,一眼就看穿了三眼的腿傷是裝的,我們幾個又打不過任天翔,隻好回來了。”
龍爺擡起頭,瞥了一眼先前拄着拐杖的學員,問道:“三眼,你小子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那個學員的額頭上有一道疤,猛的一看卻是像是一隻眼睛,三眼這個外号倒是和他挺搭。
三眼面對着龍爺,唯唯諾諾的說道:“給龍爺丢臉了。”
“啪”
“清一色”龍爺推倒面前的麻将,站起身來,說道:“走吧,去把場子找回來,要不穿出去我龍爺還怎麽在陽東區混啊!”
龍爺,是陽東區混的最好的一位大哥,手底下的娛樂場所遍布整個陽東區,據說背後的靠山是田家。
永南區,清水街。
一個小時後,出租車在清水街的街口停了下來,司機指着打表機上的“51.00”,轉頭說道:“小兄弟就給五十塊錢吧!”
蕭子山摸了摸褲兜,從兜裏掏出一張一百的,說道:“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還回去呢。”
司機借過錢,痛快的說道:“好嘞,小兄弟快點兒啊!”
蕭子山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下了車,不禁長舒一口氣,幸好他昨天下高鐵後就取了一些錢,不然在這平陽市還真是寸步難行。
蕭子山看了一眼指路牌後,就加快腳步走進清水街,後面的出租車司機見到蕭子山已經進了清水街,一腳踩向油門,絕塵而去。
清水街主要是購物一條街,前半部分是各個商場,後半部分是一些飯館茶樓什麽的。
走了十分鍾後,蕭子山看着眼前的一座茶樓,走了進去。
蕭子山走到前台,剛要詢問什麽,突然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娘的,算我任尚武瞎了眼,交了這麽一個朋友。”
蕭子山回過頭去,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從二樓走了下來,此人濃眉大眼,國字臉,身上的肌肉特别發達。
“你就是任尚武?”蕭子山走上前去,出聲問道。
任尚武聞言,打量了蕭子山一眼,驚呼道:“要債的都找到這兒來了?”
蕭子山一頭黑線,爲啥這任家兩兄妹都把自己當成要債的,難道自己長得像壞人嗎?
蕭子山無奈的解釋道:“我不是要債的,我是來找你的,我昨天剛來平陽市,我師傅和你老子很熟,昨天晚上我還在你們會館睡了一覺呢。”
任尚武看着蕭子山,将信将疑的說道:“真的假的,我憑什麽相信你。”
蕭子山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可以給你爸打個電話問問。”
任尚武掏出手機,開機後打了個電話,然後才相信了蕭子山。
任尚武不情願的說道:“小叔是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蕭子山擺了擺手,說道:“回會館再說吧。”
二人離開茶樓,原來任尚武這個朋友聲稱自己也無能爲力,顯然是不想幫他,任尚武這才打算回去。
路上,蕭子山将那些學員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氣的任尚武一直在罵娘。
十分鍾後,二人來到了街口,蕭子山打量了半天都找不到那輛出租車,當下意識到自己被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