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是嘛,這是好事啊!”田雅君突然想到什麽,皺眉說道:“老公,那個男的是誰啊?我怎麽沒有見過。”
“哦,他啊,就是一個逗~币,不提也罷。”蕭子山擺了擺手,緩緩說道:“在飛機上遇到的,跟着我蹭吃蹭喝,唉,我真的是很無奈。”
“呵呵,那有什麽辦法。”田雅君聞言,笑着說道:“可能是因爲你的魅力太大了,連男的都喜歡你。”
“行了行了,别說我了。”蕭子山看了眼打着哈欠的田雅君,關心的說道:“你趕緊睡覺吧,看把你困的,青青和小雨呢?”
“哦,她們在樓下看肥皂劇呢!”田雅君聞言,緩緩說道:“困了,老公,我睡覺了,你明天早點回來啊,看着點向陽。”
“行了,我知道了。”蕭子山點了點頭,淡淡說道:“那你和青青還有小雨說一聲吧,晚安。”
田雅君笑了笑,同樣說了一聲“晚安”,接着,便挂掉了視頻。
此時,小白和範琳琳以及向陽正玩的不亦樂乎,小白憑借自己對撲克牌的手法,連赢了好幾把,向陽和範琳琳的臉上貼滿了白紙條。
蕭子山笑了笑,一個人去了陽台,他蹲在陽台上點燃一根煙,然後把蛇哥從口袋裏掏了出來。
“快快快。”蛇哥一出來就激動的說道:“讓我看看那個植物。”
“呵呵,蛇哥,你别激動啊!”蕭子山聞言,小聲說道:“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讓你看看那個植物究竟是什麽東西。”
蕭子山一邊說着,一邊把布袋給打開,湊到了蛇哥面前。
蛇哥隻是看了一眼,然後整條蛇都開始不淡定了,它興奮的轉起了圈兒。
“蛇哥,你先别激動。”蕭子山見此,哭笑不得的說道:“這個植物到底是什麽啊!”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蛇哥激動的說道:“這個就是煉制化形丹的主要材料化形草,小子,你這次來這裏真是來對了,這個化形草可以說是百年難遇,不對,是千年難遇的啊!”
“呵呵,那就好。”蕭子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想到。”
“對了,小子。”蛇哥突然想到什麽,它看着蕭子山,詢問道:“你到底會不會煉制化形丹啊!現在光有了化形草,如果你不會煉制化形丹的話,那也是沒用的啊!”
“額。。。那個。”蕭子山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蛇哥,我暫時還不會簡直那個化形丹,不過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後就幫你問問向陽,看看我師父有沒有把煉制化形丹的方法傳給向陽。”
“哎呀,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蛇哥吐了吐信子,它看着蕭子山,焦急的說道:“要不你現在去問問向陽吧!”
“不行不行。”蕭子山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蛇哥,現在這裏人多眼雜,而且要是讓那個小毒女知道了她給我的那個植物就是化形草的話,我擔心她還會想辦法要回去的,所以你先忍忍,我保證明天一回去就幫你問一下向陽化形丹的煉制方法。”
“唉,那好吧。”蛇哥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隻能等明天了,行了,你先回去吧,免得他們起疑心,我接着休息了,爲接下來呢化形做準備。”
說完之後,蛇哥再次鑽進了蕭子山的口袋裏,蕭子山收好布袋,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師父師父。”向陽看着蕭子山,連忙說道:“你去買點夜宵吃菜,我有點餓了。”
“不管,要吃自己買。”蕭子山擺了擺手,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可不伺候你。”
“哎呀,師父,你就去吧。”向陽聞言,堅持的說道:“我們還玩牌呢!”
“好了好了,我去還不行嘛。”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唉,你們玩吧,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之後,蕭子山便離開了酒店,此時已經是深夜了,不過華山市的晚上比較繁華,所以依然有賣一些小吃的。
蕭子山買了四份關東煮,幾罐啤酒,便返回來酒店,因爲他現在老覺得自己的心裏沒底,生怕那個蕭子河會找到他一樣。
等蕭子山回去以後,便和向陽他們一邊吃着宵夜,一邊聊着天。
。。。。。。
翌日,天色剛亮起來的時候,蕭子山便喝完最後一口啤酒,站了起來。
小白趴在沙發上睡着了,而向陽和範琳琳則是背靠背坐在地攤上,兩人也是閉着眼睛的。
“行了,都起來吧!”蕭子山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就回去了。”
向陽和範琳琳以及小白聞言,三人緩緩睜開眼睛,各自洗漱了一番後,便跟着蕭子山去吃早餐。
早上八點,四人坐上了前往燕京的飛機,一路無話,到達燕京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蕭兄弟,向陽,琳琳,我走了啊。”小白揮了揮手,不舍的說道:“很高興能認識你們,以後來燕京了記得找我玩啊!常聯系啊!”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蕭子山擺了擺手,哭笑不得的說道:“一個大老爺們和小姑娘似的,道個别有這麽難嘛,咋滴,用不用我們哭兩聲配合配合你啊。”
“額。。。那個,還是算了吧。”小白吐了吐舌頭,尴尬的說道:“行了,你們慢點,有時間再見。”
說完之後,小白便雙手插兜的消失在了人群裏。
“不簡單。”範琳琳雙手抱胸,緩緩說道:“這個小白不簡單啊。”
“嗯?琳琳,你說什麽呢?”向陽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小白大哥哪裏不簡單了啊?”
“行了,你小子還看不出來呢!”蕭子山拍了拍向陽的肩膀,緩緩說道:“你的小白大哥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隻不過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實力,雖然我不知道他爲什麽要那麽做。”
“什麽?隐藏自己的實力?”向陽聞言,不可置信的說道:“可是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壞了,師父,你說他會不會是故意接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