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蕭子山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小白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我們,因爲無論什麽時候,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或許他也有什麽難言之隐吧!”
“嗯,我相信小白大哥。”向陽聞言,也是符合道:“他一定是一個好人,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給我們解釋清楚的。”
“好了,若是有緣分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蕭子山擺了擺手,緩緩說道:“我們也該回去了。”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帶着向陽和範琳琳前往火車站,坐上了前往平陽市的高鐵。
。。。。。。
下午兩點半,高鐵準時在平陽市火車站停下,三人下車後,便來到了車站的東廣場。
“向陽,蕭大哥。”範琳琳看着蕭子山和向陽,笑着說道:“呵呵,我先走了啊!你們注意安全。”
“琳琳,你要去哪啊。”向陽聞言,一臉不舍的說道:“你可不可以再陪我半天呢!我舍不得你。”
“向陽,我也想陪着你。”範琳琳聞言,也是不舍的說道:“不過我們不是小孩子了,不應該意氣用事的,你要好好修煉,不要因爲我耽誤了修煉,我體内的毒素剛清理幹淨,也需要一些時間調養一下。”
“唉,那好吧。”向陽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琳琳,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見面呢!”
“很快的。”範琳琳想了想,緩緩說道:“一個星期左右吧!一個星期我大概就可以調養的差不多了,向陽,你也要好好修煉啊!”
“我會的。”向陽抱住了範琳琳,點頭說道:“琳琳,一個星期的時間太長了,我會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啊。”
“我會的。”範琳琳聞言,也是溫柔的說道:“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因爲我耽誤了修煉,你說過要保護我的。”
“嗯,放心吧。”向陽聞言,保證道:“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然後保護你。。。”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蕭子山在向陽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沒好氣的說道:“咋了,向陽,你小子要上演生離死别嘛,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和琳琳就在一個城市,什麽時候想他了可以去看他啊!回去以後我教你開車,再讓吳大隊長給你弄個證,到時候你想琳琳了去看她不就行了嘛,還有啊,你們不是互相加了對方好友嘛,晚上開視頻不就行了嘛,趕緊把手給我撒開,讓人家琳琳回去調養。”
向陽聞言,不情願的松開了範琳琳,範琳琳笑了笑,踮起腳在向陽的臉上親了一下,接着便害羞的跑走了。
而向陽捂着自己的臉,一下子楞在了原地。
“向陽,怎麽樣。”蕭子山摸了摸向陽的腦袋,壞笑着說道:“呵呵,什麽感覺啊?”
“額。。。那個,沒什麽感覺,”向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太突然了,我什麽也沒有感覺到,我現在的腦袋還是懵的。”
“行了行了,以後有機會了再體驗吧。”蕭子山聞言,哭笑不得的說道:“傻小子,想不到這次的華山之旅竟然給你找了一個小女友,走吧,回家了。”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雙手插兜的向前走去,向陽傻乎乎的撓了撓頭,連忙跟了上去。
此時,田雅君早已經開車在火車站附近等着了,她看到蕭子山和向陽以後,連忙下了車。
“嘿,老公,向陽。”田雅君揮了揮手,大聲喊道:“我在這呢!”
蕭子山見此,連忙跑了過去,直接抱起田雅君轉了兩圈。
“喂喂喂,你們幹嘛呢!”向陽見此,連忙說道:“師父,姐,你們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嘿,你這小子。”蕭子山聞言,咬牙說道:“你剛才抱人家範琳琳的時候怎麽不說了。”
“額。。。那個,不一樣。”向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我們是分别的擁抱。”
“哼,那又怎麽樣。”蕭子山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們還是久别重逢的擁抱呢!媳婦走,上車,讓那小子跑着回去吧。”
“什麽!姐,你聽到了吧!”向陽聞言,看着田雅君告狀道:“我師父他虐待我,而且在華山市的時候還坑我的錢。”
“閉嘴,臭小子。”蕭子山瞪着向陽,咬牙說道:“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後備箱去。”
“行了行了,别鬧了。”田雅君擺了擺手,哭笑不得的說道:“趕緊回去吧,青青和小雨還在家裏等着呢!”
“對了,向陽,你也跟着一塊去吧。”田雅君看着向陽,笑着說道:“呵呵,有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哦。”
“不了不了,我還是不去了。”向陽擺了擺手,連忙說道:“我就不去打擾你們的久别重逢了,把我送回去就行。”
“哼,算你識相。”蕭子山冷哼一聲,咬牙說道:“你就是想去我也不會讓你去的。”
向陽聞言,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其實蕭子山哪裏不懂向陽的心思,這小子就是想早點回去以後和範琳琳開視頻呢!
三人上車以後,田雅君便發動車子,向着金夢園駛去。
把向陽送回去以後,蕭子山和田雅君才回到自己的别墅。
“哎呀,老公,你終于回來了。”任青青看見蕭子山,笑着說道:“呵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啊,我的眼皮一直再跳,總覺得你有什麽危險一樣。”
“呵呵,青青,還真被你說着了。”蕭子山換好拖鞋,笑着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啊,這一次我可真的是虎口脫險啊!”
說完之後,蕭子山就坐到了沙發上和三個女人講起了自己在華山市的經曆。
。。。。。。
“哎呀,老公,聽你說的也太險了吧!”林冬雨看着蕭子山,皺眉說道:“早知道那個修真者交流會是假的,我們說什麽也不讓你去的。”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蕭子山聞言,連忙解釋道:“再說了,我也沒有白去,我總算知道殺害我師父的人長什麽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