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泰哥嘴裏叼着一個紅色的卷軸,上面隐隐散發着光芒。
向陽上前一步,從泰哥的嘴裏接過卷軸,蕭子山和小白見此,也圍了上去。
向陽緩緩打開卷軸,古老的氣息迎面撲來,看着卷軸上晦澀難懂的文字,向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師父,小白大哥,這是一道玄介上品劍技啊!”向陽驚呼道。
蕭子山也是面露喜色,玄介上品劍技,已經算是上等劍技了。
劍技,乃是将真氣引導在特定的經脈中,然後配合一些招式,發出強大的攻擊!
諸多相同類型的劍技組合到一起,才可以稱爲劍法,比如向陽剛剛獲得的長虹劍法。
劍技修煉,對人體體質的要求異常苛刻,好多人都因爲體質的原因,無法修成劍技,隻能依靠普通的招式及劍氣發起攻擊,威力也大打折扣。
蕭子山低頭看着卷軸,喃喃自語:“玄介上品劍技——破天刺!”
向陽舔了舔嘴唇:“破天刺,好霸道的名字!”
蕭子山點頭說道:“确實有些霸道,調動全身真氣在這些經脈中循環一個周天,然後再加上這玄妙的幾招,一劍定天下!”
小白歎息一聲:“可惜了,玄介上品的劍技我們若是想無師自通的話,恐怕沒那麽容易!”
蕭子山嘴角一挑,淡淡說道:“巧了,我一直無師自通!”
向陽撇了蕭子山一眼,搖了搖頭,将卷軸放到了布袋中。
三人再次看了眼泰哥挖的洞内,确認沒有其它東西後,才轉身原路返回。
。。。。。。
三人回到房間,向陽将卷軸抛給蕭子山,嘴角一撇,淡淡說道:“師父,你先琢磨琢磨吧!等你學會了再教我們也不遲。”
蕭子山接過卷軸,然後盤腿而坐,手掌握住卷軸,心神沉入其中,感受着這道破天刺的玄妙。
許久之後,蕭子山的眼睛才緩緩睜開,吐出一口濁氣,笑道:“小白,這破天刺并不是普通的劍技!”
“嗯?”小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皺眉問道。
蕭子山解釋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破天刺還有一套劍法。”
小白驚訝道:“什麽?難道這破天刺并不是單一的劍技?”
蕭子山站起身來,緩緩說道:“剛才我心神沉入其中,感應到這破天刺隻是劍法中的一道劍技,而且,還是等級最低的一道劍技!”
小白聞言,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什麽!玄介上品劍技,竟然隻是這套劍法中最低級的!”
蕭子山點頭說道:“這套劍法名曰破天劍法,其共有三道劍技,而這破天刺,正是威力最小的一道劍技。”
小白咽了口唾沫,說道:“這麽說其他兩道劍技最低也能達到地介了。”
蕭子山五指緊握,目光灼熱的說道:“沒錯,地介!破天劍法,一劍破天!”
蕭子山有信心,如果自己學會地介劍技的話,加上金色巨劍肯定可以秒殺掉蕭子河的。
“師父,那兩道劍技在哪兒呢?”向陽仰頭問道。
蕭子山拿起卷軸,沉聲說道:“卷軸上說,隻有将這破天刺練至大成,下一道劍技的線索自然會出現。”
小白點了點頭,皺眉說道:“蕭兄弟,不如你這幾日就在後山修煉破天刺,試一試能不能找到後面的線索。”
蕭子山猶豫片刻,點頭說道:“也好,隻要修成了破天刺,以後就多了一份保障。”
。。。。。。
白家後山。
草地上,蕭子山盤腿而坐,丹田運轉,隐龍之力順着經脈緩緩遊走。
蕭子山試圖将隐龍之力引導至特定的經脈内,不曾想以往對他言聽計從的隐龍之力此時竟然在他體内胡亂流竄。
“卷軸上所說的這些經脈毫無章法可言,将這些經脈中注入隐龍之力,實在有些困難啊。”蕭子山皺眉說道。
真氣注入經脈,必須按照一定的順序,然後才能将體内無數的經脈全部注入真氣。
而這破天刺的要求卻十分苛刻,隻是标注了一些特定的經脈,但這些經脈首尾不相連,所以将真氣注入這些經脈中着實困難。
一旁的小白問道:“怎麽了蕭兄弟,這破天刺的修煉方法這麽困難?”
蕭子山歎息一聲,緩緩說道:“若是将真氣注入一些連接的經脈中倒也是容易,可卷軸上标注的經脈太過于分散了。”
小白點頭說道:“這就要求修煉者對真氣的掌控必須達到一定的程度,看來這玄介劍技不是誰都能修煉成功的。”
蕭子山堅定的說道:“這破天刺修煉方法如此之難,也恰好說明其威力必定不會小到哪兒去,再說了,我經常幫人針灸,所以我自信我可以我對真氣的掌控已經達到了極緻。”
說罷閉上眼睛,繼續引導真氣注入那些特定的經脈。
蕭子山從丹田内抽離一絲隐龍之力,對着卷軸上标注的一條經脈緩緩調動過去。
蕭子山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那絲隐龍之力,将其順着經脈緩緩移動。
眨眼間那絲隐龍之力便到了卷軸上标注的經脈前,蕭子山面不改色,依舊緩緩的将隐龍之力向前催動。
那絲隐龍之力終究被蕭子山調動到了特定的經脈中。
蕭子山還來不及高興,那絲隐龍之力竟然繼續向前遊走,最後竟然從蕭子山的天靈蓋流竄出來。
一道細微的金光自蕭子山的天靈蓋冒出,最後緩緩消散。
“看來我對真氣的掌控還是不夠啊。”蕭子山歎息一聲,屏氣凝神繼續修煉。
一旁的向陽覺得無趣,枕着泰哥的身子緩緩睡去。
小白則是目不轉睛的看着蕭子山,因爲他發現蕭子山好像進去了一個玄妙的狀态。
。。。。。。
不知不覺,已是十天過去。
白家後山,蕭子山運轉丹田,從中抽取一絲拇指粗的隐龍之力。
然後那道隐龍之力逐漸分散爲幾道真氣,注入到特定的經脈中,幾條經脈瞬間發出金黃色的光芒。
蕭子山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手持金色巨劍揮動了幾個招式,劍指前方,低聲喝到:“破天劍法——破天刺!”
此時的小白正在和向陽對着一棵老樹侃侃而談:“向陽,這棵樹是我小時候的夥伴,對于我來說,就像我的親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