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那棵老樹攔腰而斷,小白轉過頭去,怒聲喊道:“泰哥,給我咬他!”
泰哥搖晃着小腦袋,對着小白吐了吐舌頭。
蕭子山上前說道:“太好了小白,我才剛剛入門,破天刺就能有如此大的威力,日後勤加修煉的話,說不定真可一劍破天呢。”
小白擺了擺手:“你愛破不破,爲什麽要傷害無辜的小樹。”
蕭子山瞥了眼不遠處需三四人才能環抱住的老樹,撇撇嘴說道:“小?這也叫小?”
小白跺腳吼道:“我不管我不管,嘤嘤嘤,你賠我小樹。”
蕭子山一腳踢到小白的臀股上,将其踹倒在地。
蕭子山拍拍衣袖,居高臨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白,哼道:“嘤你妹啊,不堪一擊!”
小白嘴裏咬着幾根嫩草,咬着牙不讓淚水從眼眶中流出來,略帶哭腔的聲音響起:“泰哥,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他欺負我麽。”
泰哥兩隻小爪子遮住眼睛,略顯羞澀,把腦袋轉到一邊,将臀部對準小白。
蕭子山腳尖踢了踢小白:“好了,别鬧了,那棵老樹又沒傷到根基,死不了的。
快點起來,如今我已經修得這破天刺,現在你總該告訴我哪裏的妖獸多了吧!”
小白雙臂一撐,站起身來,目光如炬,緩緩說道:“蕭兄弟,其實我們白家有一個中轉站,可以把你們傳送到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什麽意思?”蕭子山聞言,皺眉說道:“小白,你說的詳細點。”
“蕭兄弟,我說的另一個世界其實就是一個結界。”小白想了想,緩緩說道:“一個修真者的世界,那個世界的修真者都很厲害,他們幾乎不會出現在都市生活中。”
“好,我知道了。”蕭子山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我師父以前也給我說過,其實我們所在的空間隻是一面,還有另一面的空間。”
“蕭兄弟,如果你和向陽小兄弟去了那個世界的話,肯定會進步很快的。”小白看着蕭子山,解釋道:“我說的妖獸很多的地方就是那個世界的一個城市,叫做沙城,沙城有很多的雇傭兵,他們獵殺妖獸,販賣獸核爲生,所以你們去了那裏肯定可以找到很多的獸核。”
“好,我決定了。”蕭子山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就去你說的那個世界看一看,向陽,那個世界可能很危險,要不你别去了。”
“沒事兒,我已羽翼豐滿!師父,咱們說好的,要一起曆練的。”向陽昂首挺胸說道。
蕭子山伸出右手,拽住向陽的耳朵,咬牙說道:“來來來,你飛一個我看看!”
向陽疼的龇牙咧嘴,喊道:“師父,快住手。啊,不行了不行了,要飛起來了!”
蕭子山手指微微用力,向陽終于妥協:“好了師父,到了那個世界以後一切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嘛。”
蕭子山這才松開手,雙手抱胸的看着向陽。
哼,
皮,
讓你皮,
以後能動手就不和你多BB!
向陽揉着耳朵,兩隻眼睛盯着蕭子山。
“你瞅啥?”蕭子山。
“瞅你咋地。”向陽。
“再瞅一個試試!”蕭子山。
“試試就試試。”向陽。
蕭子山撸起袖子,向陽見此連忙溜了出去。
。。。。。。
翌日,一大早。
蕭子山和向陽收拾好了包袱,向小白辭别。
向陽眼含淚水,輕聲說道:“小白大哥,沒事少喝些烈酒,照顧好自己。”
蕭子山笑罵道:“沒出息的臭小子,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别。”
小白上前說道:“蕭兄弟,多多保重!”
蕭子山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潇灑的轉身離去。
當然,如果不是被石子拌的踉跄了幾步,就更加潇灑了。
向陽抹了一把淚水,抽泣道:“師父,讓你見笑了,我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蕭子山冷哼一聲:“賤人就是矯情!”說罷朝着石台的方向走去。
向陽抱着泰哥,連忙跟了上去。
石台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了,上面雕刻着八卦的圖案,這就是小白說的中轉站,可以把他們送到另一個世界的中轉站。
“蕭兄弟,你們多保重。”小白看着石台上面的蕭子山,嚴肅的說道:“那個世界很危險,就連我爸也沒有去過幾次,所以你們一定要小心,本來我是打算和你們一起去的,不過家族還需要我,所以隻能靠你們自己了,一個月後,我會讓人去沙城接你們。”
蕭子山擺了擺手,他知道那個世界肯定是危險的,白家主是什麽樣的人物,那可是接近渡劫期實力的,就連白家主都沒有去過那個世界幾次,蕭子山和向陽去了恐怕會兇多吉少,不過危險與機遇共存。
“蕭兄弟,準備好了嗎?”小白看着蕭子山,認真的說道:“中轉站隻會随機的将你們傳送到一個地方,我給你的地圖你一定要收好啊,不然你找不到沙城的。”
蕭子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小白對着柳伯點了點頭,柳伯便運轉丹田,将真氣灌輸到了石台上面。
接着,石台快速旋轉起來,白光一閃,蕭子山和向陽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如今蕭子山迫切的想要變強,因爲他明明知道玉龍子就在蕭子河那裏,卻不能去救。
這種感覺,很不爽!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你饑腸辘辘的時候,忽然有一大塊奶油面包出現在你面前。
你努力啊努力,卻依然夠不着它,隻能對着它不停的留着口水,嘿!你說氣不氣!
。。。。。。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蕭子山和向陽來到修真者的世界已經三天了。
中途二人不知穿過了多少高山河流,終于是在黃昏的時候,沙城才緩緩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古老的城市,古老的城牆,沙城周圍一片荒蕪,黃沙遍布,似乎,顯得這個城市很落後。
暗黃色的城牆隻有數十丈,牆身上千瘡百孔,狂風吹過,城牆上被帶走些許黃沙,使得原本就不太高大的城牆,仿佛又矮了幾分。
蕭子山舔了舔裂開的嘴唇,看着城牆上的兩個大字,緩緩說道:“這就是沙城麽,我,蕭子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