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歸來的尚北



流雲被安置在了卧房之中,三人一身是血,面色焦急,葉靜璇拍了拍流雲的臉,吓得面無人色:“流雲,你醒醒,你不要吓我!”

一旁的司夜見狀,忙道:“王妃,屬下這便去尋太醫,流雲還有氣息,切莫搖晃她。”

葉靜璇忙點了點頭,隻聽身後的司夜腳步匆忙的離開了屋子,她心中焦急,卻是連碰流雲都不敢碰一下。

不多時,太醫終于踏着急促的腳步走進了屋子,那太醫已是花甲之年,一番小跑,呼吸有些急促,見葉靜璇在一旁焦急的模樣,卻也不敢耽擱,連忙到床前爲流雲細細的看了起來。

一番治療和包紮過後,流雲的渾身都纏滿了繃帶,那太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王妃,她遭受了如此虐打,日日添新傷,若是個男子倒也沒什麽,可這婢女身子弱,此番,身上的傷已傷及了脾胃,如此下去,老臣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逃過一劫啊!”

葉靜璇一聽,心中一緊,末了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額頭,聲音輕的幾乎要聽不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太醫微微欠了欠身子,末了收起了散落的藥物,恭敬的退了出去。

屋子裏安靜的厲害,葉靜璇攥着流雲的手,心中難過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她身邊,這個有着明媚的眼神,溫暖如和風一般,卻又不甚完美的女子,曾在她受了委屈的時候,甯可違背命令也要幫助她,傷心的時候,安慰她,一直以守護神的姿态駐紮在她的生命裏,陪着她把所有苦惱都熬過去。

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害她陷入這樣危險的境地,流雲跟了她幾近五年,卻似乎從未過過一天的安穩日子。

葉靜璇坐在床邊,靠在身後的雕花床扉上,面色擔憂蒼白,以往從來都是流雲守着昏迷的她,如今,她也終于守了她一次。

直到傍晚,流雲依舊沒有醒過來,葉靜璇心下焦急,卻忽的發現流雲的雙郏有些不自然的發紅,呼吸有些急促。

葉靜璇心下不好,連忙擡起手附在了流雲的頭上,卻發現她頭上的溫度幾乎熱的要讓葉靜璇縮回手去。

怎的變得這樣燙?

葉靜璇有些慌了,她下意識的想要爲她降溫,卻又怕哪裏弄錯了,讓流雲更加難受。

末了,葉靜璇似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擡手心疼的摸了摸流雲的臉,淡道:“你且等我,我這就找人來救你。”

說完,葉靜璇便急促的走出了屋子,門緩緩的關上,留下屋中一片的寂靜。

傍晚的餘晖總是會将悲傷的情感襯托的越發強烈,空氣有些寒冷,葉靜璇一路有些急促的走着,卻是直直的奔向了書房的方向。

蕭遠正在屋中看着什麽信件,面色嚴肅,司夜站在他的身後,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門口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蕭遠下意識的将手裏的信件合上,有些警惕的看向門的方向。

隻見門直直的被推了開,蕭遠正要呵斥,卻忽的見來人竟是葉靜璇,他還未等說話,隻見葉靜璇面色焦急痛苦,一進門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蕭遠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葉靜璇的面前,要将她扶起來,皺眉道:“發生了何事?”

葉靜璇卻不起,她擡起頭,有眼淚含在眼眶裏,末了,她痛苦的開口道:“蕭遠,拜托你救救流雲。”

蕭遠一聽,目光一淩,問道:“流雲不是已經被救過來了?”

葉靜璇搖了搖頭,哽咽道:“她一直沒有醒,高燒不退,而且越來越嚴重,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蕭遠沉下聲道:“我會想辦法救她的,你先起來說話。”

葉靜璇站起身,拉着蕭遠的衣角,似是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拜托你了。”

蕭遠看着她泛白的指尖,末了點了點頭道:“你放心,不出意外,明天那個人便會來,那人醫術高明,隻要他來,流雲便會無事。”

葉靜璇點了點頭,卻依舊難掩面上的擔憂之色。

如今,她已安全無恙的回到了這裏,可在快樂之餘,卻又有無數的悲傷在後面等着。

快樂和悲傷總是綁在一起的,人這一生不可能隻接受生命裏甜蜜的那個部分,時至今日,她仍相信人生當中的甜蜜和創楚都在能夠接受的範疇之内,沒有那麽多超出預想的快樂和沉痛,快樂會被沉澱,悲傷也一定會被彌補。

隻是唯獨霍盂蘭,唯獨她,不可原諒!

第二天一早,葉靜璇正在院中走着,準備回房看一看流雲的狀況。

路過府門口,忽的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葉靜璇有些疑惑的望了過去,隻見卻是門口守衛的侍衛正和一個人在吵嚷着什麽。

葉靜璇微微蹙眉,緩步的走了過去,末了提高聲音開口道:“怎麽了?發生了何事?”

那侍衛一見葉靜璇,連忙行禮道:“參見王妃,今日一早,這個人便來到王府門口,非說和王爺是至交,說什麽也要進去。”

葉靜璇挑了挑眉,朝外面看去,隻見門口正站着一個一臉不耐的男人,那人衣着狼狽,粗布麻衣,上面還帶着些補丁,頭發有些髒亂的結了餅,頭上用一根樹枝将搖搖欲墜的發冠束住,臉上似有幾道髒髒的灰痕,整個人看起來竟是如同一個叫花子一般。

那男子一看到葉靜璇,忙大步有上前到:“哎,這不是嫂夫人嗎!”

葉靜璇不禁有些失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無奈笑道:“閣下是?”

隻見那人有些無奈的歎口氣,扶額道:“嫂夫人,是我,我是尚北啊。”

“尚北?”葉靜璇聽罷,有些驚愕的重複了一遍,上下看着尚北的模樣,實在不敢相信蕭遠的朋友竟是這樣的一個人。

雖是這樣,葉靜璇卻也絲毫不敢怠慢,忙側身道:“倒是想眼拙,未看出是貴客,快請。”

尚北這才高傲的揚起頭,不屑的看着剛剛将他攔下的兩個家丁,趾高氣昂的走了進去。

那兩個家丁卻也實在冤枉,隻得無奈拱手賠罪,這從前風流倜傥,衣冠楚楚的尚公子今日變成了如此模樣,叫他們如何敢放他進去。

葉靜璇一路将尚北領去了書房,她敲了敲門,輕聲道:“是我。”

從裏面傳來悶聲的答應,葉靜璇開門,側身将尚北請了進去。

蕭遠還未擡頭,便聞得一股讓他不舒服的味道,他擡頭看去,隻見面前卻站着一個無比髒亂的男人,怒道:“哪裏來的叫花子,怎麽帶進了這裏!”

葉靜璇未說話,隻是低頭忍着笑意,尚北一聽蕭遠的話,忙哀道:“你說誰叫花子呢?我聽聞你有難,拼了命的從那個老頭子手裏逃了出來往回趕,蕭遠,你能不能有點良心啊!”

蕭遠聽罷,凝神細細望去,末了如同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驚懼道:“尚北?”

尚北見他終于認出自己,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

“你怎麽弄成了如此模樣?走了将近半年,你加入了丐幫不成?”蕭遠皺着眉,面色冰冷的嫌棄道。

尚北一聽,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初入江湖便被個鬼醫看中,那個老頭帶我去了個深山老林,傳授我醫術,在那種地方,我能有得吃有的穿就已經不錯了,你難不成還指望我穿着錦衣華服,香噴噴的回來不成?”

蕭遠一聽,無奈的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了,你趕緊下去洗洗澡換個衣服,髒死了!”

尚北見他如此嫌棄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邊往出走邊道:“我如此擔憂的往回趕,結果你便這樣嫌棄我,哎!交友不慎呐!”

說完話,人便已走到了門外,跟在司夜的身後漸漸走遠。

葉靜璇掩嘴笑了笑道:“此人還真是有趣。”

蕭遠也無奈的歎了口氣,末了卻還是忍不住唇邊泛起的笑意,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窗外的遠方淡道:“是啊,如今他是我們幾個當中最自由的人,不再像從前那般有着身份的禁锢,自然要更加随意快樂的多。”

葉靜璇看着蕭遠嶙峋的側臉,竟然有一瞬間,感覺到了說着這句話時的他的眼中似乎泛起了許多複雜的情緒,有些一絲羨慕,一絲祈求,還有一絲向往。

不多時,尚北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裳走了回來,他的頭發随意的披在後面,用一根發帶随手束住,風姿卓然,玉貌琳琅,總算是恢複了些從前的風采。

葉靜璇見他收拾妥當,當即對他行了個禮,道:“靜璇有一事相求,還請公子務必幫我!”

尚北忙将葉靜璇微微欠着的身子扶起,笑道:“嫂夫人不必如此拘禮,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尚某定會竭盡全力。”

葉靜璇一聽,目中燃起了無盡的希望:“拜托你幫我救一個人。”

尚北點了點頭道:“好說,那個人在哪兒,直接帶我去便可。”

葉靜璇點了點頭,連忙走出門外,末了側身,攤出一隻手禮貌道:“公子請。”

蕭遠和葉靜璇,連着尚北司夜四個人一路上不快不慢的走回了正院,屋中,流雲依然昏迷不醒的沉睡着,身上的繃帶滲透着絲絲的血迹,她的面色潮紅,一夜過去,燒竟還沒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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