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皇家狩獵



“那是自然,我自小便在深閨,極少出門,外面的世界對我來說總是有些太多的吸引力。”葉靜璇輕道。

蕭遠挑了挑眉,笑道:“好,此番雖看不到草原和大海,可山巒疊翠之景亦是美不勝收,記得叫流雲多準備些衣服,山裏天氣涼。”

葉靜璇笑着點了點頭,輕道:“此番,我的馬終于可以出來好好的跑一跑了,一直在馬廄裏,胖了好幾圈。”

“你的馬?”蕭遠疑惑的問道。

葉靜璇點了點頭,笑道:“是啊,你王府裏的馬廄之中有着一匹通體黝黑的馬兒,額間卻是有一塊整齊的白色,我瞧着它漂亮,沒事的時候常會去喂它,現在,它自然便是我的馬了。”

“你若是喜歡便送你,不過那馬算不得什麽好馬,性子倒是還算溫和,總不會傷了你。”蕭遠笑道。

葉靜璇一聽卻有些不樂意了:“怎的算不得好馬,我瞧着它通人氣的很。”

蕭遠看着有些孩子氣的葉靜璇,不禁笑道:“好,你說什麽便是什麽,你既已是它的主人,可給它取名字了?”

葉靜璇點了點頭,道:“它的名字叫做銀河,你覺得如何?”

“銀河,倒是個好聽的名字。”蕭遠笑道。

一聽蕭遠誇贊,葉靜璇更加開心了些,擡起步子緩緩的在院子裏踱步,末了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回頭問道:“司夜呢?”

蕭遠似是有些詫異葉靜璇會問起他,挑了挑眉道:“我派他去辦些事情,還未回來,怎麽了?爲何突然問起他來?”

葉靜璇未回答他,隻是問道:“司夜他老家在何處?他的家中可有娶妻?”

蕭遠搖了搖頭:“未曾,他既跟了我,又怎可被些兒女情長束住腳步。”

他頓了頓,看向葉靜璇道:“你爲何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事情?”

葉靜璇搖了搖頭道:“無事,隻是前些日子裏,流雲受傷,看他似乎對流雲蠻上心的,想着如果能促成一段好姻緣也是一件美事,況且他爲人老實,又武功高強,流雲若是真能嫁給他,我是極放心的。”

她頓了頓,輕道:“不過你這個人怎的如此霸道,跟了你便不可娶妻?哪有這等不公平的事情。”

蕭遠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淡道:“并非公平與否的事情,有了重要之人便有了軟肋,他們身爲我的心腹,自然不可以存在軟肋這種東西,倘若流雲真的嫁給了他,你才真正要擔心,他的性命是懸挂在腰間的,你若不怕流雲年紀輕輕便守寡,大可促成這段姻緣,我無所謂這種事。”

葉靜璇聽罷,卻是有些啞口無言,蕭遠說的句句在理,她如此決定,或許會害了流雲也說不定。

她看着蕭遠,卻總想要與他犟上幾句嘴,笑道:“人家司夜如此厲害,萬一能活到長命百歲也不一定。”

這回卻輪到蕭遠啞口無言,他無奈的笑着搖頭,末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緩緩的倒了一杯水。

茶水是新換的,滾熱的茶水遇到有些寒冷的空氣,不斷的往上升着霧氣,陽春三月,天氣總是不揉雜質的好,雲朵如同小籠包一樣一個挨着一個的蜷縮在天邊。

二月春祭過後便是三月春獵的日子。

轉眼便到了皇家狩獵的時日,皇家出巡,有禦林軍與六衛率,前中後分别均勻站定,警惕着任何風吹草動,以皇上皇後的龍辇和鳳辇爲首,後面跟着皇貴妃,緊接着是皇子與公主,最後面是朝中的文武大臣,有将軍率領着各軍隊護衛。

隊伍壯大威嚴,有百姓窺見皆俯首跪地,不敢逼視,一行隊伍近百餘人,有高高的旗幟在空中飄蕩,上面大大的寫着天黎國的國号,隊伍浩浩蕩蕩的從宮中出發,末了饒過京城的朱雀街等四神街,緩緩的出了京城,朝着獵場出發。

葉靜璇與蕭遠坐在馬車裏,掩嘴打了個哈欠,末了又覺得不雅觀,忙吸了吸鼻子,企圖驅散困意。

一旁的蕭遠笑道:“可是困了?”

葉靜璇看着他,輕笑道:“最開始還很興奮,不過這諸多禮儀結束,已過了将近兩個時辰,早就将我的興奮給磨沒了,現下還未出京城,倒是想睡一會兒。”

蕭遠道:“困了便睡吧,到了地方我便叫你起來,今日起的确實早了些。”

葉靜璇點了點,末了忽的想起了什麽,眼神一亮,從懷中掏着什麽,蕭遠疑惑的看去,卻見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包用油紙包着的點心。

“虧得流雲給我帶了些點心,不然,這一路上怕是免不了會餓肚子。”葉靜璇笑道。

蕭遠一看,無奈的笑着搖頭道:“這放眼望去,怕是會在辇中偷吃東西的女眷,唯有你一人了。”

葉靜璇将油紙打開,露出了裏面香噴噴的桂花糕和桃仁酥,她也不理蕭遠的調笑,直接拿起一塊便吃了起來,末了又拿起了一塊,遞到了蕭遠的嘴邊。

蕭遠見她吃的開心,無奈的笑了笑,猶豫了一下,便張嘴咬了一口。

轎中一片溫馨之意,此時,隊伍已浩浩蕩蕩的出了京城,漸漸的,熱鬧的市井脫離了視野,有泛着翠綠的山丘逐漸映入眼簾。

坐在下面擡頭仰望着一個挨着一個的山丘,他們如同大地的脊背,以異常寬厚的姿态一直延伸到遠方,寬厚的輪廓沖擊着眼睛和心靈,那一瞬間,葉靜璇覺得,與這壯麗相比,疲憊和勞累不過是生之微末。

直到午時,浩浩蕩蕩的隊伍便抵達了狩獵的圍場,圍場處有一專門爲皇上與皇後休息的紫罕宮,雖不及皇宮壯觀,卻也是一處精緻華麗的小小宮殿。

一行人到了地方,休息了片刻,末了皇上設宴,幾人才總算是歇了口氣,葉靜璇早就餓紅了眼睛,見有菜端了上來,總算是解了腹中的餓意。

一旁的蕭遠看着她,隻是笑着,輕道:“現下你便多吃一些,等一下還有祭天等儀式,又要好一陣子。”

葉靜璇一聽,苦下臉道:“不過是打個獵,怎的還有這麽多的禮儀?”

蕭遠輕道:“自古便是這樣,我天黎國向來重注自然法則,春季正是動物繁衍之際,若是打獵打到了已孕育生命的生物,那便是罪過之事,所以,什麽禮節都可以省,唯獨這祭天不能省。”

葉靜璇一聽,卻也不再說什麽,隻是往嘴裏又塞了些東西,末了從懷中拿出油紙,将桌子上擺放的一些糕點放在上面,仔細的包了起來,輕道:“既然這樣,那我可要多存一些糧食。”

蕭遠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卻有着褪不掉的笑意。

午飯過後,便是祭天,葉靜璇站在蕭遠的旁邊,前方便是皇上與皇後主持,上面擺着一個大大的祭壇,葉靜璇的腳站的有些麻了,忽的感覺到隐約似乎有視線傳來。

她擡頭望去,卻見前方不遠處站着一個身穿暗紫色長袍的男子,他面相陰柔,頭微微側過來,一雙鳳眼正斜睨着蕭遠與葉靜璇二人,目光裏帶着些蔑視與陰狠,讓人覺得極不自在。

蕭遠顯然也注意到了蕭灏的視線,他不動聲色,輕道:“不必理會。”

葉靜璇斂下眉眼,不再看他,心中卻忽的想起了唯清,不由又有些感觸。

她向蕭遠那湊了湊,輕聲問道:“你覺得,這蕭灏與唯清之間,可否有情存在?”

蕭遠挑了挑眉,沉默了一會兒,輕道:“唯清我不知曉,可蕭灏我卻最是了解,若是唯清鍾情于他,怕也是會癡心錯付。”

葉靜璇不再回答,他這一句話已道出了所有,不管他們之間是否有情,唯清卻應該是最爲悲慘的那一個。

直到過去一個多時辰,祭天終于結束,有衛兵把守在獵場各處,守衛森嚴,一個個帳篷拔地而起,一些女眷便坐于搭好的鳳帳前方,在最好極佳的位置,看着遠處坐于馬背上馳騁狩獵的男人的身影。

相隔甚遠,實際基本是看不到什麽,多是皇後與各個嫔妃公主話些家常,明裏暗裏的說着些女人後宅之中的瑣事。

葉靜璇最不喜與這些女子費心思的打交道,說些話總是要斟酌許久,總是有些心累。

她也不顧太多禮儀,早便讓司夜将王府裏養着的馬兒一起牽了來,跟着蕭遠前往了獵場深處。

也有少數的女眷跟着上馬一同前來,葉靜璇倒也算不得是太過矚目的那一個,隻是她從未騎過馬,蕭遠隻能跟在身後護着,防止那馬兒不聽話,傷了葉靜璇。

那馬兒似乎真的通人氣一般,葉靜璇上了馬背,一直乖巧溫順,沒有半分拒絕的意思,反倒是蕭遠與司夜接近,它總是會用鼻子發出些聲響,有些浮躁的踏着蹄子。

蕭遠笑道:“這馬兒還真挺喜歡你。”

葉靜璇一聽,不禁有些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在王府裏與它培養了半年的感情,它自然分得清誰是主人,誰是外人。我的眼光果真不錯,不枉費我如此喜愛于它。”

蕭遠一聽,挑了挑眉,二人并肩而騎,期間,蕭遠教了葉靜璇一些騎馬的技巧,葉靜璇極是聰慧,一聽便明白。

加上胯下的馬兒又溫順乖巧,葉靜璇的玩心便大起,她輕輕的夾了夾馬腹,拉着缰繩号令:“駕!”

這一聲卻讓蕭遠吓了一跳,他忙要阻止,卻見那馬兒聽到命令,腳下的蹄子便提了些速度,哒哒的往前小跑起來。

葉靜璇隻覺新奇,卻也膽識過人,夾着馬腹便又要提高速度,身後的蕭遠有些擔憂,剛想說些什麽,葉靜璇胯下的馬兒便接到命令,向前跑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