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孟蘭看着琪吟,歎道:“可是我果真還是有些緊張的啊,畢竟是宮宴。”
琪吟笑着,說道:“那就想象一下,若是此時你就在宮宴上,來,開始吧。”
霍孟蘭颔首,随後她打起精神繼續練習。
“很好,這個狀态保持下去,”琪吟含笑說道,“繼續,來,翻轉。”
在琪吟的指導下,霍孟蘭舞藝愈發精湛。
這讓霍孟蘭本人十分開心。
她看着琪吟,說道:“若是,我真的在宮宴上大放光彩,那麽王爺說不定就會升我的位子,到了那個時間,我就得上皇家玉碟了……”
皇家玉碟上,隻會有皇子公主王爺和妃位以上的皇家人還有各個王妃,側妃,庶妃和侍妾是沒有資格上皇家玉碟的。
琪吟看着霍孟蘭,心裏有些不屑,但她還是鼓勵道:“那麽便加油吧,我知道,我教過的人都不會讓我失望,希望你也是。”
霍孟蘭颔首,開始繼續練習。
此時,古樓中,蕭遠看着昏迷的尚北,郎中在給他診治。
“這位公子……”郎中蹙着眉頭,他說,“完全看不出來什麽,就好像隻是睡着了一樣啊。”
蕭遠覺得奇怪,他看着尚北,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實,尚北的呼吸正常而且均勻,根本就不知道哪裏有不對。
他歎了口氣,随後看着郎中,說道:“大夫,你再看看。”
若是這個郎中看不出什麽來的話,他就隻能去找太太醫了。
可是驚動太醫……
那真是太不妙了。
郎中又看了看,診了診尚北的鼻息與脈搏。
當蕭遠一臉期待的看着他的時候,他搖了搖頭。
“老夫無能。”說罷,他起了身。
蕭遠歎了口氣,說道:“來人送一送郎中。”
外面立刻有人跟了上去。
江古韻看着昏迷不醒的尚北,心中十分着急。
“怎麽辦啊……”江古韻萬分慌張,她雙手握成了拳攥在胸前,低聲問道。
蕭遠看着江古韻,安慰她說道:“不要擔心,我去請太醫。”
“你不可以這麽做,”江古韻看着蕭遠,說道,“驚動太醫,這一定不是尚北願意看到的,方才那個郎中既然說沒什麽事情,那我們便等一等吧。”
蕭遠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說:“罷了,也隻能這樣了,可若是他還不醒來,我便隻能去請太醫了。”
江古韻颔首。
就在這時,江古韻感到自己手上有些溫暖。
“欸?”江古韻看着自己手上的一隻手,有些驚訝。
随後江古韻順着床看過去,看到了睜着眼睛看着她的尚北。
“你醒了?”江古韻有些驚喜地問道。
尚北嘿嘿一笑,随後他松開了江古韻的手,說道:“是啊,我早就醒了啊。”
“那你還白讓我擔心!”江古韻杏眼圓睜,覺得自己被尚北騙了。
尚北搖了搖頭,他看着蕭遠,說道:“我就是想要看看在你心中我有多重要罷了,如今看來,在你們二人眼裏,我很重要。好了,莫要生氣了,我下一次一定不會這麽做了。”
江古韻扭過頭去,不看尚北。
蕭遠苦笑着,說道:“你這一吓,可真是吓壞我們了啊,尚北,昨日究竟怎麽了?”
尚北搖了搖頭,他說:“除了我似乎陷入了一個陣法之中,我就不記得了。”
“這樣啊……”蕭遠歎了口氣,說道。
“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蕭遠說道,“還有,找一天陪着江古韻去挑選衣飾,昨日的事情也沒讓江古韻選到合心意的,我先走了,告辭!”
尚北連連颔首,說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記得的!”
這個時候江古韻還是沒有回過頭來。
尚北伸出手拍了拍江古韻的肩膀,喊道:“嘿!”
江古韻向自己面前走了幾步,沒有理尚北。
尚北有些喪氣,但他還是認真地看着江古韻的背影,小聲說道:“我錯了,江古韻,我陪你去挑選首飾,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可好?”
然而江古韻還是沒有說話。
尚北覺得有些不對,他走上前去,卻發現江古韻的肩膀在顫抖。
淚水嘀嗒嘀嗒掉落在了地上,這一聲聲是那樣清脆。
清脆的敲在了尚北的心上,敲痛了尚北的心靈。
“怎麽了,怎麽了?”尚北握住了江古韻的手腕,心急的問道。
江古韻低着頭不去看尚北,她閉上了眼睛,“你,你可知在你不見的……的時候,我有多擔心啊……”江古韻小聲哭着,說道,“你還這樣,這樣吓我,你應當知道我一定是在意你的……可是,可是你爲何,哏……爲何還要這樣來測試我呢?尚北……”
聽到江古韻這樣的聲音,尚北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江古韻,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我跟你保證,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好了,不要哭了,擦幹眼淚,我帶你去挑選衣飾,可好?”
江古韻捂着臉,沒有說話。
良久,江古韻微微開口,輕輕說了一聲:“好。”
尚北沒有聽清,他看着江古韻,問道:“什麽?”
“我說,好。”江古韻說道。
尚北笑着,立刻喚人進來爲江古韻梳妝打扮。
等到江古韻梳洗罷,尚北便帶着江古韻去了城中最大的首飾鋪子,畫滿樓。
聽起來,不像一個首飾鋪子,但是它确實是京城高檔首飾最多的地方了。
就連江古韻這樣的大家閨秀,也不過是在這裏買過幾套頭面罷了。
任誰都知道畫滿樓出品,必然個個都是精品。
江古韻看着華貴的首飾,心裏十分歡喜。
一個接待的婢女走過來,看到江古韻與尚北穿着華貴,便知道他們一定是來買首飾的,故而婢女殷勤地給江古韻推薦着。
“這位小姐看看這個。”婢女指了指一邊的一支青色的玉簪,說道。
江古韻走過去,發現這個玉簪做工十分精美。
尚北看了一眼,也覺得不錯,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支玉簪。
青色的簪身閃着淡淡的光彩,暗光浮動,萦繞着整個簪子,簪尾雕着精緻的木蘭花,木蘭花蕊上是一顆圓潤的珍珠,珍珠還泛着粉色的光芒,整個簪子握在手中,讓人由心底感受到一股微微的溫暖,甚至尚北覺得,這展子上還有一股清香。
“很美。”尚北對着江古韻的發間比了比,笑道。
江古韻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那婢女笑着,說道:“這簪子正襯小姐的氣質呢。”
“好,多少銀子?”尚北直接決定買下來。
婢女看着尚北,說道:“不如公子再看看,我先找人包起來,等會兒公子一起付款,如何?”
尚北颔首,畢竟他知道這一支簪子,是不夠希。
故而尚北便繼續帶着江古韻挑選。
畫滿樓的首飾果然華貴,精緻至極,況且,許多都是孤品。
尚北看了許多首飾:對簪、對钗、單钗、步搖、發冠、額飾、對镯、頸飾、耳環……
那些和江古韻豈止相符的,全都被尚北決定要了下來。
江古韻覺得有些不妥。
當付銀子的時候,江古韻便覺得尚北給自己買的東西太多了。
她看着尚北,等着那個婢女清算。
“這對對钗呢是二百四十兩銀子,加上這對對钗……”婢女算着,“一共,二千八百九十五兩銀子!”
這個數字,讓江古韻覺得害怕。
但是江古韻知道,那些首飾确實值得了這個價格。
正當她要說罷了的時候,卻看到尚北直接掏出了一張五千兩的銀票。
“拿去,找給我銀票。”尚北說道。
婢女接了銀票喜滋滋的,當她給尚北找回了銀票之後,笑盈盈地看着尚北,問道:“公子可需要我們幫公子送回去,公子買得這樣多,自己帶回去并不方便,畫滿樓可以免費爲公子送回去,公子可真疼愛小姐。”
江古韻紅了臉低着頭,心中慶幸還好這個婢女并不認識自己。
畢竟江古韻出閣以前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京城中許多首飾鋪子衣裳鋪子的婢子都見過她,還有各個王公貴胄也基本都見過并且認識她。
尚北颔首,說道:“那就送到蕭王府去吧,蕭王府古樓。”
随後尚北便帶着江古韻去挑選衣裳。
這一次又是到了皇城中最大的成衣鋪子。
江古韻當然知道這裏的衣服價值不菲。
她搖着頭,說道:“我有衣裳的,不必來這成衣鋪子。”
“那我們便去定制衣裳的鋪子可好?”尚北問道。
江古韻低着頭,随後她說道:“你若是舍得的話,好。”
故而江古韻便跟着尚北去了皇城中一家比較有名的衣裳鋪子——尚華軒。
尚華軒的婢子很有眼色,看到江古韻與尚北便知曉他們不是一般人,便立刻迎了上去。
“公子小姐想要點什麽啊?”那婢子熱情地問道。
江古韻笑着看向了尚北。
尚北環視四周,說道:“我和她來定制衣裳。”
“要什麽場面的,”婢子問道,“居家還是正式的,或者去什麽宴會要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