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婢子介紹,尚北笑了,他問道:“我想要爲她做一身正式的衣裳,不要太華麗,符合她的氣質就好,還有,這身衣裳必須有個配套的男款。”
江古韻聽到尚北這樣說,杏眼圓睜,這個時候婢子笑盈盈地看着他們。
“好的,公子,小姐,裏面請吧。”婢子帶着江古韻和尚北去選料子。
各種各樣的華貴料子看得江古韻晃眼,故而她直接讓尚北去挑。
尚北選了兩塊料子,他拿給江古韻看。
江古韻蹙着眉頭,這兩塊料子看起來都很好,可是,要做成衣服會有些麻煩吧……
“就決定這兩塊了,”尚北看着江古韻的眼睛,笑道,“很好看,不是嗎?”
江古韻微微颔首,随後婢子遞上了禮服正裝的版型讓尚北和江古韻挑選。
“這個,如何?”尚北先指了指一個女款,他剛好看到旁邊有配套的男款搭配,故而便問道。
江古韻看着尚北手指的地方,淡淡歎了口氣,這衣服樣式很好看,可是若她去宮宴,太奪目了。
“我知道你的擔心,”尚北笑道,“可是你不覺得來不及嗎?所以,我是爲你以後準備的,明白嗎?”
聽到尚北的話,江古韻微微颔首,确實,這個時間定制的話,趕不到宮宴的啊。
故而江古韻便笑笑,她看着尚北,說道:“好啊,那就依你了。”
尚北立刻讓婢子記下了。
之後,尚北付了定金,讓婢子量了自己與江古韻的尺寸,去定制了。
這個時候,江古韻以爲尚北要帶自己走了。
豈料尚北卻看着江古韻,問道:“江古韻,你說我們要不要再來一套常裝啊?”
江古韻聞言一怔,随後她問道:“怎麽,你覺得我常裝不夠穿嗎?”
尚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隻是覺得王府給你的常裝,襯不了你的美。”
江古韻愣住,随後她一笑,說道:“那好,就再來一套常裝好了。”
故而那邊婢子上來立刻服侍二人挑選常裝布料和闆樣。
挑選好了之後,二人笑盈盈地回到了蕭王府。
“看起來,你們收獲不少啊。”蕭遠依在門前看着這兩個人,笑道。
“你怎麽知道?”尚北有些驚訝,他問道。
蕭遠淡笑,随後他看着江古韻,指了指古樓的方向,他說道:“你們給王府搬了這麽多東西,可當我不清楚嗎?”
尚北撓着頭一笑,随後他看向古樓的方向,說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和江古韻先回去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議。”
蕭遠颔首,随後放他們走了。
蕭遠回到了蕭王殿。
殿中,蕭遠整理着資料,随後他又問司夜,那一日宮宴,可都是全部準備好了。
司夜告訴蕭遠一切妥當。
蕭遠長長舒了一口氣,其實他清楚在王府中一定還有未被揪出來的别府奸細,雖然那些别的官員塞來的侍妾可以全部讓霍孟蘭收拾了,可是在王府的各個角落,都有别人的人。
這一點,蕭遠十分清楚。
他決定要在處理了霍孟蘭之後再好好整頓王府,那個時候就可以對着皇後和蕭灏下手了。
沒過多久,有人來報說是蕭灏醒來了。
蕭遠冷笑,真是,蕭灏醒來得有些快了,随後他看向窗外,說道:“司夜,備禮,我們去東宮看一看太子,怎麽說他也是我的皇兄。”
司夜颔首立刻去準備了。
這個時候,東宮内。
葉詩岚打扮着自己,她的婢女姝茜看着她,欲言又止。
葉詩岚似乎注意到了姝茜的目光,她冷冷一笑,問道:“姝茜,你覺得怎麽了?爲何要這樣看着本宮。”
姝茜低下了頭,随後她低聲說道:“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剛剛醒來,您應當去看一看他,這個時候,應該會有不少人去看他,您應該在太子殿下的身邊。”
葉詩岚聽到姝茜的話,眉頭一皺,随後她說:“你沒看到本宮正在打扮嗎?呵,姝茜,别把你當成什麽,你隻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被葉詩岚吼了之後的姝茜被吓愣住,随後她猛地搖頭,說道:“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請太子妃娘娘恕罪,請太子妃娘娘恕罪!”
葉詩岚聽到姝茜這樣說話便覺得心煩,随後她擺了擺手,說道:“罷了,本宮也不和你計較了,滾吧,别讓本宮看到你。”
姝茜連連颔首,說道:“多謝太子妃娘娘,多謝太子妃娘娘!”
随後姝茜跑出了葉詩岚的宮殿。
然而到了外面,姝茜卻不屑地向葉詩岚的宮殿看了一眼,她低聲說道:“嘁,什麽啊,原本就不過是個庶女罷了,沒什麽修養,這個太子妃之位,若是沒有葉尚書護着,能做多久呢?”
随後姝茜匆匆離開了。
等到葉詩岚來到了蕭灏的宮殿時,蕭遠已經到了門前。
蕭遠笑看葉詩岚,問道:“怎麽,皇嫂這個時候才來看皇兄啊?”
雖然蕭遠話裏沒什麽大不了的意思,可是葉詩岚就是覺得蕭遠這個時候看不起自己,她瞪着蕭遠。
良久,葉詩岚說道:“蕭遠皇弟你可真是多心了,本宮與太子殿下關系很好,而你,現在連這太子殿都進不去吧?”
聽到葉詩岚的話,蕭遠大笑,正當葉詩岚覺得不解地時候,蕭遠看着葉詩岚,淩厲地問道:“是,我是沒法進去看皇兄,可是,皇嫂,你不是也一樣嗎?”
話裏話外分明就是在瞧不起葉詩岚。
葉詩岚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她擡起了手就要打蕭遠。
就在這個時候,太子殿的門開了。
蕭灏冷冷地看着蕭遠與葉詩岚。
葉詩岚正要打蕭遠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葉詩岚充滿無辜地望着蕭灏,低聲說道。
蕭遠看着蕭灏,一笑,他問道:“皇兄你可還好?真是讓我很擔心呢。”
蕭灏瞪着葉詩岚,說道:“我很好,不必擔心了,我知道你還有自己的事情,好了,你回去吧,葉詩岚進來!”
蕭遠望了一眼葉詩岚,随後笑着對蕭灏微微作揖,說道:“既然如此,臣弟告退了。”
随後蕭遠離開了。
葉詩岚被蕭灏拉着進了太子殿。
蕭灏對外面吩咐說,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太子殿的門被牢牢關上。
蕭灏冷冷地看着葉詩岚,一把扯下了她的衣服。
“啊!”葉詩岚何曾見過這樣的蕭灏,她驚叫出聲。
蕭灏捏住了她的下巴,冷笑道:“呵,葉尚書的嫡女也不過如此啊,葉詩岚,我告訴你,你是個美人,我也很喜歡你,可你别把我對你的喜歡當成資本,聽到了嗎,嗯?”
葉詩岚驚恐地看着蕭灏,随後她連連颔首,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蕭灏對葉詩岚的回答十分滿意,他笑着剝去了葉詩岚全部的衣裳,葉詩岚覺得不妙。
隻見蕭灏一把把她抱起,然後扔到了一邊的床上,葉詩岚覺得自己身體有些疼,但是蕭灏沒有管她。
蕭灏撂開了自己的下袍,徑直狠狠地撞擊葉詩岚。
葉詩岚不妨,渾身都覺得陣痛。
蕭灏的力道,太猛了……
葉詩岚咬着牙承受着蕭灏的沖擊,然而還是覺得很痛苦。
她睜大了眼睛看着蕭灏,告訴自己,不能反抗,不能反抗,這個人是太子,是她的夫君。
隻是,身體的陣痛讓葉詩岚實在承受不住,她還是掐了蕭灏一把。
這個舉動讓蕭灏十分生氣,蕭灏瞪着葉詩岚,伸出手狠狠地在她胸上掐了一把。
“啊——”葉詩岚覺得好疼。
蕭灏對葉詩岚的反應覺得十分滿意,他笑着加快了自己運動的速度,又加大了力道。
葉詩岚的身體滑到了床沿,每一次承受沖擊都要磨着她的背部,但不會受傷。
一次過後,蕭灏覺得并不滿意,故而就将葉詩岚丢在了書案子上。
書案的木闆縱然再光滑,可它也是硌人的。
蕭灏盯着葉詩岚再度開始飛快地撞擊着。
葉詩岚瞪大了眼睛求饒,然而偏偏就是葉詩岚的求饒,讓蕭灏多了一絲快活之感。
這告饒聲反而加大了蕭灏的興緻,他奸笑着按住葉詩岚的身子,猛烈地撞着,随後蕭灏又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葉詩岚的臀上。
“殿下,求求你,不要——啊——”葉詩岚覺得自己要被蕭灏玩散架了。
但是,蕭灏才不會管葉詩岚的求饒,他隻是覺得葉詩岚讓自己在蕭遠面前丢了面子,葉詩岚必須受到懲罰。
所以,蕭灏反而是繼續掐着葉詩岚的腰,狠狠地撞擊着。
葉詩岚索性放棄了,任由蕭灏擺弄着。
直到蕭灏滿足之後,葉詩岚渾身酸痛地躺在書案之上,雙目空洞。
蕭灏冷笑着,随後說道:“知道了嗎,以後做事,用點心,這一次,不能算作什麽懲罰。”
葉詩岚僵硬地微微颔首,随後她苦笑着,說道:“妾身明白了。”
之後,蕭灏對外喊了一聲,讓人來服侍葉詩岚洗漱更衣,自己卻離開了。
蕭王府中,蕭遠聽到這個消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