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他們母子之間的心結總算是打開了,雖然隻有皇後一個人是這麽想的。
不過明面上來看,皇後是覺得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麽之間的膈應了。
故而,皇後也算是放下了心。
随後皇後可算是跟自己的兒子好大一通談話,然後才舍得放自己的兒子離開。
像逃一樣的離開了皇後的宮殿,蕭灏覺得自己的心裏是十分不平靜的。
畢竟要這樣假惺惺的面對着自己的親生母後,蕭灏心裏還是别扭的慌。
不過這些都被她用她良好的演技給遮過去了,這就導緻了,皇後其實什麽都沒發現。
以往的種種,讓皇後回起來覺得還是可以的。
然而與此同時,在蕭王府那,蕭遠有些着急了。
這些天來,葉景玄孫說換了并不願意見他。可她也不是很容易就能染病的人,所以爲什麽葉菁璇不願意見他呢。
不過小雲知道這事業競選自己的選擇,既然是葉靜萱這麽選擇的,那麽他們沒有辦法說什麽。
所以校園選擇了尊重,也競選,畢竟也姓全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會做什麽奇怪怪的事情,他們二人如今在一條戰線上。也許是已經選累了他這一病也算是一個好好的休息。雖然說是會傳染的病,但是校園以爲有榮譽在什麽都不是問題。
這個時候校園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真的嗎?”葉靜璇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古韻。
江古韻笑着颔首,說道:“當然是真的,你可以去那個小城呆着,遠離皇城的糾紛,若是有機會了,我和尚北指不定還可以去看你呢!”
葉靜璇一笑,她撲在了江古韻的懷裏。
真好,她還有江古韻和尚北這兩個朋友,真好。
江古韻隐藏住了自己心中的悲傷,歎道:“你可以準備開始自己新的人生了,而我必須和尚北留在皇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呢。
葉靜璇颔首,她說:“是了,就是這樣了,我已經收拾好了,今天,就可以走了。”
“翌日晨再出發吧,”尚北勸道,“今日就走太倉促了。”
“也好,”葉靜璇覺得尚北說的不無道理,她說,“那麽,我今日中午,就請你們兩個吃一次最後在我是王妃殿的主人時候的午膳,你們,不會嫌棄我吧?”
聽到這話,江古韻和尚北連連搖頭,他們二人說道:“怎麽會呢,你永遠都是我們的朋友,共患難。”
葉靜璇笑着颔首,她握住了江古韻的手,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下廚,說起來我也許久不曾下廚了,有些,手生了也不一定呢。”
看到葉靜璇情緒轉好,江古韻輕輕地笑了,她搖着頭,笑道:“怎麽會呢,我們靜璇廚藝可是很好的呢。”
尚北在一邊颔首,他也說道:“對啊,誰不知道葉靜璇的廚藝很棒呢,你呀,可就莫要自謙了,這可讓江古韻的面子往哪裏擱啊。”
聽到尚北這話,江古韻擡起頭瞪了他一眼,說道:“尚北,你怎麽能這樣說我,我依稀記得,你不會下廚的吧!”
尚北歎了口氣,說道:“我是個男子啊,男子不會做飯,哪有什麽稀罕的,而你,是個女子!”
聽到二人這樣逗着嘴,葉靜璇終于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其實,她心裏也明白尚北和江古韻此番前來,就是爲了讓她寬心的,既然如此,她就不能讓尚北和江古韻擔心,畢竟這兩個人,可以稱得上是,她在蕭王府最後的兩個朋友了。
故而,葉靜璇便親自去了小廚房,精心地挑選着食材。
在葉靜璇于小廚房之中忙活時,尚北低低地歎了口氣。
“其實,我真該叫蕭遠來看看,看看葉靜璇。”尚北這樣說道。
江古韻擡起了頭,看向了蕭王殿的方向,她輕聲說道:“蕭遠不可能來的,他知道自己得完全護住靜璇,無論再怎麽傷心,他也不會來的。”
尚北同意了這句話,蕭遠這個人,就是甯肯讓自己受到傷害,也不願意讓自己在意的人被傷害。
“江古韻,等到一切平息了之後,我們去接回葉靜璇,那個時候——”尚北認真地看着江古韻的眼睛,說道,“那個時候,你就和我走,好不好?”
這樣的話,讓江古韻有些吃驚。
随後,她看着尚北,微微地笑了。
沒過多久,葉靜璇便端上了午膳。
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使人食欲大發。
“靜璇,果然,你的廚藝還是沒有退步啊!”江古韻贊道。
葉靜璇坐到了江古韻身邊,她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己覺得,還是不如從前了。”
心境不如從前,味道自然也就不如從前了。
尚北卻搖了搖頭,說道:“葉靜璇,我和江古韻都希望你好好地,在那個小城,也要勤給我寫信,讓我們知道你是平安的。”
葉靜璇笑着颔首,說道:“我知道了,莫要客氣了,快用膳吧。”
三人便開動起來。
此時,葉靜璇看到了一邊的流雲,她笑着對流雲伸出手,問道:“流雲,不如也來一起?”
流雲搖了搖頭,她是奴婢,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和主子一起用膳的。
她看着葉靜璇,答道:“還是算了吧,奴婢,可受不起。”
然而,葉靜璇卻搖了搖頭,她拍了拍流雲的肩膀,說道:“你要知道,到了那個小城,我就再也不是什麽主子了,那個時候,我就隻是靜璇,而你,是我的流雲妹妹。”
聽到葉靜璇這樣說,流雲還是動搖了,她颔首坐到了葉靜璇身另一旁,拿起了另一雙筷子。
見狀,江古韻和尚北相視一笑。
等到四人用過了午膳,婢女們已經把葉靜璇的東西整理好了。
隻是小小的一個包裹。
江古韻一愣,她遲疑地問道:“靜璇,你的東西,不該隻有這麽多吧?啊對了,我已經幫你雇了翌日的馬車,那個馬車足夠寬敞,你可以放心拿你的東西。”
然而,葉靜璇卻搖了搖頭,她回答道:“我來王府,原本帶的東西也就隻有這些,既然是再也不打算回來了,那麽那些蕭遠,陛下,各宮娘娘賞賜的東西,就都留下來,我不欠蕭遠什麽。”
這樣,正好斷個幹淨!
尚北搖了搖頭,他看着江古韻,眼神示意江古韻。
于是江古韻便提議道:“但是這些,也太單薄了,若是你不嫌棄,帶上一些我的東西,畢竟以後相見無期,你用着我的東西,也算回憶我,可好?”
葉靜璇想到江古韻這樣關心自己,不好掃了她的興緻,便同意了。
于是江古韻就讓自己的婢女去收拾了許多東西給葉靜璇帶上。
随後,江古韻和尚北離開了王妃殿,讓葉靜璇一個人再在王妃殿過一晚。
其實在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葉瑾萱并不知道肖遠其實是在角落裏悄悄看着的。剛才看到葉景軒親自下廚的時候,就差點忍不住沖上去,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蕭遠想起了從前的種種,既然那麽艱難,他和已經全都挺過來了,那麽這個時候隻是業績先暫時生病而已,他又爲何要那麽多疑呢?
“所以太監生病了,又瞞着我就說他不想讓我擔心,那麽我也就盡力的全心全意的對付正事上面,讓她安心,讓她知道蕭王府這個币港灣是永遠存在的,并且也是永遠安全的。”校園雙手握拳說道。
司夜聽到了她的話,在外面微微颔首,覺得自家主子真是越來越有忍耐力了。
“說起來,今日蕭灏他,可是入宮了呢?”蕭遠回頭問道。
司夜走了上來對着蕭遠颔首,說道:“那是确實的,不過我卻以爲她入宮一步一路紅都是沒有什麽差别的。畢竟在那邊我們有人手可以時時刻刻看着他,監視着他。”
至于那個人是誰,相信大家心裏都是知道的。
聽到這樣的話銷員變有些放心了,他隻是擔心萬一太子和皇後和好如初的話,那麽對他就不利的,不過看着與如今的局勢,就算皇後和太子對外是和好如初的樣子,不過校園形象那也沒有什麽關系,畢竟他以爲皇後和太子心裏是再也和不了了。
“這就很穩妥了,那麽還有别的事嗎?我依稀記得是不是宮裏頭的木貴妃有孕了,茹金一直在避着皇後,我們就在制造一些事端,讓穆貴妃安心養胎,不必去分神對付皇後,畢竟沐尚書也算是幫了很大的忙。”蕭遠說道。
木貴妃想到這裏,下面就又想起了,說起來,讓穆貴妃幫助他的人還是葉靜璇呢,可是葉靜萱卻如今要躲着她不見校園,也不知道眼前爲什麽會這麽選擇,但是既然這是葉井泉的選擇,他在心裏想着自己一定要忍住尊重的液晶屏的選擇,他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子一方草率,一方不管不顧了。
“對,前一陣子還聽說旁邊蕭灏的産業被排擠了一下,嗯,不過目前來看是沒有大效應,不過我想堅持下去的話,應該也是會有結果的。”司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