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穩下來,然後再穩下來。”蕭遠看着司夜,說道。
這個司夜也是明白的,但是他如今擔心的不是自己和其他人能否穩下來,而是蕭遠能否穩下來。
如今葉靜璇回避着不見蕭遠這件事,就是一件難事兒了。
可是如今說起來葉靜也是染着病的。
染着病,病中不方便見蕭遠。
這件事是大家都知道的。
可是蕭遠畢竟作爲葉靜璇的夫君,蕭遠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
但是其實這個也是葉靜璇爲了蕭遠考慮,可是蕭遠卻不是很能理解葉靜璇這個做法。
這就是一個難點了。
所以如今司夜希望的就是蕭遠自己能想通吧。
若是蕭遠自己想不通的話,司夜覺得自己也是沒有旁的辦法了。
這二人之間的事啊,還是要靠自己的想通。
“說起來,你覺得,爲什麽葉靜璇不願意見我呢?”噓突然看着司夜,問到。
這樣突然的轉移話題,讓司夜覺得有些不适應。
雖然從前王爺也會跟他說說這些事情,但是如今還是正事要緊。
王爺爲什麽突然要問他這個事情呢?
司夜有些爲難了,因爲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
畢竟,司夜覺得葉靜璇不見蕭遠是件好事情。
這樣的話就不會把病傳染給蕭遠。
如果葉靜璇要見了王爺,那若是把病傳給了王爺,這對他們的局勢是大大不利呀!
如今蕭灏和皇後表面上看起來聯合在一起,雖然說這種聯合是暫時的。
可是,也不見得他們就做不了什麽大事情吧!
如此的思量,讓司夜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對蕭遠說。
蕭遠看到了司夜憂愁的面孔,就覺得:罷了罷了,這件事也是強求不得的。
他看着司夜搖搖頭。
最終還是自己說道:“我可以,完全把這個當做是她想要休息一段時間。畢竟前段時間真的太累了。這段時間我又很忙,但是,我也不能因爲我很忙,就讓她跟我一起累着,而且如今她病着,有姑娘在,其實什麽病都不是要緊的,但是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她有些累了,那麽我作業她的丈夫我自然就要讓她好好休息。”
這番話語讓司夜有些驚訝,他原以爲王爺一心想着的是,葉靜璇完全是回避王爺而不去見王爺的。
可是,如今,王爺能這樣想,真是讓司夜覺得很驚訝。
看到司夜吃驚的表情,蕭遠笑着搖了搖頭。
原來他從前對司夜的印象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蕭遠歎了口氣,又說道:“既然,你說我們對蕭遠的産業的打擊已經有了效果,那麽就繼續做下去,無論耗費多少金錢,人力,我們都要把這件事情做下去,然後用各種故事再說書樓中傳開這件事,一定要做的隐秘些,不能讓蕭灏發現。”
聽到話題轉入正軌,這樣的話,司夜才放下了心。
他看着蕭遠,微微颔首,說道:“在這件事情上,還請王爺放心,屬下等定當竭盡全力幫助王爺創業,至于蕭遠那些産業,其實原本也沒有做得多好,隻不過是因爲太子所開,所以讓人信服些。前一陣子的各種流言已經讓蕭遠的名聲大爲折損,進來蕭灏又和皇後鬧翻,屬下到要看看他能撐多久。”
“不過,說起來,想來蕭灏此時,已經跟皇後在明面上處于和好狀态了,那麽皇後一定會爲此出手的,畢竟皇後還是相信自己這個兒子的,但是我以爲蕭灏絕對是沒有跟皇後徹底和好,雖然說皇後覺得自己應該是跟蕭灏徹底和好了。”蕭遠看着司夜提起了筆,記着一些東西說道,“雖然說蕭灏跟皇後是親生母子,可是他們兩個人各有各自的打算,皇後從未把陛下當做自己的丈夫看,而蕭灏所盯着的也無非就是我父皇的王位吧了,雖然盯着皇位,這是所有皇子都跟應該有的心,可是謀害親生父皇這種事情,他怎麽去下手呢?”
是啊,皇帝可真是蕭灏的親生父皇,蕭灏能爲了皇位對自己的親生父皇下手,這個手段真是忍到了極緻。
想到這裏,司夜就覺得蕭灏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如今他又想到自家王妃葉靜璇的姐妹,葉詩岚是嫁給了蕭灏作爲太子妃的。
而且前一陣兒還痛失了孩子,想來,若是葉詩岚對于蕭灏在沒什麽助力,葉詩岚就會被蕭灏抛棄的吧。
想想這種待遇,司夜又轉念想到了自家王妃受到的待遇。
自家王妃那是什麽待遇,被王爺寵着疼着,甚至在最危險的時候,王爺首先想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家王妃。
雖然說當初也有種種不愉快,但是,如今,王爺和王妃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不過如今似乎也是有個關卡要過呢。
但是想來王爺和王妃之間也不會有什麽過節的吧。
畢竟二人的感情是那樣的好。
而且一邊蕭遠察覺到了司夜的走神。
他看着司夜的神态就能大約猜出來司夜究竟在想什麽?
蕭遠想到司夜在想什麽,輕輕笑了笑,開口說道:“好啦,這些事情都暫時不是主要的,她做這些事情,目的是不讓我擔心,那麽我就不能爲此擔心,反而要更加投身于正事上面。所以我的屬下似乎也不需要擔心什麽吧,畢竟看到我一心撲在政事上,這才是作爲我的手下應該看到的事情,不是嗎?”
是了,一心撲在政事上面,這才是司夜想要看到的,他理想中的蕭遠的狀态。
雖然一心撲到事業上,這種事情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但是把自己大多數心思撲在政事上,那也是很好的事情。
“是屬下多想了,還請王爺恕罪,王爺,那麽王妃那邊就交給流雲姑娘來好好照顧,你也是知道流雲姑娘的一向心細,又跟了王妃那麽多年,她是最能照顧好王妃了,再說你也不必擔心,畢竟還有容雨姑娘在,容雨姑娘可是江湖神醫,連尚北公子都說他的醫術超出常人呢。”司夜擡起眸子認真的看着蕭遠,說到。
蕭遠看到了司夜對自己期待的目光,微微颔首。
但是司夜的這一番話也提點了他。
畢竟來說,尚北對他們幫了這麽大的忙。
可是尚北如今還在獄中。
而且對這件事江古韻甚至沒有提出異議。
甚至将古韻還一直在發揮着作用。
想到這裏,蕭遠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無能。
“我們現在還有一項任務,就是要想方設法把尚北從牢獄裏放出來,還有我們的司琴,如今也在牢獄裏,她也受了那麽多的苦難,是不是也該想個法子讓她出來了。”蕭遠看着司夜,緩緩說道。
想到這裏,司夜搖了搖頭。
司琴就是如今宮裏的櫻貴妃。
也不能說是櫻貴妃了,她已經被皇後貶入大牢,褫奪封号,位子暫時保留。
“司琴是我們自己訓練出來的人,若是讓她就此折在大牢裏,也确實可惜了,畢竟我們的司琴能歌善舞,而且還有一身的好武藝。”司夜看着蕭遠搖了搖頭,歎息着,說道,“我們也确實應該想一個辦法,把司琴和我們的尚北公子解救出來,但是如今皇後掌着權,王爺以爲皇後會讓您翻牌嗎?皇後絕對不會看到這一點的,況且再加上蕭遠這個人心思缜密,下手陰毒,您以爲蕭灏也會讓您得手嗎?”
“我們可以慢慢計劃這件事不急的,但是我們主要是要悄悄派人混入獄卒中來好好照顧司琴和尚北公子,不然就是他們出獄的樣子,一個比一個憔悴,那我可真是接受不了這一點。”蕭遠看着司夜,他長長歎出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桌子,歎道。
當然,這件事情司夜也怎麽能接受得了呢?
司琴說到底還是用他的法子訓練出來的第一個優秀的女侍衛。
就讓她這麽折損在牢獄裏面 ,說最舍不得的人,其實是司夜才對吧。
再加上尚北公子,那個人可是将來江古韻的良配,而且江古韻作爲文閣大學士的女兒也幫了大家良多。
文閣大學士也确實是一個好人,在暗地裏沒有少幫蕭遠他們。
所以,就這麽讓文閣大學士的未來的女婿在牢獄之中受苦。
說起良心話,蕭遠和司夜等人都是受不了的。
“好,這件事情我們是得慢慢謀劃的,不能急于求成。這樣的話,反而會被皇後和蕭灏抓住把柄,但是,我最擔心的是皇後如今借機平息關于蕭灏的流言,那麽我們造成的影響就沒有多大了,所以,是不是該另外想個法子呢?”司夜再度認真地看着蕭遠,問道。
聽到這話,蕭遠覺得有道理極了。
畢竟如今來看的話,皇後應當是跟噓明面上和好了啊。
皇後既然覺得自己跟蕭灏和好了,那麽,她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蕭灏。
畢竟蕭灏可是她唯一的兒子。
如果讓皇後竭盡全力幫助蕭灏的話,那麽他所制造的問題在蕭灏眼裏都已經變成了不是問題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