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賀文竹這個樣子,蕭遠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因此,二人繼續就在這麽茫茫雪原之中尋找起來。
興許,真的是所謂的上天垂憐吧,二人居然在這一個下午之内找到了剩下的所有藥材,對此,蕭遠是驚喜不已。
他對賀文竹說:“這些藥材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那不然呢,你看看這現在的天色也不早了,走吧,我們路上可千萬要保護好這些藥材。”賀文竹看着蕭遠笑了下,說道。
聽到賀文竹的話,蕭遠微微颔首。
随後,二人就踏上了歸途。
在路上,二人一路說着笑着,終于來到了一家客棧,此時已經是皓月當空了,蕭遠就和賀文竹說:“此時我們也不該走那麽快了。”
因此,賀文竹就跟蕭遠在這家客棧,暫且歇一歇兒。
京城之中,容雨正看着葉靜璇,她說:“我算算,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我猜他們現在這個時候也已經踏上歸途了。”
“你的生命力可真是出乎意料的頑強,居然被下了這樣的毒,到現在還能活的好好的,沒有解藥,我暫時也就隻能吊着你的命,不過也就最多20天的樣子了,希望他們在途中不要被打劫什麽的,不然的話,那你可就慘喽。”容雨看着葉靜璇的睡顔,這麽笑着,說道。
而沒有人知道,容雨這樣的話。
此時在皇宮之中,尚北也跟皇帝暢談着。
“因爲我算一算,這個時候他們也該踏上歸途了。”尚北看着皇帝,這麽說道。
聽到尚北的話,皇帝微微颔首。
他覺得,這個時候,尚北的話是可信的。
爲了安慰自己,皇帝就這麽想着。
這樣的話,他最多再等個十幾天,自己的兒子,這天黎國的太子就能回來了。
事情發展的很順利,過了五天之後,蕭遠和賀文竹雖然沒有去的時候那麽快,但這個時候他們竟也是走了近乎一半的路程了。
“我們離那裏也不遠了,最多我想,不過是六天吧。”蕭遠說道。
“不,我們回去還要經過一片海,我們要經過的這一片海,才是最花費時間的地方。”賀文竹看着蕭遠,笑道。
蕭遠猛然想起那裏有一片海,然後他立刻檢查了包蝈,發現一切完好之後,蕭遠便微微颔首,不過是一片海罷了,他們大不了不要坐帆船,不如做一艘小船。
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賀文竹之後,就握着看着蕭遠笑笑,他覺得可行,于是二人就來到這海邊找了一片小船,因爲他們做小船的話真的是太慢了。
賀文竹用自己的内力駕駛着這條小船,原本需要三天時間度過的這片大海,二人竟然是一天之内就過去了。
可是這樣以來,賀文竹的内裏就消耗了許多,他覺得有些累了。
感受到賀文竹的疲憊,蕭遠微微颔首。
他知道,賀文竹這份疲憊,一定是爲了盡快的駕駛這條小船才感到疲憊的。
所以,蕭遠的内心覺得有些愧疚。
因此,蕭遠看着賀文竹,指了指自己的背,意思是讓賀文竹上來。
賀文竹當然知道蕭遠的意思,而在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于是就,趴在了蕭遠的背上。
蕭遠也用了自己的一點内力,帶着賀文竹狂奔着,二人就這麽狂奔着,終于來到了這國門之前。
此時,夜已經深了,因此,蕭遠就決定他一定要雇一輛馬車,爲了盡快的能趕到京城。
所以,他在晚上就雇了一輛馬車,連夜向着京城趕去。
他将自己的令牌拿出來,當然是一路放行。
而那個車夫也戰戰兢兢的。
這麽一晚上過去,他們終于離京城不算太遠了,這個時候蕭遠決定他要和賀文竹自己去。
畢竟比起馬車的速度來說,他們二人的輕功速度,更是更快的。
于是蕭遠就和賀文竹就一路狂奔着,終于是在日暮的時候趕到了京城。
容雨看到蕭灏這個樣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原本以爲他們需要整整一個月才能到的,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到一個月。
蕭遠立刻把所有藥材給了容雨,都有立刻就去調配。
然後,他又立刻派人去把這個消息傳給皇宮。
皇帝聽到這樣的好消息,終于是忍不住了。
他看着尚北連連颔首,讓尚北先出去,讓他去把木貴妃他們叫過來。
尚北雖然不能理解,但還是去照做了。
然後,等到木貴妃他們來的時候,皇帝已經氣絕了。
尚北當然也知道皇帝的身體狀況,皇帝在這幾天的時間内,隻不過是硬撐着的。
但是尚北走進去,卻看到了皇帝留下來的遺诏。
衆人自然也就看到了皇帝的遺诏,于是他們就立刻把蕭遠請了過來。
遺诏上說,皇帝要讓皇後跟他合葬,因此,蕭遠就必須賜死皇後。
當然這是蕭遠願意做的事情,于是他就立刻拿着皇帝的遺诏去賜死了皇後。
然後又讓人把皇帝的皇陵再修繕一番,就将皇帝和皇後一同埋葬進去了。
皇帝的遺诏上,還寫着他死後就讓蕭遠不必等什麽,立刻讓蕭遠即位。
于是,蕭遠這個時候就着登基了。
此時京城變化,不過是瞬息的事情。
這件事情,被朝廷中所有的官員知道的之後,有柳丞相爲求自保,便利用着葉玄天是他女婿,然後求到了葉玄天那裏。
“女婿啊!”柳丞相來到葉府門前,看着葉玄這麽說。
葉玄天看着柳城相這個意思,他就知道如今這個時候,怕是皇帝已經去了啊,皇後那邊也已經徹底倒台了。
葉玄天在心裏覺得暢快無比,等了這麽多年,他終于是熬到了這一天了。
“怎麽了?柳丞相,有事進來說,可别站在門口叫别人說是我虧待你呢。”葉玄天這個時候,難免驕傲了一把。
蕭遠到底還是沒有讓他失望。
但是如今這個時候,柳丞相勢力大,所以柳丞相的勢力還是值得一用的。
柳丞相就跟葉玄天這麽走了進去了。
柳丞相向葉玄天表達了自己想要支持蕭遠登記的事情。
葉玄天看着柳丞相,他當然知道了。
到了這個時候,柳丞相除了幫他們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于是乎,葉玄天就帶着柳丞相去見了蕭遠。
蕭遠跟柳丞相談了之後達成了協議。
但是,這個時候,朝廷之中還是有些動亂的,有些人就并不相信皇帝死後居然是讓蕭遠登基。
但是,大家都知道蕭遠這個人是太子,除了讓他登基也沒有旁人了,因此柳丞相在幫助了蕭遠之後,蕭遠到底還是順利的拿下了皇位。
這個時候,衆人就開始籌備登基大典了,而此時葉靜璇也醒了過來。
蕭遠回到太子府,把一切都告訴了葉靜璇,葉靜璇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蕭遠居然這麽快。
但是,這個時候也由不得葉靜璇多想了,過了幾天之後就開始登基大典了。
雖然葉靜璇和蕭遠心裏都清楚,現在蕭遠的身上沒有太多的權勢。
如果這時候登基的話,其實是不是很好的。
但是,一想到一個既然先帝已經死了,他們就必須把先帝留下來的祖業繼承下去,不能讓有人禍害着大好的天黎國。
葉靜璇就和蕭遠開始着手準備着。
這幾天之内,太子府裏面也是很熱鬧的,似乎衆人都已經忘記了皇帝已經死的事實。
可是這個時候葉靜璇來到了皇宮,她想起了木貴妃。
長春宮内,木貴妃孤寂得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就這麽坐在那裏。
葉靜璇看着她,覺得木貴妃此時的心中一定是無限感傷的。
“貴妃娘娘。”葉靜璇喚到。
聽到葉靜璇的話,木貴妃笑了笑,她走到了葉靜璇面前,對着葉靜璇竟然微微躬身,是要給葉靜璇行禮的意思。
葉靜璇怎麽可能讓木貴妃給自己行禮呢?
她連忙扶起了木貴妃,說道:“貴妃娘娘,請您節哀,您想想您腹中還有一個孩子呢。”
聽到葉靜璇的話,木貴妃搖搖頭。
如今皇帝既然已經去了,那她便有什麽,有什麽活頭了。
葉靜璇當然也知道木貴妃此時一定是很絕望的,畢竟木貴妃入宮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過孩子。
到了如今這個時候,雖然說木貴妃有孕了,但是皇帝卻去了。
“我如今做這個貴妃,還有什麽意義嗎?”木貴妃看着葉靜璇,說道。
“你的父親在蕭遠登基一件事上也幫助了我們很多,所以你以後一定也是享受着榮華富貴的。”葉靜璇這麽說道,“再說如今你腹中還有一個孩子,等到将來蕭遠登基了,你便是木太貴妃這個孩子将來也是福澤不淺的。”
聽到葉靜璇這樣安慰的話,木貴妃微微颔首,以後她自己在深宮之中,好歹身邊還有個自己的孩子陪着,這件事便是對她最大的安慰了。
“難爲你這個時候還想着我啊,也不枉我當時給你塞了那麽多價值連城的東西。”木貴妃看着葉靜璇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