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駕崩。
在這樣的時候,宮中自然是十分亂的,這也就讓大牢裏面看守的人放松了些,畢竟皇帝駕崩,這種事情所有人都得留心。
可是,沒有人會想到原先已經服毒自盡的蕭灏居然醒過來了。
當蕭灏睜開眼睛看到這裏周圍一片昏暗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個計策,算是成功了。
蕭灏輕輕笑了笑,他的眼睛微微眨了眨,很好很好,他們這一個服毒自盡,騙過了所有人。
已經到了現在,好了,他又聽聞父皇死了,這真是一個大好的消息,緊接着蕭灏就收拾收拾,帶着自己最親密的部下離開了這裏。
蕭灏離開了天黎國,他去了鄰國,這個國家叫做怪禾國。
原先,蕭灏是認識這個國家的太子的,甚至他們之間還有一定的交情,于是蕭灏就去找到了這個太子。
這個國家的太子呢,叫做河西之。
說起來,蕭灏跟他認識還是有一段故事的。
蕭灏原先離開自己的天黎國,去外國遊玩兒的時候,一次的摔下了懸崖,所有的部下都不見了,蕭灏很慌,當時就遇到了河西之。
河西之救了他。
畢竟是河西之救了他,所以蕭灏覺得這也算是自己的恩人,他想要感謝河西之,于是就問河西之的名字,但是河西之這卻沒有告訴他。
然後這一段就過去了,一直到蕭灏去來訪着怪禾國的時候再次遇到了河西之。
二人才知道原來彼此雙方的身份都是這樣高貴,于是蕭灏就跟河西之成了好朋友。
這是之前他放在京城之中那個巫師,也是河西之借給他用的,現在那個巫師已經回到了怪禾國,蕭灏見到了河西之。
河西之輕輕笑了笑,河西之看着蕭灏這個落魄的樣子,他輕輕開口說道:“我可是聽完了你們天黎國,如今的情況,你敗落了,太子之位也交給了别人,你真的甘心嗎?”
“我怎麽可能甘心呢,說起來,我在想,如今我沿途也聽說我的母後都被蕭遠那個混帳給殺死了,而父皇也不過是因爲母後的心情才殺死的,我完全就是一個無辜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爲什麽會從太子之位被撤下來。”蕭灏看着河西之,這麽說道。
聽到蕭灏的話,河西之笑了笑,河西之怎麽會不知道蕭灏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但是,河西之覺得蕭灏這樣的人正昊他的胃口,他輕輕笑了,說道:“笑話,蕭灏畢竟當初是我救了你,我也不可能讓你就這麽死下去,所以,你必須現在站起來,要麽拿起你手中的刀去殺了蕭遠,重新奪回你的皇位,要麽你就死在我面前,你選哪一個?”
“我選擇拿起手中的刀去殺了蕭遠,奪回屬于我的皇位。”蕭灏認真的看着河西之,這麽說道。
聽到蕭灏的話,河西之滿意的笑了笑,他微微颔首,随後帶着蕭灏去了一間密室,他的密室中跟蕭灏暢談。
最終談成的結果,就是蕭灏暫時留在怪禾國,河西之給蕭灏足以安全的地方,在這些年裏蕭灏必須努力的磨練自己的武力,然後趁月黑風高夜去取了蕭遠的性命。
這樣的結果,蕭灏和河西之都十分滿意,因爲二人彼此雙方都知道他們之間根本不是什麽朋友的關系,而是利益的關系,蕭灏已經答應如果将來自己奪回了皇位,那麽将會給河西之五座城池作爲報答。
“可是那麽多年的時間,百姓們早都已經該忘了我了。如果這個時間蕭遠就登上皇位的話,大家一定會進入他。所以我想,不如盡快就好。”盡管臣覺得河西之的方法十分靠譜,可是他還擔心這樣的情況,他看着河西之,這麽說道。
聽到蕭灏的話,河西之歎了口氣,河西之也想着也确實,如果這麽多年來,要給蕭灏那麽多磨煉的時間,他得投入多少精力和人力,而他這邊怪禾國也不是很安甯,他沒有那麽多精力去照顧着蕭灏。
因此,河西之絕定距向自己的父皇禀報此事。
當晚,河西之就帶着蕭灏去見了怪何國的皇帝,怪何國的皇帝看着蕭灏,他覺得蕭灏這個樣子是他喜歡的男孩兒的樣子。
他微微颔首,支持了自己兒子的做法,于是它們就立刻去練兵整頓。
“多謝了!”蕭灏當時就對着怪禾國的皇帝下拜,這麽說着。
但是,河西之看着蕭灏卻覺得不甘生,如果将來蕭灏,若是奪回了天黎國的皇位,若是又不肯給他,該說的城池,該怎麽辦呢?
河西之這麽想着,但是他看着蕭灏這樣怎樣,無論如何,他目前幫助蕭灏也無所謂,将來都是蕭灏翻臉不認人,他到時候去滅了天黎國也是可以的。
這麽打算着,河西之就跟着蕭灏去練兵了。
但是這兩個人都忘了一個問題,早些年蕭遠就被稱爲說是天黎國的戰神,他們二人,如今居然想帶兵去打蕭遠,那可真是在做夢了。
皇帝駕崩的第二日,舉國都在爲皇帝的去世而惋惜着,而此時,蕭灏卻單單隻是爲了自己的母後之死而微有些難過。
“怎麽了,你這個萎靡不振的樣子,你别忘了我們過兩三天,可是要去攻打天黎國的,那裏的寸寸江山,寸寸土地,那裏是你的母國,你必須把他的奪回來,不能讓他這麽就毀在蕭遠手上,不是嗎?”河西之看着小号這個萎靡不振的樣子,他搖了搖頭,說道。
蕭灏歎了口氣,他看着河西之,又想起了之前自己母後在自己父皇面前那樣針對字的樣子。
他瞬間就覺得皇後這個人也沒有什麽值得惋惜的,但是既然剛才自己在那裏惋惜,那麽他就裝下去好了。
“沒什麽,隻是我根本就不知道爲什麽父皇死後居然還讓母後跟他合葬,于是悄遠大人就次次母後,我可真不明白這究竟是消炎自己添的職業,還是父皇說的,這就讓别人無法考證了。”小紅看着河西是這麽說的,聽到消耗的話,河西隻有有些驚訝,但看的消耗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原來相遠和母皇後沒有那麽和氣啊,他又要逃怎麽樣怎麽樣都好吧。
“無所謂的,就算是黃河死了,将來你也可以吹風,它到時候你去親手殺了小院,把它的妻子已送到這軍營中,給大家看一看,你覺得這是不是最好的報複方法,盡管他啥了你的母後,可是我卻記得她是不是有個母飛和他的弟弟遠在封地,到時候,你還怕沒辦法折磨他嗎?”河西之看着蕭灏,說道。
蕭灏覺得河西之說的很有道理嘞,他之前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于是蕭灏微微笑笑,他看着河西之,開口說道:“也确實是這個道理了,我都明白的,這兩天加緊練兵,我也需要到時候親自對陣肖元,我就不信了,他一個數字能翻出來,什麽風浪來浙江來天立國的黃偉,除了是我的,也不能是其他人的,你放心,你今日幫我的我全都記在心裏。”
“我也确信他翻不出什麽風了來,隻是希望你不要再與過于輕敵了,畢竟她當初似乎還是到處南征北戰的我,還記得當初的情況,當時好像是,天立國先調起來的,這件事我們國情調起來的呢?我也記不清楚了,左不過當時是因爲他的蠻力,而讓我們和談的。”河西之看着蕭灏這樣勸告着。
蕭灏微微颔首,他當然也知道蕭遠的武力高強,但是這就并不代表他一定打不過蕭遠,當初自己沒有出去征戰,隻不過是因爲父皇心疼自己,才讓蕭遠去征戰罷了。
蕭灏這麽想着,他覺得無論怎麽樣蕭遠都是打不過自己的。
于是這幾日,蕭灏就跟河西之抓緊着,而另一遍大臣都勸着蕭遠盡快登機,可是蕭遠卻因爲心疼父皇的死,他決定三年後再登基。
不過現在,蕭遠是暫替皇帝監國罷了。
因爲這樣微妙的局勢,所以所有人都是兢兢業業的,沒有人敢對蕭遠如今的執政說半個不字,除了遠在異國他鄉的蕭灏。
蕭灏就站在河西之身邊,他看着河西之歎了口氣,說道:“要不要幾天我們就要去攻打天黎國了,那裏到底是我的母國,你我還要對那裏的百姓稍微仁慈一些,不然将來就是我登基,想來大家心裏都會不服氣的。”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無論你對那些百姓留不留情,你到底還是要踩踏他們的家園,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因爲你對他們的留情而感激,因此我覺着到時候無房的。”河西之看着蕭灏這樣,說道。
聽到河西之的話,蕭灏愣住了,沒錯,無論如何,那些百姓似乎也并不會因爲自己對他們的留情而在意他一分半點。
“但是其實我也不在意什麽的,”蕭灏說着,“畢竟他們都是天黎國的子民,他們是天黎國的百姓,我是這天黎國原本正正經經的嫡出太子,所以其實都是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