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p>
哪知道,聽到他的話,蔚雨馨立馬就搖了搖頭。</p>
“如果真的報了警,那,那以後我還怎,怎麽見人?”</p>
咬着嘴唇,蔚雨馨低低地說道。</p>
“可現在這樣……”</p>
這種事。其實并不新鮮。但人總得學會保護自己。</p>
因爲她是同胞,所以林铮才會摻和這事兒。</p>
但以他的立場,能做的,其實真不多!</p>
蔚雨馨卻撲了上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瞪着那雙大眼珠子,嘴唇卻咬得發白。</p>
看着她,林铮最終歎了口氣。</p>
淡眼在房中一掃,低聲道:“那個,還是先把房間收拾一下吧。”</p>
末了,他又掃向了蔚雨馨,低聲道:“你也收拾一下!”</p>
“嗯!”聽他松口,蔚雨馨才籲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強自撐起身子。</p>
随後,她便一瘸一拐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p>
林铮沒再多說什麽,自己找來了掃帚,開始清理房間。</p>
嘩啦啦,水流聲起,林铮下意識地往浴室的方向,掃了一眼。</p>
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p>
是來到那隻點燃的香薰旁邊,他才不自禁地擰了擰眉頭。</p>
遙控器,鍋碗瓢盆什麽的都扔了一地,居然這隻玻璃杯還完好無損。</p>
不過,他并沒有在意,很自然地就從那隻盛放香薰液的輩杯子旁邊繞過。</p>
嘩嘩,玻璃碎片摩挲着地面,和上了浴室水流的旋律。</p>
某一刻,一股突然而又濃郁的倦意襲來,哐當一聲,他摔落在地。</p>
也是在這時,浴室的水流聲小了。</p>
一縷清越的歌聲,從浴室之中傳出。</p>
并沒有過去多久,蔚雨馨裹着一條浴巾出現。</p>
白皙的肌膚,迎着燈光,散發着誘人的熒光,宛如白玉般無暇。</p>
此時,在她的胳膊、腦門上,哪兒還有什麽淤青和口子?</p>
也就隻有那條傷腿,微微還有點跛,但也隻是有點而已。</p>
悠悠閑閑地出了浴室,蔚雨馨緩步走進了客廳。</p>
來到林铮身邊,她才停了下來,伸出那隻屐着拖鞋的腳,在林铮身上一點。</p>
确定林铮全無動靜,她的腳上才蓦地加重了力道,一下踹了上去。</p>
林铮的身子,滑進了那堆剛掃在一起的碎片之中。</p>
可都這樣了,他依舊沒有醒轉的迹象。</p>
見此,蔚雨馨籲了口氣。也沒再搭理林铮,她自顧自轉進廚房。</p>
随後,在那幾乎被掀空的酒櫃上,翻出了一瓶紅酒。</p>
又找出了一隻杯子,悠閑地給自己滿了一杯。</p>
随後,她才舉着酒杯轉到窗口,掏出手機,摁了一個号碼。</p>
“都搞定了。還說是什麽高手,我看就是個傻子,還浪費我這麽多時間化妝!”</p>
“确定嗎?”那邊傳來了一個男聲。</p>
這一次,蔚雨馨沒接話,直接對着林铮死豬一樣的身子,拍了一張照片,傳了過去。</p>
“好,辛苦你了!”</p>
“不是我說啊,你們男人就是矯情。按我的意思,直接宰了完事兒,哪兒那麽多麻煩!”蔚雨馨撇着嘴角,一副不屑模樣。</p>
“這不隻關乎我的面子,還事關咱們島國武道界的臉面。就算要殺,也得當着天下人的面兒。必須讓天下人知道,我伊藤絢太比他林铮強;我們島國五道界,比華國修煉界強!”</p>
“好啦好啦,說這麽多,你累不累。總之,隻要喂他一瓶蝕筋散就夠了吧?”</p>
“你是行家,你看着辦吧!”</p>
“那好。不過,這次可是你欠我的,之後千萬記得還!”</p>
“知道了!”那邊的聲音似乎有些無奈。</p>
話說到這裏,通話也算是結束了。</p>
蔚雨馨把電話一丢,從面前那條溝裏取出了一隻玻璃瓶。</p>
順便,她還打開瓶塞嗅了嗅,一副享受模樣。</p>
好一陣兒,她才捏着瓶子轉頭。但下一刻,就整個愣在了那裏。</p>
“你怎麽會……”</p>
“會什麽?”打了個呵欠,林铮拍了拍嘴巴,順勢還在身上抹了抹。</p>
好整以暇地轉進廚房,就着那瓶紅酒,他也給自己滿了一杯。</p>
“八二年的拉菲,怪不得舍不得砸。味道不錯!”</p>
舔了舔嘴唇,林铮好整以暇地走回客廳,往沙發上一坐,順勢翹起了二郎腿。</p>
蔚雨馨眼皮子一顫,眼神随之一縮。酒也不喝了,連那隻玻璃瓶一起,照林铮丢了過來。</p>
同時,她迅速轉頭,拖着那條跛腿,往大門撲去。</p>
叮咚兩聲,林铮探手打出了兩點銀芒,</p>
飛來的酒杯也好,玻璃瓶兒也罷,都在半空中,碎成了碎片。</p>
至于林铮嘛,猛然在沙發上一彈,瞬間就落在了門邊。</p>
“良辰美景,姑娘這麽急着走幹嘛?”</p>
蔚雨馨卻沒有接話,立刻抽身倒退。</p>
可她想走,那也得林铮答應。</p>
隻見,林铮搶步而上,後發而先至,直接落在了蔚雨馨的落點。</p>
蔚雨馨反應倒是不慢,檸身的同時,伸手在身上一抹。</p>
立刻那條浴巾就被她解開,噗噗一振,直往林铮腦袋上甩去。</p>
與此同時,她急速抽身,一頭往浴室之中轉去。</p>
但浴巾可擋不住銀針。</p>
她以爲擋住了林铮的視線,可林铮早就預判了她的去路。</p>
銀點從浴巾之中穿出,不偏不倚刺中她的大腿、小腹。</p>
或許認穴沒那麽精準,但銀針卻蘊含了林铮的能量,足以阻滞她的行動了。</p>
這不,立馬就聽到砰咚一聲,蔚雨馨應聲摔在了地上。</p>
這時,浴巾也正好落在林铮臉上。</p>
探手一抓,他把浴巾拉開,冷眼往地上那個光溜溜的女人掃去。</p>
“你就不能溫柔點?”</p>
蔚雨馨哀怨地回過頭來,故意擠出了一抹風情萬種的眼神。</p>
不得不說,這女人是真的漂亮。這一縷秋波,還真有幾分魅惑的意味兒。</p>
隻是,對林铮來說,她先是敵人,然後才輪到女人。</p>
探手一甩,他把那條浴巾扔了回去。</p>
浴巾在空中展開,輕飄飄地搭在了這女人身上。</p>
“你有一次機會。說吧,你是誰,又是受何人指使!”</p>
林铮眼神冷峻,渾身上下也都閃發着一種陰森的氣息。</p>
“能不能讓人家先把衣服穿上?”</p>
抿了抿嘴唇,蔚雨馨可憐兮兮地道。</p>
“你要是再有半句廢話,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就這麽扔到大街上。我想,剛才你打電話聯系的那個同夥兒,應該會來認領你的吧?”</p>
林铮面無表情,說着取出一根銀針在手裏彈了彈。</p>
蔚雨馨臉上的媚态這才收斂了一些。</p>
“如果不說呢?”</p>
“不,你一定會說的!”</p>
林铮眼神一狠,蹭的一下起身。掠步而上,直接将她樓了起來。</p>
往卧室走的過程中,他才補充道:“區别隻是,在什麽地方說而已!”</p>
溫軟再懷,這一刻的他,眼裏隻有無盡冷漠。</p>
回到卧室,林铮把人往床上一丢。</p>
随後,摁住了她的雙手,同時一條腿,壓住了她掙動的雙腿。</p>
“他們專門派你來,不就是這個意思?想必,你也應該有所準備了!”</p>
林铮不懷好意,絲毫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p>
另外那隻手,随着他的話落,也緩緩照着那條浴巾之上摸去。</p>
蔚雨馨臉色不變,卻沒能藏住眼底的慌亂。</p>
“你們萬聖盟就是這麽趁人之危的嗎?”</p>
她倒是也不傻,還知道搬出萬聖盟的招牌。</p>
“這麽說,你對付我,是因爲我是萬聖盟的人了?”</p>
林铮卻笑了。這女人是不傻,但他也不是笨蛋。</p>
一句話,就直接把問題升級了。</p>
蔚雨馨敢說是嗎?</p>
隻要點頭,萬聖盟一個心情不好,就把島國這勞什子武道界給滅了。</p>
有這個想法,萬聖盟可不是一天兩天了。</p>
畢竟,幾十年前的那份宿怨,可還沒有消除。</p>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p>
“如果不是公仇,那就是私怨了。既然如此,我快活快活怎麽了?”</p>
林铮的手,已經抓住了那條浴巾邊緣。一條腿也正貼着這女人的腿,緩緩往上。</p>
渾身一僵,蔚雨馨終于有些慌了,急忙喝道:“對女孩子用強,算什麽男人!”</p>
“‘女’,倒是沒錯。可‘孩子’,呵呵,你覺得你是嗎?”</p>
“我……”蔚雨馨被問得一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p>
但林铮已經把她身上浴巾掀開了一條縫隙。</p>
灌入的風,有點冷。終于她認輸了,急忙叫道:“住手!我,我說便是了!”</p>
不過,林铮卻沒有松手的打算,隻是俯首凝視着她的眼睛,等待着。</p>
“是,是伊藤絢太!”但蔚雨馨卻不敢等。</p>
“你是他什麽人?”</p>
“什麽都不是,我隻是他花錢請來的!”</p>
“看來,你是沒打算和我說實話了!”林铮歎了口氣,很是遺憾地搖了搖頭。</p>
其實,剛才那個電話,他是聽到了的。之所以這麽問,隻是想再确認一下而已。</p>
但無論如何,以二人剛才通話的口吻來看,絕不是單純的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p>
“我說的都是真的!”蔚雨馨急忙道。</p>
“那就沒辦法了!”這一次,林铮再不遲疑,直接掀開了浴巾,貼了上去。</p>
“混蛋,你敢!”</p>
“雖然咱們認識不長,但似乎,你挺了解我!”</p>
林铮笑了,完全沒有反駁“混蛋”兩個字,更沒有生氣。反而很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p>
既然是混蛋,那再做點混蛋的事兒,似乎也就不是那麽不可理喻了。</p>
顯然,蔚雨馨也聽懂了他的意思,徹底恐懼了,趕緊道:“他是我師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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