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仿佛是刺破空間而來,格裏森的眼裏隻剩下無盡的迷茫。
天都塌了,那他還能存活下去嗎?
格裏森不禁在心中反問起了自己。
答案是不能。
格裏森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好痛。
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心口插着一把閃爍着金色光芒的長劍。
他伸手想要去拔出長劍,但是長劍卻在倏然之間穿透了他的身體。
鮮血從格裏森的胸口的傷口之中不停地往外流去。
宛如不要錢的噴泉一般。
格裏森強大的心髒此刻不斷地往外面泵血。
格裏森伸手想要捂住傷口,但是捂住了前面,卻捂不住身後。
在口袋之中摸了摸,想要掏處來之前帶的藥。
卻發現藥早就已經被他用了。
格裏森能夠感受的到他身體之中的生機正在不斷地流逝。
位于半空之中的格裏森失去了力氣,最終轟然墜地。
身體之上金色的光芒逐漸散去,體型也從三米左右變回了兩米。
鮮血從胸口的傷口之中不斷地向外流去。
而他,最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在意識彌留之際,看着空中的牧逸風,格裏森的喉嚨之中帶着濃濃的不甘之意。
“殺了我,你也絕對活不了,聖主大人肯定會讓别人來殺你!”
牧逸風緩緩地降落了下來,身旁是染血的淩天。
“聖主?”牧逸風看着跪在地上的格裏森,眼中帶着冷意。
“對于朋友,我歡迎,但是對于敵人,迎接他的,隻有利刃!”
“若是聖主膽敢侵犯華夏,他日我定會滅了整個聖堂!”
牧逸風說的很堅定,言語之中帶着一種不容質疑的意味。
格裏森看着牧逸風,還想說什麽,最終卻是意識消散,整個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确認格裏森已經失去了生機之後,牧逸風方才回頭看去。
臨近山腳的地方,周安看着牧逸風向他看了過來,自然知道牧逸風發現了他。
不過此刻格裏森已死,已經沒有了危險,周安自然不會擔心什麽了。
快步向着山腳下跑去。
牧逸風将淩天之上的血迹清理幹淨,然後插回了劍鞘之中。
看着已經跑過來的周安,微微皺眉道:“我不是讓你離開了嗎?你怎麽還在這裏。”
周安聞言一陣尴尬。
他也想離開啊,但是他隻能跑這麽快,哪能跟牧逸風二人比?
牧逸風問完之後也是感覺到了什麽,搖了搖頭道:“打電話報警,山下面應該有人,很快就會上來,你跟他們一起離開吧。”
周安聞言一急道:“那牧先生你呢?”
牧逸風擡頭看向了山上正在燃燒的山火。
此刻整座山的山頭都已經被點燃了,遠遠地看去,宛如是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一般。
“我要去滅火,不能任由大火繼續燃燒。”牧逸風說完,腳下便是一踏,整個人直沖山頂而去。
山火已經蔓延開來,尋常的手段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