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牧逸風重新回到山腳下的時候,武者管理局的人已經到了。
領頭的是一個牧逸風不認識的人。
不過也難怪。
路青衫因爲之前那位聖子受了重傷,即便是牧逸風出手,也緊緊是救回了他的命而已。
還需要長時間的靜養才能夠恢複。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沒問題吧?”牧逸風看着向他走過來的那名武者管理局的人,出聲道。
“沒問題,辛苦牧先生了。”那人很清楚牧逸風的實力,所以态度極爲恭敬。
牧逸風點了點頭,便打算直接離開。
不過在此等候了半晌的周安卻再次迎了上來,攔住了牧逸風。
“牧先生,我能不能請您跟直播間的觀衆們打聲招呼?”周安壯着膽子道。
牧逸風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周安正在拍着他,倒也沒有生氣。
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這件事最終還是要解決的,而且牧逸風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若是能夠實施,那以後牧逸風将會有源源不斷的願力收入。
“真的嗎?”周安看到牧逸風答應了,瞬間激動道。
牧逸風笑了笑,接過了周安的手機。
直播間的畫面一轉,出現了牧逸風的臉。
随後彈幕話風一轉,全部變成了向牧逸風問好的。
“大家好,我是牧逸風。”牧逸風道。
随後彈幕之上瘋狂地湧現出了一大波老公好。
直看的牧逸風有些尴尬。
閑聊了幾句之後牧逸風便将手機還給了周安,然後禦劍一直向别墅飛去。
何逸欣自然知道牧逸風是去幹什麽了。
擔憂了半天,一直想着要去找牧逸風,但是卻也明白以自己的實力去找牧逸風,隻會給他添亂,所以一直在家裏等待着。
此刻牧逸風終于回來了,看着赤裸着上身,後背被燒傷的一片傷痕,何逸欣的心中也是一疼。
責怪地看了牧逸風一眼道:“你就不知道小心點嗎?受了這麽重的傷。”
牧逸風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麽。
何逸欣因爲擔憂也就抱怨兩句,說完之後就去樓上幫牧逸風取來了一件襯衣,以及藥箱。
牧逸風看着何逸欣手中的藥箱,也沒有拒絕,盡管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傷口在短時間之内完全長好,但是此刻他又不想了。
何逸欣拿着棉簽,小心翼翼地幫牧逸風上着藥,生怕弄疼牧逸風。
而牧逸風則安靜地趴在何逸欣的腿上。
“别再這麽冒險了好不好。”何逸欣一邊幫牧逸風上着藥,一邊又有些心疼道:“這些事情交給國家不就好了,你爲什麽要去冒險,萬一你出點事……”
何逸欣已經步入了修煉之路,對于修煉者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也很清楚修煉者之間的戰鬥,牧逸風很厲害,但是也厲害的有限,若是下次碰到比他厲害的人,那死的可能就是牧逸風了。
何逸欣不想某一天得到牧逸風死亡的消息。
牧逸風微微有些沉默,他自然清楚何逸欣在想什麽,但是修煉一途便是如此,也隻有如此,才能争取到想要的一切。
想了想,牧逸風還是忍不住說道:“有些事,必須要去做,不是嗎,我身爲一個華夏人,在擁有最強戰力的情況下,自然要去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何逸欣聞言微微一愣,随後便反應了過來。
重重地拍了牧逸風傷口一下,然後将牧逸風推開。
賭氣似地站了起來,瞪了牧逸風一眼道:“既然你那麽厲害,那就自己塗藥吧!哼!”
牧逸風看着突然發脾氣的何逸欣,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連忙起身追了過去,抱住了何逸欣。
“好啦好啦,我也就說一說,下次要是再碰到這種情況,我肯定躲得遠遠的。”牧逸風臉上帶着認錯的笑容道。
“哼!”何逸欣并沒有回牧逸風的話,隻是輕輕地發出了一聲輕哼之聲,同時昂了昂頭。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别生氣了。”牧逸風連忙又道。
何逸欣依舊沒有說話。
但是下一刻,就直接被牧逸風攔腰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啊!”何逸欣嬌嗔道。
“幹嘛?既然你不原諒我,那我就用實際行動讓你原諒。”牧逸風臉上帶着壞壞的笑容,然後直接抱着何逸欣向樓上走去。
“不要,清依她們快下課了。”何逸欣臉上瞬間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道。
“下課就下課呗,清依不是一直念叨着想當姑媽嗎?那就讓她如願好了。”牧逸風笑着道。
何逸欣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哪裏掙脫的了牧逸風的懷抱,隻是掙紮了兩下,便順從了。
牧逸風享受着大戰之後的輕松感,但是他與格裏森戰鬥的視頻卻在網絡上傳播了開來。
超出人類極限的戰鬥再次成爲了人們熱議的話題。
有不少的人都在網上發表着自己的想法。
有人認爲,國家應該制止這種級别的戰鬥再次發生,否則對于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
畢竟随意交手便能夠點燃一座山頭。
這種級别的戰鬥若是發生在都市之中,那破壞力實在太過變态。
不過這種言論雖然有,但是跟多的還是人們在表達着對于這種實力的向往。
甚至有土豪在網上放話,隻要牧逸風答應收他爲徒弟,那他會交十個億的學費。
而作爲當事人的牧逸風,此刻卻在努力地實現他想當爸爸的夢想。
國家見此類的帖子與視頻根本禁不了,也就放棄了,任由其發展。
而此刻,西方,一座宏偉無比的教堂之中。
一個頭戴金冠,手握權杖的老者,剛聽完了下面一人的彙報。
“聖主大人,布魯斯與格裏森都是死在那個華夏人的手上,這種恥辱,自我聖堂建立至今,都從來沒有過,若是不将那個華夏人殺了,聖堂威嚴将不複存在。”站在下面的那人躬身道。
坐在寬大王座之上的老者并沒有任何的表示,微閉着雙目,仿佛已經睡着了一般。
“聖主大人。”下面的那人又說了一聲。
老者方才悠悠出聲道:“行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去把羅伯特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