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台下那人聞言,臉上一喜,而後轉身向外面走去。
而坐在王座之上的聖主再次恢複了之前古井無波的樣子。
半晌後,一個穿着一身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走至聖主前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躬身道:“聖主大人,您找我有事?”
“羅伯特。”聖主睜開了雙眼,緩緩道:“布魯斯跟格裏森都被殺了,這件事你知道吧?”
“是的,聖主大人。”台下名爲羅伯特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去把那個華夏人殺了,然後把布魯斯跟格裏森的屍體帶回來,還有那些藥方,也一同帶回來吧,如果有人阻攔,殺。”聖主緩緩道。
“是!”羅伯特點頭應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去吧,讓華夏人知道,聖堂的威嚴不容挑釁。”聖主說完之後,再次閉上了雙眼。
羅伯特轉身走出了大殿。
而大殿之外,之前向聖主彙報的那人正等待在外面。
“羅伯特,這次的事拜托你了,一定要殺了那個華夏人。”見羅伯特出來之後,迎了上來道。
“放心吧,一個華夏人而已。”羅伯特出來之後,臉上再次浮現了自負的表情。
“希望你能夠小心一點,不要小看了那個華夏人。”那人微微皺了皺眉道。
“怎麽?你懷疑我的實力?”羅伯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耐的神色,看向了那人。
“沒有沒有,你作爲第一聖子,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巅峰,又得到了聖主大人的傳承,殺一個華夏人自然是沒什麽問題。”那人見羅伯特有些生氣,便連忙道。
“哼!我的事不需要你來關心,我知道你一直在扶持格裏森,想要讓他取代我的位置,但是他現在已經死了不是嗎?未來成爲聖主的,隻會是我!”說完,羅伯特便直接轉身走了。
那人看着羅伯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此刻華夏,牧逸風躺在床上,點了一根煙。
手機響了起來。
何逸欣伸手把床頭的手機遞給了牧逸風。
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牧逸風接通了電話。
“牧先生,我收到消息,你殺了格裏森之後,聖堂聖主很生氣,已經派排名第一的聖子羅伯特來華夏了。”電話那邊的玄武聲音顯得很沉重,顯然,這件事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第一聖子?”牧逸風眉頭一皺,問道:“實力如何?”
“很強。”玄武沉聲道:“據我所知,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巅峰。”
“國家雖然向聖堂施壓了,但是因爲羅伯特的實力并沒有超過先天級,所以我們并沒有理由去阻止。”
牧逸風聞言,心中了然。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牧逸風道,頓了頓,又說道:“王局長,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開啓全民武修?”
電話那邊的玄武不說話了,就連躺在一邊的何逸欣也疑惑地看向了牧逸風。
有些不明白牧逸風爲什麽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牧先生爲什麽突然這麽想?”半晌後,玄武出聲問道。
“這個想法早就有了,不過我有我自己的一些考慮,并不能多說,王局長可以跟上面商量一下,如果同意,我可以提供一部功法。”牧逸風吸了一口煙之後道。
“好,這件事我會跟上面說的,不過是否同意,就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了。”玄武并沒有拒絕,實力達到了牧逸風這個級别,有些事已經不是他能夠管理的了。
“好。”說完之後,牧逸風便挂斷了電話。
全民武修,牧逸風的确早就想過了。
跨入金丹期之後,若是想要加快修煉的步伐,可以吸收來自其它智慧生命的願力提升自己。
不過即便同樣是智慧生命,所提供的願力也是有強有弱的。
普通人所提供的願力,自然不可能比武者所提供的願力強。
現在牧逸風是金丹期,普通人提供的願力還有很強的效果,但是若是等牧逸風突破至元嬰期,那普通人所提供的願力,就差的很多了,對于牧逸風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的。
所以牧逸風才有了想要開啓全民武修的想法。
抛開牧逸風這個自私的想法,開啓全民武修的好處還是有很多的。
全民武修開啓之後,全民身體素質提升,對于很多的方面來說,也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且,未來人類若是想要進入無限的星河大海,依靠現在的身體素質根本不現實。
科學的盡頭是神學,而神學,無非就是修煉一途。
若是一個人的實力強到了能夠橫跨宇宙,科技什麽的自然不重要了。
當然,現在說這些有點遠了,即便是牧逸風,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達到那一步。
想要在無盡星空之中旅行而不迷失,實力隻要也要達到真仙級别,也許隻有戰醫仙尊那個級别的存在,才能夠在無盡星空之中來去自如。
現在牧逸風最主要的事,是需要考慮來自聖堂那邊的壓力。
第一聖子,實力達到了先天巅峰。
牧逸風并不清楚他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麽級别,與自己相比如何,但是能夠力壓布魯斯與格裏森,想來實力要比之二人強悍許多。
牧逸風雖然早就猜到了聖堂不會如此輕易地善罷甘休,但是還是忍不住皺眉。
一旁的何逸欣看着牧逸風放下電話之後便皺起了眉頭,自然知道是因爲什麽。
不過這種事,她幫不上任何的忙。
隻能是輕輕地趴在牧逸風的胸膛之上。
牧逸風低頭看了看何逸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外面的事,還是不要帶到家裏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牧逸風輕聲說道。
何逸欣輕嗯了一聲,不過卻把牧逸風抱得更緊了。
就在二人享受着這短暫的安逸時,樓下卻響起了牧清依的聲音。
“嫂子,我好餓啊!什麽時候開飯啊,嫂子?”
聽到樓下的聲音,何逸欣頓時宛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從牧逸風的懷中出來了,臉色漲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