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打碎解藥,解藥逸散在空氣中。這是好事。
無數喪屍紛紛扭頭逃竄,避開毒氣。毒氣圈越縮越小,因爲氣流的緣故,有的安全區甚至隻能容下一隻喪屍。
在美國最接近浣熊市的内華達州,喪屍群開始了“吃雞”模式。隻有殺死對方,才能得到自己的生存空間!
喪屍開始了慘烈的厮殺。
普通喪屍奮力向前奔跑,舔食者的巨爪踩碎一波又一波普通喪屍,巨型飛天鬼面(那種飛天喪屍是啥,求評論區科普)用它們的利爪吊起舔食者甩到一旁,當毒圈縮小到隻有1平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兩隻普通喪屍背靠背,苟延殘喘。
如此情景在美國各州發生。
彭文棟真是倒黴至極!他的要塞因爲氣流原因,完美地避開了帶有解藥的空氣。
所有喪屍一路厮殺,目的地正是他的要塞!
彭文棟自嘲的笑笑:“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
喪屍也玩起了吃雞,不過想想也是,這裏有五百壯漢,被舔食者吃起來那叫一個嘎嘣脆啊。
彭文棟仔細研究地圖,他發現喪屍群從四面八方而來,已經将他的要塞周圍方面百裏的地方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種時候如果想要突圍,那一定是在找死。
關掉燈,建立隔離帶?沒用的,舔食者的嗅覺相當靈敏,力量巨大,任何隔離帶在它的巨爪面前隻是紙糊的一般。
既然跑不了,那不要慫,就是幹!
“撐起防護帶,支起地刺,準備迎接第一波舔食者。”
“防空炮準備,老人和小孩全部轉入地下。”
“快點起來你們這幫懶蟲,哎哎哎,那個愛德華,沒讓你們現在就走,先把防護帶給老子撐起來!”
“FUCK,你們沒吃飯啊?還是一年多不打架都忘記怎麽扛槍了?”
“那個誰,你特娘的把火神炮朝哪裏對着,媽賣批!”
彭文棟一開始還能好好說話,可越到後面他的脾氣越暴躁,到最後甚至拳打腳踢。
“老三,這特娘的就是你的人啊?老子不是給你分配了六十号人嗎?哪去了?”
老三,名叫莊不正,要塞的三把手,地位僅次于彭文棟、刀疤,他和彭文棟不同的是,他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隻是父母是華僑。
莊不正留着光頭,隻有一隻斷臂。那是十年前被喪屍咬了以後,他自己斬斷的,也是他福大命大,碰上了彭文棟,并且配合彭文棟一起推翻了強尼。
“彭,我讓他們去修理直升機了,興許能.....”
莊不正還沒說完,刀疤走上去堵住他的嘴:“上帝保佑,你小點聲!”
彭文棟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他點點頭,露出一個懂得的眼神。
爲了給莊不正留下充足的時間,彭文棟坐上他的悍馬:“刀疤,過來開車!”
刀疤會心一笑,他知道彭文棟要搞什麽。
鋼鐵領主,這是彭文棟的外号。
曾經有一支強大的聚居地武裝進攻彭文棟,雙方打了三天三夜,這隻隊伍的首領有好幾次就要攻入要塞,卻都被彭文棟帶人打了回來。
保護傘公司曾經派出複制人部隊進攻要塞,身後還吸引一支數以百萬計的喪屍群,同樣被彭文棟打了回去。
至此,鋼鐵領主的稱号實至名歸,衆人皆服。
悍馬行駛在黃沙土層中,車内的刀疤叼着半根煙,仔細盯着前方,彭文棟整理好他的AWM,換上了穿甲彈。
“彭,你怎麽知道我們首先面對的是舔食者?”
“你傻啊,舔食者跑得快。”
刀疤:“.......”
他還想再說點什麽,彭文棟擡手便是一槍。
“砰!”
穿甲彈夾帶着氣流,狠狠貫入八百米開外的舔食者腦中,并從後腚穿出。
刀疤驅車走近,道:“舔食者的絲線我們可以利用一下,非常結實還具有粘性,對付飛天鬼面應該很有效果。
“行,那去吧!”
彭文棟随手解決一隻舔食者,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這隻舔食者很明顯是個幼年體的,隻有2.5米長,長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
刀疤停下車後,他端平AK47,瞄準舔食者的頭部,十分警惕地貼近舔食者。
彭文棟笑罵道:“你是不是傻,是死是活照頭補一槍不就行了嗎?”
說完,他舉起AWM又是一槍。
舔食者中彈後渾身抽搐一下,這次算是真的死了。
刀疤豎起大拇指:“彭,你還是那麽優秀。”
“少拍馬屁,趕緊幹活!”
望着刀疤的背影,彭文棟一陣欣慰,有些時候,有些話,也隻能對自己的兄弟說。
“刀疤,如果有一天我變了,你還跟着我嗎?”
刀疤割着中間的網囊,頭也不擡:“你說的是那架直升機?”
彭文棟說道:“是。”
刀疤割下網囊,站起身:“你爲什麽這麽肯定,我們守不住?”
“因爲我們這裏是安全區,喪屍的安全區,所有喪屍将會不計一切代價地沖過來,而毒氣的擴散速度非常之慢,而第一波喪屍群舔食者居多,我們想要隐藏蹤迹斷然不可能。其他喪屍聞聲之後,一定會蜂擁而至。那可是千萬隻喪屍,和上次保護傘公司引來的百萬隻可不一樣,這千萬隻從四面八方而來,光是填坑都足夠把我們埋了,我們拿什麽去打呢?”
刀疤一言不發地上了車,此時遠處煙塵滾滾,黑雲遍布,大地震顫。彭文棟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壓抑。
刀疤望着黑雲,喃喃道:“那是....”
“喪屍鳥!快走!”
“刹——刹——”
悍馬車輪胎深陷泥土,一時間竟然難動分毫!
“我艹!”
彭文棟翻身下車,手中多了一把千斤頂,他熟練地将千斤頂伸到車底,轉動轉軸。可是這畢竟是沙地,千斤頂張開的過程中又深陷沙土内,彭文棟轉了半天,悍馬車僅僅向上擡動了分毫。
“呱,呱~”
先頭的一隻喪屍鳥停落在車頭,它眼睛幹枯,羽毛亂作一團。
刀疤和彭文棟大氣不敢喘一下,隻見這隻喪屍鳥左邊跑兩圈,右邊跑兩圈,最後飛到了彭文棟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