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歡笑着,将剛救上來的女人們撇到一旁,開始應對這群喪屍。
經過剛才的一番激鬥,地上躺滿了喪屍的屍體,有幾隻喪屍隻是受了傷無法行走,當聽到智慧喪屍的嚎叫後,它們竟然爬向聲音方向,就連身邊鮮活的人都視而不見。
彭文棟仿佛明白了什麽似的,他拿起對講機:“所有單位,火速退場,注意不要招惹喪屍!”
刀疤問道:“彭,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彭文棟隻是淡淡說了四個字:“喪屍慫了。”
喪屍确實慫了,在遠處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圍着一群爬行者喪屍以及數十隻舔食者,他們将裏面的一隻喪屍保護得嚴嚴實實。而這隻喪屍眼睛是黑色的,和正常人無異,就連皮膚也比普通喪屍光滑了許多。
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他的大腦門,變得像外星人一樣,呈橢圓形。
腦袋越大越聰明....
裝甲車隊快速向前,道路兩旁的喪屍仿佛是迎接勝利歸來的英雄,它們本能地伸出手想要一塊生肉。
飛天鬼面也不再長嘯,它們盤旋在空中,就像一架架巡邏機。
望着眼前的場景,彭文棟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不應該啊,如果這喪屍頭領真的想放自己一馬,那爲什麽一開始還要進攻呢?
難道真的是它發現打不過,慫了?
那也不對,慫了以後繼續向前行進,躲避解藥的範圍對它來說不是更安全嗎,沒必要在道路兩旁守着!
“我艹,該不會故意下套害我吧?”
彭文棟想着想着罵出了聲,那迷彩服美女出聲說:“智慧者比你想的要聰明,它們會給人下套,甚至是埋伏一邊,我們的幸存者基地就是這樣毀掉的。”
彭文棟默默地點頭,心中盤算着。
“你說,它們會給人下套?”
“是的!”
“那它們有沒有撤退過?”
“它們撤退是在給人下套。我們基地的首領就這樣中招了!”
彭文棟聽完美女的話,暗呼不好,急忙拿出對講機:“所有單位,紅色警戒,紅色警戒!”
而對講機另一頭的人都在哈哈大笑,裏面污言穢語不堪入耳,還有女人的嬌嗔聲....
迷彩服美女臉紅:“你的人真粗魯!相比較他們,你更像一位紳士.....”
“我艹你們嗎的,老子說的話沒聽見嗎?等出去了再玩!”
前腳她剛誇彭文棟是紳士,後腳他就開罵,她不禁翻了翻白眼。
“彭,發生什麽了?”
關鍵時刻還是刀疤站了出來,他及時幫助彭文棟喝止了其他人的行爲。
“刀疤,這是陷阱!所有人聽令,火速前進!馬力給老子開到最大!”
“嗡嗡~”發動機轟鳴,一時間塵土飛揚,車隊将速度飙到最大,根據地圖顯示,隻要再十分鍾他們就可以抵達安全區。
喪屍隊伍中,大腦袋智慧喪屍雙眼深邃,緊盯着彭文棟所在的裝甲車,突然高吼一聲——
“嗷嗚——”
靜若處子的喪屍大軍,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中一樣,濺起陣陣漣漪,又如海浪般撲向車隊。
“瑪德,忍不住了?”
彭文棟罵道,幾乎在同時,他拉開射擊口就是一連串子彈打出去,喪屍如割麥子一般倒下去。
“哒哒哒——轟——轟——”
每一顆手雷都能炸死一整片喪屍,在喪屍群中鑽出一個窟窿,可很快這窟窿便被堵上。
普通喪屍很好對付,可對付舔食者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舔食者力大無窮,那一對利爪能夠輕易撕開車殼,就是甩在坦克身上,也能陷進去一點凹槽。
剛救出來的幸存者可慘了。
他們有的人開着小轎車,有的人開着貨車,可無一例外都被舔食者重點照顧。
也有許多人沒有車,他們趴在坦克外面的護欄上,舔食者過來狠狠地一抓,一個活人就這麽被他握在手中。
“噗嗤,噗嗤——”
舔食者現場表演手撕活人,鮮血濺了其他幸存者一臉,甚至濺入射擊口,濺到戰士的臉上。
同胞被異種殘殺,這是所有人都忍受不了的。當下,六管火神炮還以顔色,将那隻肆無忌憚的舔食者射個粉碎。
彭文棟手中握着一把M4A1,靠在射擊口上點射,每一槍都能放倒一隻喪屍。
迷彩服美女也掏出了手槍,靠在彭文棟身邊點射。
“你叫什麽名字?”
“彭文棟,你可以叫我彭!”
“我叫克裏斯汀娜。”
克裏斯汀娜自報姓名後,便繼續應擊喪屍。普通喪屍和舔食者都無法對車隊造成傷害,大腦袋喪屍又發出一聲低吼——
“嗚嗷~”
彭文棟密切關注的飛天鬼面終于還是動了,它們在撲下來的同一時間便被火力鎖定。
“火箭隊,射!”
“嗖——嗖——嗖——”
“轟,轟!”
一時間,無數冒着煙的火箭彈,撲向飛天鬼面,它們體型龐大,無法躲避,頓時被炸成一堆堆碎肉。
空氣彌漫着難聞的氣味,克裏斯汀娜關上射擊口嘔吐起來。
裝甲車内的其他戰士有個熱心腸比爾,急忙扔下火神炮過去安撫克裏斯汀娜。
彭文棟罵道:“士兵,滾回你的位置!”
比爾嘴中嘟囔了幾句,彭文棟聽見了,擡腳便踹。
“你特麽說個***?再哔哔要你的命。”
打到現在,尤其是忍受空氣中那股腐肉味,彭文棟早就受夠了。
短短的十分鍾裏,他們瘋狂傾瀉着子彈,積攢了十年的家當不要命的打出去。
很快就要進入安全區,誰還在乎呢?
喪屍一波波的倒下,最前排開路的坦克車突然感覺輕快了許多,履帶上的腐肉也混合着沙土掉了下來。
“到頭了,到頭了!”
坦克駕駛員興奮不已,這讓後面的車輛也無比興奮,大家卯足了勁,準備一鼓作氣沖出去。
彭文棟望着稀稀疏疏撲上來的喪屍,以及另一邊吸入解藥被殺死的喪屍,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依靠在彈藥箱上。
“終于,真正的安全了!”
彭文棟習慣性的摸遍口袋,想找根煙慶祝一下,卻想起來已經沒了煙,連最後一口威利雪茄都沒了。
“抽我的吧,廉價香煙,像你這種大領主可能抽不習慣。”
克裏斯汀娜扔過來一包“尼羅河”,彭文棟笑了笑發現裏面隻有一根,他不好意思的又扔了回去。
“就一根了。”
“你抽吧,仁慈點可以給我留一口。”
克裏斯汀娜如此熱情,這讓彭文棟提高了警惕,眼下他們各個車輛駛入安全區,比較開闊。各個裝甲車之間十分松散,彭文棟乘坐的裝甲車落在了車隊倒數的位置,隻有後面跟着幾輛重卡。
“不抽了!”
彭文棟将香煙裝進上衣口袋,克裏斯汀娜一陣錯愕。
“彭,彭!”
短暫的尴尬被刀疤打斷了,彭文棟拿起對講機,擴聲器部分由于刀疤的喊叫而振動。
“出什麽事了?”
“你的位置,大概九點鍾方向,望遠鏡,快!”
“我暈,那不是我們剛突圍的方向嗎?”
彭文棟掀開裝甲車蓋子,一顆喪屍腦袋圓圓滾滾的到他嘴邊,那股臭味還有糾結的面孔,讓他微微皺眉,伸手将它扔了出去。
“九點鍾方向是吧?”
“是!你快看,是不是害死老五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