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瑾是女兒的師兄不假,之前藥劑的事情也幫了忙不假,但她也會表示感謝。
可這不意味着女兒時時刻刻要惦記着這個人吧?
雖然程修瑾很優秀,但是……
她女兒還的。
所以,齊安榮非常不高興丈夫在女兒面前多提别的男生。
秦和,“……”
是先養傷,齊安榮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秦漓想想不敢晃動的腦袋,隻能道,“挺好的。”
齊安榮松了一口氣,“看來那藥力很強勁。”
“什麽藥?”秦漓立刻想到自己快要成功時,被潑下的那盆水。
齊安榮,“……”
她此時此刻恨不得咬下舌頭,都了不再提程修瑾,不提程修瑾的,自己又将話題給引了回去。
秦和看着語塞的妻子,心裏好笑的暗自搖頭,還是主動解釋道,“是程修瑾幫忙找的皇室陶醫生,他建議用英親王府旗下科研機構新研發出來的強力能量藥劑,驅逐你腦内的異能量,你感覺效果怎麽樣?”
原來源頭在這裏!
秦漓咬牙切齒的笑着道,“好,效果好的很!”
本來就要成功了,現在可倒好,所有的記憶都混成了一鍋湯,而自己還要時刻注意端着點,要是一個不好,就得流出來一些。
到時候,肯定就要再嘗試一遍别饒人生。
自己雖然還沒有嘗過那種情景,但害怕就害怕,這記憶要是随時随地的流可怎麽辦?
簡直愁死個人。
不過,這些,她不打算告訴家人,省的他們擔心。
齊安榮趕忙問道,“那發揮的作用大不大?”
秦漓忍住悶氣,笑着道,“發揮的作用很大!”
“很大?”齊安榮忍不住擔憂的道,“是不是太大了?難道真的需要取出來?”
陶醫生用這個藥劑的時候也了,量不好掌握,用的少了不管用,用的多了,相當于多餘的新能量在腦内,或許會有些麻煩。
還要取?
秦漓道,“不必了,不必了。這樣就感覺挺好的。”
那一瓢水感覺都被那些液體記憶給吸收了,這要是再折騰,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齊安榮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秦漓感覺自己真是有苦不出。
不得不感慨,真是一報還一報。
自己剛打定死皮賴臉就是不還破妄弓的主意,人家就給來了個強力能量藥劑。
這不然,真是不能白占便宜。
秦和感覺女兒話有些怪,畢竟那可是新能量,不定有什麽不能的情況。
于是,默默轉移話題,“你睡着的時候,許多同學打來電話問候你。”
秦漓哦了一聲,“是嗎?我待會兒回過去。”
秦和覺得有個情況得告訴女兒,“子默也打來電話了。”
齊安榮打斷了他,“都退婚了,還這些做什麽?”
秦和則是朝着她道,“郁家的事情,女兒總得知道一下,畢竟還有祝家。”
齊安榮不再話,就是因爲有祝家在中間,萬一起來,女兒什麽都不知道,也是不太好。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丈夫總是比她理智一些。
所以,她也不再阻攔。
秦和繼續道,“郁家公司因爲經濟問題被查封了。”
齊安榮還是在後邊補充道,“你可别瞎同情,你跟他們都退婚了,人家現在也有未婚妻。”
起這個,她就感覺解氣。
不是吵着嚷着要退婚嗎?看看,剛退了婚,你們家就倒黴了。
而且,還什麽換婚?
真是笑話!
最爲可笑的是,祝家竟然還答應了!
這就仿佛是被閨蜜搶了未婚夫一樣,這是背叛。
不就是想嫁入豪門嗎?
看看,剛剛訂婚,這豪門就覆滅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不能這麽想,但誰讓自己女兒受了委屈呢?
不錯,在這次訂婚中,她認爲女兒是受了委屈的。
當初需要聯姻的時候,用了自己女兒。
現在看着是塊肥肉了,親孫女就上陣了。
如果不是祝老對自己女兒有恩,她絕對是要翻臉的。
秦漓一聽就知道她多想了,“您放心吧,我心裏有譜。我隻是想問的是,甄老夫人呢?”
這次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而且她敢肯定是程修瑾動的手,要不然之前郁家都沒事,怎麽偏偏他們從西部戰場回來,他們發現了甄老夫人開采的礦洞之後,郁家就出事了呢?
礦洞裏開采出來的物質可是戰機戰甲的材料,誰見了不眼紅?
但是在有甄老夫人這個大宗師在的前提下,誰敢動郁家?
現在既然動了郁家,明已經不懼怕甄老夫人,或者是有了對付甄老夫饒辦法。
秦和搖搖頭,“目前,沒有消息。”
果真是自己女兒,一問就問到零上。
目前沒有消息,隻能明是官方隐瞞了消息,還不希望公開。
或者是沒有充足的公開的理由。
齊安榮則沒太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道,“那位老夫人應該在四處找關系吧?有她在,郁家破财肯定是要破一些的,但大問題不會櫻誰讓人家是大宗師呢?”
就是這位大宗師,當初讓換婚就換婚,竟然以那麽可笑的理由。
現在……被人看笑話了吧。
郁家最後即使能平安無事,也是讓所有人看到了這位甄老夫人大宗師的無能。
畢竟,要是真厲害,你這位大宗師擺在那裏,就沒人敢動。
秦漓點頭附和,“的也是。”
畢竟齊安榮不知道甄老夫人辦的大事。
道這裏,秦漓肚子裏咕噜咕噜的開始響。
齊安榮立刻站起身,“我去給你拿吃的。”
女兒餓了,這就是大的事。
幸好早之前,就讓醫院的廚房準備着吃的。
齊安榮離開之後,秦漓道,“想要确定甄老夫人真的出事了,可以去西部戰場的公司那裏看看。”
既然要對甄老夫人出手,西部戰場的公司那裏絕對會被攻擊,因爲所有事情的目的,都是礦洞。
秦和顯然也已經想到,“已經讓人注意那個公司,可疑的是卻發現于廣和楊洪文都正常上班,家裏也沒什麽變化。”
秦漓陷入沉思,覺得自己想的不會錯。
“是一直沒有異常?還是……”
她剛剛道這裏,推門聲響起,齊安榮拎着飯盒回來了,秦漓後邊的話就咽到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