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正派人士,秦漓最讨厭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青面傀儡明顯感覺到秦漓語氣中的寒意,忍不住抖了抖。
紅衣聳聳肩,“我可是非常有愛心的,總不能看着他淪落街頭被人打死吧?”
不過起白,對于曆經千年的紅衣來,什麽情分都看淡了,是十分難過倒是談不上,隻是有幾分感傷罷了。
所以秦漓更加确定了一定要将紅衣帶回破妄山的心,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收集什麽千奇百怪的東西。
秦漓将七星鎖鏈收起來,傀儡立時往後縮了縮,一轉身就跑不見了。
兩人開始談正事。
紅衣問道,“真的确定要回去了?”
秦漓堅定的道,“當然。”
好不容易得到的破妄弓,不能第一時間趕回去已經是很可惜了,怎麽還可以再多耽誤時間。
紅衣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繼續問道,“你準備怎麽辦?”
秦漓出自己的計劃,“我已經放出誘餌,就等着穆憶貞那邊的動靜了。”
穆憶貞讓那麽多人來監視自己,還總是躲在暗地裏搞動作。
實話,秦漓很看不上這些動作,根本造不成大傷害,就像蒼蠅一樣讨厭。
自己如果同樣的舉動反擊,隻會降低自己的格調。
所以,之前是拿她沒辦法。
她喜歡的是悶不吭聲做大事,最好能一招緻死。隻是,之前沒有如此出狠手的理由。
現在機會到了,穆憶貞應該要爲之前的幼稚,付出代價了。
“那如果她沒有動作呢?”紅衣問道,“她最近日子可是不好過,要是當了縮頭烏龜怎麽辦?”
穆憶貞最近可是處處不順心,名聲也急速下降。
秦漓看着紅衣問道,“如果是你,你會什麽也不做嗎?”
紅衣想了想,道,“當然不會,我死之前一定也不能讓對手好過,就算是咬也要咬下一口肉來。”
“所以,”秦漓點點頭,“你去看着點,看看她具體的行動計劃,到時候咱們也好順着安排走。”
不錯,好鋼用在刀刃上,她就是要逼着穆憶貞對自己動手,到時候制造一起事故,讓自己有合理的理由失蹤。
畢竟,家人還要留在這裏,她有了更多的顧慮。
紅衣不由爲穆憶貞歎口氣,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鍋。
秦漓這是要放大招了。
确定好行動計劃,紅衣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秦漓再次看看這所貨真價實的鬼屋,再次轉身離開。
到家之後,秦漓也沒閑着,将卡上剩餘的所有錢都給了齊安榮,之後就是拿出紅鼎,制作最後一批藥劑。
施氏那裏和許青那裏已經拖欠了好幾次藥劑,因爲蟲災的原因,他們也從來沒有催過自己。
所以她要補上之前的,但最多也隻能提供到下個月的了,否則準備的太多,仿佛是準備要失蹤似得,容易引起懷疑。
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事情,都解決完了。
秦漓再次深深的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看着程修瑾的名字,這是她不得不面對的。
這是猶豫了許久,也沒有撥打出去。
她不知道爲什麽,打算離開的那一刻開始,突然有一種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的感覺。
不知道怎麽生出來的,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産生這種感覺。
秦漓看一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都這麽晚了,如果再打電話過去,是不是打擾人家休息?
要不,還是算了吧。
可是所有人都告别了,畢竟自己從他那裏拿到了破妄弓,如果什麽都不一身,是不是不太好?
正在猶豫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
秦漓正好看到來電顯示上的三個字,程修瑾。
她看着那三個字,一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該什麽?
漸漸的鈴聲停止,程修瑾三個字也淡了下去。
秦漓竟然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但是看着黑黑的屏幕,又感覺……
鈴聲再次響起,屏幕上程修瑾三個字再次亮了起來。
這次秦漓的手比腦子要快,竟然秒接通。
秦漓看着自己的手,接通後竟然沒有話。
之後,電話那頭有些低沉的笑聲響起,“睡着了?”
程修瑾什麽時候這樣笑過?
秦漓覺得隻是簡單的幾聲笑聲,在這個深夜裏,竟然仿佛像砸在心頭,砰砰的。
秦漓忍不住拍了一下腦袋,真是腦子進水了,哪裏都空蕩蕩的。
程修瑾沒有聽到那頭的聲音,再次問道,“又睡了?”
明喆剛剛回到草原,就将秦漓的情況了一遍。
他一整都在努力的工作,但是空隙的時候,還是會想到她。
明喆拍着胸脯保證秦漓感動壞了,肯定會打電話來的,最起碼道謝是會有的。
可是自己等了一都沒等到秦漓的電話,真是沒良心啊。
所以,就由他來打好了。
他是來讨債的,他怕誰?
嗯,不錯,讨債的更應該積極一些。
“嗯,”秦漓這才回過神來了,“都十一點了,師兄還沒睡?”
程修瑾想想并不繁忙的工作,“嗯,今事情有些多。身體好些了嗎?”
“不好,非常不好,”秦漓第一次實話實,“師兄,我腦子真的進水了。”
程修瑾眉頭挑的老高,明喆的法是過幾就能完全恢複?
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她對誰撒謊了?
“進水?”程修瑾問道。
秦漓堅定的嗯了一聲,“師兄,我之前沒敢跟你打電話,是因爲我真的非常擔憂。因爲這件事真的太離奇了,我也不敢跟别人,我怕你們會覺得我變成怪物。”
她拖延了這麽長時間不打電話,怕對方職責,就來個先發制人。
“怪物?”程修瑾聽的面色漸漸嚴肅,靠在椅子上的腰也挺直起來,“到底怎麽回事?”
涉及到古修的事情,向來就不能大意。
因爲他們的手段,總是千奇百怪。
秦漓仿佛找到了傾訴的對象,從頭開始道,“當初在鎮子上的時候,夢老發了瘋,我們就決定先逃走,不做無謂的犧牲。”
程修瑾點點頭,這個法跟所有人的都是一樣的,其實是秦漓喊了一句快逃,不過這些不重要,最關鍵的是後邊。
也是自己有疑惑的地方。
秦漓繼續道,“後來,誰知道倒黴的是,那個夢老放着别人都不追,竟然隻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