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扛着大旗,身穿亮銀铠甲的戰士,從大隊騎兵之中脫穎而出,一時間将滾滾黃龍完全摔在了身後,他亮銀色的铠甲,在陽光之下,奕奕發光,如一點流星,而他手中的大旗,此時則仿佛變成了拉長的焰尾。
看見這一幕,忽然張頭的眼睛猛然瞪大,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情:“怎……怎麽可能!”
……
李達此時呆在一間書房之中,死死地抓着面前的一雙玉手,說什麽也不放開,還腆着臉,死皮賴臉地道:“好姑娘,傅妹妹,你就告訴我吧!”
“你告訴我了,你也不會少一塊肉,而且按照你們那個什麽秦丞相的性子,那麽張揚,沉默了這麽多年,肯定也早忍不住了!”
傅柔卿看着突然完全不顧形象的李達,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原來李達給他的感覺,雖然不能說得上正人君子,但是至少也可以算的上,知道自己想做什麽,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都是一幅從容不迫的樣子。
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就差打滾放賴了。
“李大人,注意形象啊!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啊!”
“什麽叫不能告訴?你偷偷跟我說,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我也不會說出去,你就說吧……”
李達揪着傅柔卿的纖手,雖然坐在凳子上,但是看他的樣子,隻要傅柔卿再用力往前走,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坐在地上。
“李大人!”
傅柔卿雖然也算得上是身經百戰,見過的男人比過江之鲫還要多,可是在她這樣美女的面前,還能如此耍無賴的,怕是也就隻有李達一人了。
“我不管,你今天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了!”
傅柔卿一聽此言,頓時給氣樂了,一張俏嘴不由自主地劃出了一個弧度。
“你……你不走了?你都已經在這裏呆了三天了,再不走?難道你還想住到我屋裏去?”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這句話剛一出口,李達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對啊!你不早說!”
說着,李達直接站了起來,向着内堂就走了過去。
一見李達這個無賴是打算往死裏耍了,傅柔卿立刻急了,一番手,抓住了李達的手,大叫道:“你要幹嘛?”
傅柔卿一張小臉都紅了:“去你卧室啊!你很久以前不就一直像把我拉你卧室嗎!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剛剛好,我就去你卧室了!”
“你……”
傅柔卿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兩人拉扯的時候,忽然隻聽一個尖細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傅大人、李大人,你們就不要鬧了,出大事了!”
這個聲音一聽就是個太監的聲音,兩人頓時一愣,回過頭,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一個聽見一路小跑,跑進了房間之中,他焦急地開口道:“國主說有重要軍情,要二位大人前去商議,十萬火急!”
随着他的話,李達和傅柔卿兩人都立刻站了起來,這個時候,隻要是出現軍情,那就不得不緊張應對。
當即兩個人也不再争執,站起身來,正色就跟着宦官在了下去。
很快,在宦官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禦書房之中。
還沒進入禦書房,他們就看見徐壽輝焦急地在書房中轉來轉去,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徐壽輝的性格太過鮮明。基本上不可能出現在這種焦急地狀态的。
如果出現了,那隻能說明情況真的很嚴重。
李達和傅柔卿,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都生出了不好的預感,當即加快了腳步進入書房之中。
正準備行禮,就聽徐壽輝大吼出聲:“别行禮了,盡整這些沒用的!”
“快過來!”
說着,他直接走到了寬大的書桌之後,直接坐了下來。
李達和傅柔卿,被徐壽輝的一句話,說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當即快步向着書桌走了過去。
隻見此時書桌之上,鋪着一張占滿了整張桌子的巨地圖。
李達一眼掃過地圖,立刻就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因爲地圖上畫的地方,即便是化成灰,他也無法忘記。
“淮河大營!”
李達和傅柔卿,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兩人就有都是一愣,相互看了看。
可是徐壽輝卻沒有給他們留下讨論的時間。
他快速開口道:“剛剛老子得到緊急警報,說是後金大軍南下,要全力進攻天完!”
這句話一出,李達和傅柔卿,兩人再次同時站了起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道:“怎麽可能?後金瘋了嗎?”
兩人都被對方的行爲吓了一條,下意識地相互又看了一眼。
可是徐壽輝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不止你們這麽想,就連老子也不明白,這種時候,悍然進攻我天完。”
“就算他完全不顧及,我豁出去,付出代價與蜀宋聯合,也該估顧忌一下,他們剛剛打完大元,師老兵疲,現在長途奔襲,這是給我們送菜呢?”
傅柔卿沉思了一下,忽然走到了地圖之前,在地圖上自仔細看了起來。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李達走上前去,也看着地圖,看着地圖上每一條熟悉的街道,忽然他有一種想法,難道淮河大營就這麽完蛋了嗎?
忽然傅柔卿輕輕一敲桌子,開口道:“我看出來了!”
李達還沒反應,徐壽輝立刻開口,問道:“你看出來什麽了?”
傅柔卿一指地圖上,淮河大營高大的北城牆。
“後金并沒有瘋!”
“嗯?此言何意?”
徐壽輝開口問道。
傅柔卿一指淮河大營以南,道:“後金已經稱帝,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雖然想不通他們爲什麽在這種時候稱帝,但是一個人如果投了一大筆錢,而且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了,那他最怕的是什麽?”
她并沒有等人回答,就直接自顧自說了下去:“當然是怕全天下人聯合起來,一起揍他!”
“雖然現在天完和蜀宋,還沒有聯合,但是作爲一個皇帝,就不得不擔心你們聯合,再看看淮河大營的局勢,從背面進攻,想要攻破是從南方進攻,攻破難度的百十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