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金蘭市第一人民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薛民任頭上纏着繃帶,腿上打着石膏,整個人被裹得跟一木乃伊似的,哼哼個不停。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則是鼻青臉腫塗滿了藥水的王彪。
兩人的形象都是慘烈到了極點。
“老薛,你說這事兒怎麽辦?”王彪龇怒氣沖沖地說道,說話的時候不小心又扯到了嘴角的傷口,頓時痛得龇牙咧嘴。
“我咋知道怎麽辦?”床上的薛民任因爲疼痛,此時動都不敢動,隻能望着天花闆說道:“你不是玩兒黑的嗎,怎麽連個學生都整不死?”
“靠,那小子哪兒是什麽學生,簡直比畜生還難收拾。”
“你不是說你找了個打黑拳的大高手嗎,讓他出馬啊!”
“别提了。”王彪費勁地擺了擺手:“大高手現在估計也在醫院的哪間病房呢,還沒到五分鍾就被人給幹趴下了。”
“不會吧。”薛民任不可置信道:“這小子什麽來頭,怎麽這麽猛?”
“我找你不是來聽你感歎的,趕緊想想辦法,怎麽才能收拾那小子,我王彪出道這麽多年,還沒吃過這麽大的虧。”
薛民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半晌後才道:“我覺着吧,這小子有些邪門兒,明刀明槍的幹咱們肯定是幹不過的,所以隻能智取了。”
“咋智取?”
“咱們可以這樣······”
一陣叽叽咕咕的耳語之後,王彪臉上的橫肉逐漸放松了下來。
“怪不得咱們一個大院出來的你能做正經生意我隻能玩兒黑的,你這腦瓜子确實好使。”
薛民任得意道:“那是自然。不過咱們得提前說清楚了,事成之後,葉潇潇那娘們兒歸誰。”
“你出的主意,你先玩兒,怎樣?”王彪笑呵呵地說道。
“哈哈,那就這麽定了!”薛民任大笑了一聲,似乎已經看見葉潇潇在他胯下婉轉承歡了,一股邪火湧上小腹,即便行動不便,下身的帳篷還是豎起了老高。
“不行了,我一想到葉潇潇那騷娘們兒就忍不住了,你趕緊叫兩個小姐來給我洩洩火。”
王彪看着薛民任的樣子,有點擔心:“就你現在的狀态能行嗎,而且這裏可是醫院啊。”
“這你就甭管了,放心叫來便是。”
······
清晨,葉柯在學校附近的街道上和葉潇潇拜别。
通過一整晚的深思熟慮,他已經基本想清楚了賺錢的構思,隻要花費一點成就值将紫龍币從一萬年後帶過來,然後稍微加工一下,銷量應該相當不錯的。
有了錢,葉潇潇就可以自己當老闆了,也不用再受龜仙人的氣了,百利而無一害。到時候再把還在國外辛苦工作的父母接回來,一家人團聚,其樂融融。再然後,自己也可以買一輛好車,搖身一變成爲名副其實的高富帥,林雨菲那樣的事件也就不會再上演了。
尼瑪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啊······
由于想得太過于入神,過街道的時候不小心闖了紅燈葉柯都沒有發覺。而等他真正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大馬路的中央,一輛黃色的甲殼蟲正朝他飛速駛來。
滴滴!
喇叭聲在耳邊響起,把葉柯吓了一大跳,轉頭一看,隻見甲殼蟲已經距離他不到十米遠了。
現在上班的高峰已經過了,路上基本沒什麽車,所以甲殼蟲的速度有些快,最起碼也有七八十碼,十米不到的距離,幾乎一秒都用不了就能沖過來。
葉柯雖然已經是武者二層的高手了,但還沒有自信到能用身體去硬剛汽車,眼見情形不對,頓時一個惡狗搶屎,往前竄出了一大截,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開甲殼蟲這種車的一般都是女司機,這位估計經驗有些不足,都快要撞到葉柯了才一腳将刹車踩到底,然後胡亂地猛打方向盤。
車輪在地上擦出兩道清晰的痕迹,發出了刺耳的滋聲,避過了葉柯之後就找不到前進的方向了,飄忽地往路邊開去。
砰!
雖然速度已經盡量降到最慢了,但還是控制不住撞到了停在路邊的一亮黑色現代車。
現代車的車尾被撞凹進去,甲殼蟲的保險杠也被撞掉了。
葉柯毫發無損地站了起來,看着親密接觸在一起的兩輛車,嘴角直抽,這場事故,估計責任全部在他,如果有人受傷的話麻煩就大了。
不敢多想,葉柯連忙跑了過去,想要看看具體情況如何。
然而,他還沒有跑出幾步,甲殼蟲駕駛室的車門就被打開了,一個靓麗的女孩兒氣急敗壞地跳了下來。
白色休閑鞋,牛仔修身小短裙,一頭秀發随意地披在肩上,精緻的小臉上布滿了怒容。
葉柯看清女孩兒的臉後,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這不就是傳說中大四的第一女魔頭夏薇嗎?
額滴個乖乖,怎麽把這位姑奶奶得罪了?
夏薇,傳媒大學的校花之一,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典型的白富美,家裏相當有錢,據傳她老爸是省上的一個高官,在學校裏幾乎無人敢惹,并且性格跳脫,以捉弄追求者爲喜好,簡直就是2017年的翻版秦岚岚。
葉柯之前也就是偶然地見過這位傳說一次,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把她給惹了。
“你給我過來。”夏薇一下車就氣呼呼地指着葉柯吼道:“發什麽神經呢,沒看見斑馬線紅燈嗎?”
“對不起,我剛才想事情來着,沒注意。”葉柯陪笑着說道。
别說是一個美女了,現在就算是個男人吼他兩句也是正常的,誰叫他自己走路不長眼睛呢。
“車給我撞壞了,怎麽辦吧。”夏薇怒聲吼道。
“我賠,我賠。”葉柯苦笑着道,看來昨天剛收刮來的五十萬就要縮水了,真他娘的背。
“賠什麽賠,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我現在正趕着去面試,現在車壞了,怎麽辦?”夏薇叉着腰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賠又不讓賠,葉柯哪兒知道怎麽辦。
“你是傳媒學院的吧,把你的學生證給我。”夏薇攤手。
葉柯懵逼地将學生證掏了出來,遞過去。
“葉柯?什麽名字亂七八糟的。行了,這歸我了。”夏薇理所當然地将葉柯的學生證放進了包裏,然後取出甲殼蟲的鑰匙,扔給葉柯:“我趕着有事兒,現在也不用你賠了,幫我把車修好就行,明天我親自過來找你。”
“這個······好吧。”葉柯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夏薇掏出手機,麻利地叫了一個滴滴,然後偏過頭對葉柯道:“明天如果沒有把車修好,你死定了。”
就在這時,甲殼蟲前邊的現代車也走下來了兩個人,估計是被剛才那一下給撞了,其中一人頭上腫了一個碩大的包。
“麻痹的,哪兒來的小娘們兒,開車不看路的啊。”那人一下來就罵罵咧咧地吼着。
夏薇轉頭一看,俏眉頓時皺了起來:“曾強,怎麽是你?”
“啊?”那人也看清了夏薇的臉,頓時一愣。
“你剛才說的什麽?我沒有聽清。”夏薇突然戲谑地看着曾強說道。
“沒······沒什麽,我才看清,原來是夏姐啊······呵呵·······”曾強臉色變得飛快,讨好道:“那沒什麽事兒了。”
每所大學都有一些成天不學無術的有錢公子哥,曾強就屬于其中的一員。今天他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去喝酒,朋友還沒有到,就将車停在路邊等着。後來朋友遲遲不來,他就尋思打個電話過去問問,結果剛拿出手機車就被撞了,毫無防備之下,手機不知道飛哪兒去,腦袋也在擋風玻璃上撞了一個大包,差點把他痛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