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叫的滴滴很快就到了,因爲趕時間,所以也沒有和曾強瞎扯,瞪了葉柯一眼之後就鑽進了車中。
曾強也不敢在夏薇面前裝犢子,自己的車被撞了也隻能自認倒黴。他摸着額頭上的大包,正想回去将自己的車挪一個地方,忽然看見旁邊那小子竟然坐進了夏薇的甲殼蟲。
這就讓他有些詫異了。夏薇是什麽人,用傳媒大學一姐來形容都不爲過,她的車怎麽會随便讓一個男生碰呢?
不解之下,曾強又折了回來。
“小子,你是誰?”曾強拍了拍甲殼蟲的車前蓋蠻橫地問道。
葉柯剛被一個女人數落了一頓,雖然是他的錯,但心裏怎麽也有些不舒服,正憋着一口氣呢,車前蓋突然被人一陣猛拍,頓時不爽了,眼睛一橫:“你管我是誰。”
“喲呵。”曾強也是個暴脾氣,在傳媒大學除了夏薇還沒有怕過誰,聽見這個根本沒見過的小子竟敢頂撞自己,瞬間就怒了:“特麽的這麽拽?”
葉柯根本就不想搭理曾強,鑰匙一擰,甲殼蟲就發動了:“讓開,撞死了我不負責啊。”
“你小子挺狂啊,找削是吧?”曾強的心态估計跟葉柯差不多,在一個女人面前吃了癟,正憋屈着,急需找個人發洩一番,這小子正好,奮不顧身就撞槍口上了。
“神經病!”葉柯冷冷地看了跟一隻跳梁小醜似的曾強一眼,挂上倒擋,油門一踩,甲殼蟲頓時從現代車屁股後面退了出來。
剛才那一下看似撞得不輕,但甲殼蟲僅僅是保險杠有所損壞,開動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葉柯将方向盤直接打死,眼看着就要掉頭了。
“強哥,這小子根本不鳥你啊。”見狀,跟曾強一起的那小子提醒了一句。
“那你還愣着幹屁。”曾強大吼一聲:“上去啊。”
“得令!”那人估計也是個活躍的主,聽見能打架了,頓時高興得跟個什麽似的,繞了一圈,飛快地跑到了駕駛室這邊,二話不說就朝葉柯抓了過去。
葉柯此時終于是被徹底激怒了,在夏薇面前他是理虧,不好多說什麽,但這兩個弱智竟然也在他面前咋咋呼呼的,不做點什麽實在是有點過意不去了。
輕描淡寫地讓開了那人伸進來的手,葉柯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按下了關窗的鍵······
“啊——疼······疼······”
那人被夾得不輕,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白癡!”葉柯看着那人憋得紫青的臉,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然後松開了手,畢竟是在學校旁邊,葉柯也不想鬧出太大的事情來,給點教訓就行了。
葉柯一松手,那人頓時像是觸電般地縮回了手,抱着手臂在路邊蹦蹦跳跳的,一臉痛苦的樣子,跟一隻大馬猴沒什麽區别。
葉柯也懶得再搭理這兩個二百五,将車掉了個頭,油門一轟就絕塵而去。
曾強所站的位置看不太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他隻看見自己的小弟将手伸進甲殼蟲駕駛室後又伸了回來,然後就開始在大馬路上跳起了舞,一下子搞不懵了。
“川子,你麻痹的幹嘛呢?不是讓你削他嗎,怎麽讓他跑了?”
川子隻感覺自己的手都快斷了,上蹿下跳地道:“夾住了······我被夾住了。”
曾強闆着臉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了川子腦袋上:“什麽玩意兒亂七八糟的,耍猴呢?”
“不是啊強哥。”川子苦着臉道:“我本來想把那小子拽出來的,結果他剛好把車窗關了,然後······我就被夾了。”
“靠,真特麽的廢物。”曾強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讓你揍個人還能被車夾了,你敢不敢再蠢一點?
“這次隻是那小子運氣好而已。”川子跳了大半天,手臂上的疼痛才終于減緩,立馬賠笑着道:“強哥你放心,我這就讓兄弟們打聽打聽他是哪個專業的,到時候一定打得他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行了行了。”曾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熟練地點燃一支煙:“趕緊去看看,小龍他們怎麽還沒到。媽的,這一天天,真他娘的晦氣。”
······
葉柯本來是打算将車開到4s店去的,結果他拿出手機導航看了看,最近的4s店也在十多公裏以外了,沒辦法,隻好随便找了個看起來還行的汽修店。
弄好一切手續,葉柯約定了明早來取車,得到肯定答複之後,他才放心地離開了。
回到學校,葉柯馬不停蹄地便趕往教室,照時間來看,現在第一節課已經都快要上完了,也不知道老師點名沒有,大學裏如果被點名了是件非常蛋疼的事情,牽涉到的東西太多了,所以葉柯也非常着急。
走進教室,下課鈴聲剛好響起,葉柯不敢走前門,繞了一段路後才像個小偷似的從後門進入。
來到座位上,葉柯剛要詢問王士強第一節課老師點名沒有,結果擡頭一看,身邊坐着的居然并不是王士強,而是昨天才轉來的大美女柳如畫。
此時,這位美得讓人很容易升起邪念的女人正巧笑嫣然地望着他,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臉上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
葉柯怔了怔,還以爲自己找錯座位了,擡起頭來環視了一下,隻見得位置還是老位置,沒有變過,變化的隻有身邊這位同桌,以及······前後左右都莫名其妙多了很多男同學。
葉柯和王士強在學校裏都屬于得過且過的類型,唯一的目标便是不挂科,所以座位始終在教室的後方。因爲教室夠大,很多同學都願意坐在中間,所以這裏在平時基本上都是屬于他們兄弟兩人的私密空間,很少有其他同學。
出現這一詭異的情況,唯一的解釋,隻能是身邊這位禍水招來的。
“葉柯同學,你遲到了哦。”葉柯還在發愣,柳如畫卻先說話了,她的聲線很好,聲音婉轉動聽,一句話就能爲葉柯引來周圍無數的仇視。
看着那一雙雙似乎要吃人的眼神,葉柯隻能報以“我什麽都不清楚”的苦笑。
“那個······美女,你怎麽會坐在這裏,我兄弟呢?”葉柯幹笑了一聲後問道。
“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這裏就沒人。”柳如畫笑着柔聲說道。
葉柯深咽了一口唾沫,心道這女人怎麽比葉潇潇還要撩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不過他的心思此時也不在柳如畫身上,他站了起來,在教室裏挨個尋找王士強的身影,結果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他和王士強雖然志不在學習,但還從沒有逃過課,就算真的有事,也應該打個電話來吧。
直接無視了正懷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柳如畫,葉柯掏出手機想要給王士強打個電話,誰知道手機已經沒電了。
昨晚想賺錢的事情想得太過于投入,忘了給手機充電,沒想到一大清早就自動關了機。
沒辦法,葉柯隻好拍了拍前排一個同學的肩膀:“董哥,你知道王士強去哪兒了嗎?”
“董哥”回過頭來,看了看葉柯,又看了看葉柯身邊的柳如畫,有些嫉妒地道:“早上你們寝室的孫浩來過,說王士強好像吃壞肚子了,說得挺嚴重的,這會兒估計應該在校醫院吧。”
孫浩和劉天因爲與葉柯他們不是一個專業的,所以也不在一起上課,不過因爲寝室離得近的近,所以大家都挺熟悉的。
“靠,這頭豬怎麽什麽都吃啊!”葉柯無語地腹诽了一聲,但還是立馬起身,朝校醫院跑了過去。
(本章完)